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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練得身形似鶴形!(兩更合一,月末求票!)

頭等艙的餐廳裡,與法蘭西喜劇院同款的水晶「電吊燈」,穩定地將璀璨的光芒灑在長桌的雪白桌布上。

銀質餐具、細瓷餐盤、雕花玻璃杯,女士們身上的珠寶,都在電燈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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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萊昂納爾挽著蘇菲步入餐廳時,一陣熱烈而持久的掌聲自發地響了起來,充滿了真誠的熱情。

萊昂納爾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麵,蘇菲也不再是五年前那個需要借項鍊參加上流社會舞會的年輕姑娘。

兩人微笑著向四周點頭致意,從容地走向預留的主賓席位。掌聲漸漸停息,餐廳的主管用銀勺輕輕敲了敲酒杯。

待眾人安靜後,他朗聲道:「女士們,先生們,今晚我們非常榮幸,能與索雷爾先生及德納芙小姐共聚於此。

索雷爾先生不僅是法蘭西文學的驕傲,在不久前巴黎霍亂的陰霾中,他的勇氣也為我們所有人點亮了希望之光。

讓我們舉杯,歡迎他們的到來,並祝願他們此次大西洋之旅愉快!」

「為索雷爾先生和德納芙小姐乾杯!」眾人齊聲應和,酒杯相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令萊昂納爾感到驚訝地是,接下來與乘客們的交談表明,他們對萊昂納爾的熱情,並非完全因為他的作家身份。

甚至也不是期待他在航程中再講述如三年前那般引人入勝的航海故事。真正觸動他們是那場剛剛過去的巴黎霍亂。

一位穿著講究的商人第一個湊過來,他的聲音甚至因為激動而顫抖:「索雷爾先生,我必須向您表達我最深的感謝!

我的妻子,瑪麗,在二月————也感染了霍亂。是我們家的廚娘先病的,那蠢女人隱瞞了病情,還在廚房乾活————

等我發現時,瑪麗已經開始劇烈腹瀉和嘔吐。我嚇壞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報告衛生署,然後讓人接走她。

但是————但是我聽說過太多醫院裡的事了,我無法想像把瑪麗送到那種地方去,她可能第二天就會死在那裡。

我讀了您的文章,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也許——也許可以試試您的方法。

,說到這裡,他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絕望的夜晚。

「我我把瑪麗隔離在臥室裡,嚴格按您說的,用生石灰處理所有可能被汙染的東西,然後給她餵溫鹽水。

我就那樣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她吐了,我就再餵——————整整三天三夜,我不敢閤眼。謝天謝地,她熬過來了!

到了第四天,她的燒退了,腹瀉停了————過了兩個星期,她就基本康復了!

不用放血、不用灌腸,冇遭什麼罪————」

他的話像打開了閘門,周圍立刻響起了七嘴八舌的附和。

「是的,是的!我的老鄰居也是這樣,在家裡用您的方法,雖然也病得厲害,但最終康復了。」

「那些醫院的醫生隻知道放血、灌腸,我姨母就是被他們活活折騰死的!早知道————」

「索雷爾先生,您那篇《我呼籲》我看了不止十遍!您說得對,英國人幾十年前就證明瞭!可那些老古董就是不聽!」

十九世紀是霍亂的世紀,從印度到歐洲,這場被稱為「藍色恐怖」的瘟疫如同幽靈般徘徊不去。

巴黎的這場疫情雖然規模不算大,但醫院採用的傳統療法導致了駭人的死亡率,深深刺痛了每一個市民的神經。

誰也不知道下一場霍亂會在何時何地爆發,自己或親人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因此,無論他們內心是否真的接受了「細菌說」,萊昂納爾提出的方法,就像是在懸崖旁指出了一條可能安全的小路。

生存的希望,遠比任何冠冕堂皇的醫學論文或權威表態,更能打動這些劫後餘生的普通人。

萊昂納爾耐心地聽著,不時點頭,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欣慰。

蘇菲安靜地站在他身旁,偶爾與靠過來的女士們低聲交談幾句,姿態得體。

萊昂納爾用力握了握那位商人的手:「您和您的夫人是勇敢的,她的康復,是對那些方法最好的驗證。

我感激您告訴我這些,真的。也請代我向尊夫人致以最誠摯的問候,祝願她早日完全康復。」

商人重重地點頭,眼圈又紅了。

晚宴在一種熱烈的氛圍中繼續,精緻的菜餚一道道呈上桌麵,賓客杯中的香檳和葡萄酒不斷斟滿。

話題也從霍亂漸漸轉向了其他領域:即將到來的紐約之旅,美國的奇聞異事,巴黎最新的藝術展覽和戲劇演出————

蘇菲很快就察覺到,萊昂納爾的精神已經感覺到疲憊了。他在霍亂期間瘦了六公斤,一直冇有完全恢復。

果然,當晚宴接近尾聲,萊昂納爾堅定拒絕讓了他一起去船上的娛樂室「再講點有意思的故事」的邀請。

大家無奈,隻能遺憾地看著萊昂納爾和蘇菲挽著手、拄著杖,提前離開了餐廳。

來到安靜的走廊後,呼吸了一口涼爽的海風,萊昂納爾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蘇菲挽緊了他的胳膊,輕聲問:「累了?」

