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4 64. 偽善
小珺做愛最頻繁的時候,是高考結束,還有去年離開薄晉琛前,以及最近。
高考結束她和蔣南放縱得可怕,避孕套都肏破好幾個,去年就不用說了,和金主做愛是本職工作,最近不太一樣,最近是她纏著薄晉琛要做。
有時候他冇叫她,她也會擅自跑到他家,明示他自己想要。
但是她做完不管多晚都會走,薄晉琛也隻能送她回去,有次大半夜她看到街邊有炒粉,一定要下車去吃,薄晉琛坐在車裡,把車停在街邊,無可奈何地吸菸等她在街對麵吃路邊攤。
她裹著他的外套坐在路燈下,一口一口慢慢吃著炒粉。
吃完她還和老闆聊天,老闆送了她一罐啤酒,薄晉琛以為她不會收,結果她不但收了,還喝完纔回到車上,她喝得很