萊昂納爾點點頭:「有一點。最近太久冇有鍛鏈身體了,體能下降得厲害。

蘇菲理解地點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安靜地陪著他,走回他們的客艙O

第二天清晨,大西洋慷慨地賜予了「佩雷爾號」與它的乘客們一個近乎完美的航行日。

天空是淺淺的寶石藍色,隻有幾縷羽毛一樣的白雲高高懸著,幾乎不動。

海麵平滑如一匹深藍色的綢緞,「佩雷爾號」行駛在上麵,平穩得幾乎感覺不到晃動。

陽光清澈而明亮,灑在光潔的甲板上,暖洋洋的,驅散了清晨的最後一絲涼意。

早餐過後,頭等艙和二等艙的乘客們陸續來到開闊的前甲板和上層甲板散步,享受這難得的宜人天氣。

女士們撐著陽傘,穿著輕便的長裙,三三兩兩地倚著欄杆眺望海景,或者坐在舒適的帆布躺椅上閱讀、閒聊。

男士們則多是散步、抽菸、討論新聞,偶爾指向遠方出現的海鳥或者其他船隻蹤跡。

就在這時,許多乘客注意到,在船頭附近一塊寬的甲板,萊昂納爾獨自一人,正在進行一項奇特的「運動」。

他穿著寬鬆的衣物和軟底便鞋,身姿挺拔地站立著。用極其緩慢又流暢的動作,以一種特殊的韻律活動自己的肢體。

一舉手,一投足,轉身,移步,都帶著沉靜、專注的力量,彷彿不是在鍛鏈身體,而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

那種無法言喻的沉穩和獨特的平衡之美,與歐洲常見的體操、擊劍等運動截然不同,立刻吸引了眾多好奇的目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萊昂納爾一邊做著這些緩慢而優雅的動作,嘴唇還在微微開闔,唸唸有詞。

那聲音很低,被海風和海浪聲掩蓋,聽不真切,但顯然不是法語,也不是英語,甚至不是拉丁語或希臘語。

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音節奇特的低語,配合著他那神秘的動作,愈發顯得高深莫測。

一些乘客停下腳步,遠遠觀望,低聲交換著疑惑和猜測。幾個孩子瞪大眼睛,拽著母親的裙角指指點點。

很快,萊昂納爾周圍便不知不覺地聚攏了一圈觀眾。但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對周圍的注視渾然不覺。

整整十分鐘過去,他才完成了一整套動作,以一個雙手緩緩下壓、歸於腹前的姿勢作為收勢。

然後他長長地、舒緩地吐出一口氣。神奇的是,這套動作儘管十分緩慢,但他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並且,與尋常人劇烈運動後的疲憊不同,萊昂納爾的臉色紅潤,眼神清澈明亮,精神飽滿,甚至可以說神采奕奕。

隨後,他拿起放在一旁欄杆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這才注意到周圍多了許多人。但他並不驚訝,露出了一個微笑。

一個乘客按捺不住好奇心,第一個開口問:「早安,索雷爾先生!請原諒我的打擾————不過,您剛纔這是在做什麼?

我從未見過如此————嗯————奇特的鍛鏈方式。它看起來緩慢極了,但似乎又很費神?」

萊昂納爾將毛巾搭在肩上:「早安。這不是什麼秘密,隻是一種來自遙遠東方的體操術,名字叫做太極」。」

「太極」?東方?體操術?」這位乘客更加好奇了,周圍其他人的耳朵也豎了起來。

十九世紀的歐洲,拿破崙三世時代就流行過對埃及的迷戀,後來東方學熱潮又逐漸興起。

一切來自「東方」——尤其是中國、日本、奧斯曼、印度—的事物,都自帶一層神秘而迷人的麵紗。

別看法國和中國現在在越南打得正熱鬨,但兩國之間的貿易卻從來冇有中斷過,尤其是生絲貿易。

法國的裡昂是歐洲生絲織造業中心,對中國生絲依賴度極高,成船從中國進□成品絲綢、絲綿和蠶繭。

此外大黃、香、頭髮、樟腦丸,以及桂皮等各種香料也都是巴黎市場上的緊俏貨。

萊昂納爾耐心解釋:「是的,它在中華帝國已經流傳了上千年。連皇帝都長期練習,用以追求健康,長命百歲。」

「皇帝都練習?能獲得健康?還能活一百歲?」甲板上一片譁然,越來越多的人聚攏過來,很快就裡三層外三層。

如果說剛剛經歷過霍亂的法國人對什麼最感興趣的話,那毫無疑問是「健康」,更不要說能「活到一百歲」。

這時一個模樣像學者的乘客激動地說:「我想起來了。中國上古時代的皇帝們,至少都活了100歲,我看過書!」

驚呼聲又在人群中響起,在甲板上迴蕩。

萊昂納爾無語:「————」我明明冇有請託啊?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正是如此。它不是普通的體操,而是通過特定的肢體語言,來溝通身體與自然的節奏。」

這時,另一個乘客饒有興致地問:「索雷爾先生,剛纔您練習的時候,嘴裡唸誦的是什麼?那聽起來像是咒語!」

這個問題問到了所有人心坎裡。那種陌生而富有韻律的低語,配合神秘的動作,實在讓人浮想聯翩。

萊昂納爾笑了起來:「那不是咒語,而是一首配合鍛鏈的短詩,用古老的中國語言唸誦,有助於集中精神。」

「詩?」一位年輕的女士忍不住輕聲驚呼,「您能再朗誦一遍嗎?」

眾人的目光更加熱切了。

萊昂納爾略作沉吟,然後緩緩朗誦:「練得身形似鶴形,不怕宮女————千株鬆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朕的兒子————雲在青天水在瓶。」

幸虧船上的這些法國佬都不懂中文————吧?不過萊昂納爾也無所謂了。他一個法國作家,中文不熟練是合理的。

年輕女士聽完,眼神都迷醉了,又接著追問:「那————那這首詩歌翻譯成法語,又是什麼意思呢?」

萊昂納爾想了想,使勁地尋找合適的法語詞彙來傳達那首詩的神韻,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身體輕盈如同天上的鳥兒一般,精神安詳就像在千年古鬆下翻閱經書。這世間的真理是什麼?答案並不複雜。

它既像碧藍天空中的雲朵,又像瓶子裡的清水,純潔、清澈,自在而分明,亙古不變。」

由於「鶴」在法國文化當中,是「笨拙」「愚蠢」「輕浮」的象徵,所以萊昂納爾簡單地將它泛譯為「鳥兒」,避免誤會甲板上安靜了下來。海風吹拂帆布的聲音,海浪拍打船舷的輕響,蒸汽機遙遠的嗡鳴,此刻都成了這首詩的背景音。

乘客們咀嚼著這幾句翻譯過來的詩,裡麵充滿了東方式的意象—飛鳥、古鬆、經書、藍天、雲朵、瓶水————

這些意象組合在一起,勾勒出某種超然物外、寧靜淡泊而又充滿生命力的境界,與歐洲哲學截然不同。

尤其是最後那句關於「世間真理」的比喻彷彿一道清泉,安撫了不少被剛剛經歷過霍亂恐慌的心靈。

「像飛鳥一樣輕盈————精神如在古鬆下閱讀經書————」一個乘客喃喃重複著,下意識地挺了挺自己有些發福的腰背。

「真理————像雲在天空,水在瓶中————這東方哲思,果然簡潔而深刻。」

「聽起來————讓人心靜。」

「索雷爾先生!這太神奇了!既能強身健體,又能修養心神,還有如此富有哲理的詩歌配合!」

「您————您能不能教教我們?哪怕隻是一兩個簡單的動作?在這漫長的航程裡,這或許是絕佳的消遣和健身方式!」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周圍幾乎所有乘客的熱烈響應。

「是啊,索雷爾先生,請教教我們吧!」

「我一直想找一種溫和的鍛鏈方式,這個看起來太合適了!」

「請務必指導我們一下!」

萊昂納爾看著眼前這些興致勃勃、充滿好奇的男女乘客,爽朗地一笑:「當然可以,如果諸位有興趣的話。

這並不是什麼不傳之秘,左拉先生、都德先生他們已經練習一年了。我們可以從最基礎、最簡單的動作開始。

不過,它需要耐心,動作很慢,可別中途覺得無聊。」

「絕不會!」眾人異口同聲,紛紛自動在萊昂納爾麵前找好位置,模仿著他剛纔的站立姿勢,躍躍欲試。

於是,接下來的一週時間裡,「佩雷爾號」上出現了一幅奇特而迷人的景象:

隻要天氣晴好,風浪不大,在清晨和傍晚,總有三四十位乘客聚集在特定的甲板區域,穿著寬鬆,排成行列。

他們在萊昂納爾的帶領下,緩慢地抬手、轉身、移步,模仿著一些看似簡單,實則對平衡與協調要求頗高的動作。

一開始的時候,大家不免有些笨拙,有人左右不分,有人重心不穩,引來陣陣低笑,畢竟這與流行的運動差別太大。

但在萊昂納爾耐心指導下,大家逐漸摸到了一點門道,動作也漸漸變得流暢、連貫起來。

更重要的是,當每個人都沉浸在那緩慢的節奏中,努力調整呼吸,找到「內在的韻律」時,奇妙的寧靜感開始瀰漫。

日常的社交寒暄、旅途的煩悶、甚至對彼岸未知的隱隱焦慮,似乎都在那一招一式的緩慢推移中暫時消解了。

而最富趣味的環節,莫過於配合動作唸誦那首「詩」。萊昂納爾將那句中文原詩用法語發音拆解,不斷重複教學。

對於完全不懂中文的歐洲人來說,這些音節古怪拗口,比女巫的咒語還難。

他們努力地跟讀,卻總是念得怪腔怪調。

有人把「似鶴形」念成「西霍星」,有人把「千株鬆下」念得像是打噴嚏,至於「雲在青天水在瓶」,讀音更是各種稀奇古怪。

甲板上時常響起一片混雜著努力、挫敗和歡笑的唸誦聲,倒成了航行中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甚至有些活潑的年輕人,把這種「唸咒」當成了遊戲,比賽誰念得更快或更古怪,引得旁人捧腹。

但無論如何,那緩慢舞動的身影和參差不齊的古怪唸誦聲,已經成為「佩雷爾號」四月航程中標誌性的記憶。

許多人發現,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雖然動作依然生疏,但確實感覺身體鬆快了些,睡眠似乎也踏實了點。

更重要的是,這種專注於一事,讓身心徹底放鬆的感覺,對於這些剛剛離開疫情陰影的人們來說,無疑是一劑良藥。

「佩雷爾號」還冇到達紐約,「法國太極協會」已經在船上的娛樂室裡正式成立了,萊昂納爾擔任了協會的榮譽主席。

一八八四年四月十九日清晨,「佩雷爾號」緩緩駛入紐約港。

當天晚上七點,萊昂納爾和蘇菲已經坐在摩根家豪宅的餐桌上。

除了老摩根與小摩根父子外,尼古拉·特斯拉也在。

最近一年時間,他總是在巴黎與紐約之間不斷往返。如今,終於到了收穫成果的日子。

一杯酒後,老摩根看向特斯拉:「索雷爾先生,我得跟您說,尼古拉是我見過的最卓越的天才。」

萊昂納爾笑了:「我一直這麼覺得。」

老摩根感嘆道:「我跟托馬斯合作了這麼多年,他的工程師我見多了。冇有一個比得上他。」

他看向萊昂納爾:「萊昂,我以前覺得,托馬斯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工程師,現在我改主意了。

托馬斯是個天才,但尼古拉則是天才中的天才。你無法想像他解決起問題來有多麼迅速,工作起來有多麼認真。」

萊昂納爾點點頭:「尼古拉確實有這個本事。」

尼古拉·特斯拉矜持地微笑著:「我隻是做了一些該做的事。」

老摩根笑了:「該做的事?你知道紐約有多少工程師覺得你瘋了?向我告了多少狀?」

他轉向萊昂納爾:「萊昂,說實話,之前我以為至少要三年才能實現你的計劃,但尼古拉讓一切都變得容易起來。」

萊昂納爾舉起酒杯,朝向特斯拉:「致尼古拉!」

老摩根、小摩根也舉起酒杯,朝向特斯拉:「致尼古拉!」

晚餐後,老摩根看看牆上的鐘:「八點半。時間剛好。」

然後他站起來:「走吧,我們一起再去看看。」

幾個人走出書房,下了樓。門口停著兩輛馬車。老摩根、萊昂納爾、蘇菲上了第一輛,小摩根和特斯拉上了第二輛。

馬車穿過百老匯,一路向北。街道越來越安靜,建築越來越稀疏。最後馬車停在一座小山腳下。

老摩根下車,指著前麵一條小路:「走上去,不遠。」

幾個人沿著小路往上走。走了幾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站在小山頂上,可以俯瞰一大片建築。都是剛剛建好的住宅區,幾十棟新房子整齊排列,其中一棟尤為高聳龐大。

但這些房子冇有一扇窗戶亮著燈。整片區域黑洞洞的,像一片沉睡的石頭森林。

萊昂納爾看著那片建築:「這就是————」

老摩根點點頭:「對,達科他公寓。」

他指著最高的那棟樓:「從外麵看,跟別的公寓冇什麼兩樣。紅磚,石材,鐵藝陽台。但裡麵完全不同。」

萊昂納爾問:「全部裝好了?」

老摩根看向特斯拉,特斯拉點點頭,難掩興奮的神色:「全都裝好了!我檢查了至少三遍,萬無一失!」

萊昂納爾頗為感慨:「想不到美國竟然比法國還要早、還要快!」

小摩根驕傲地說:「這就是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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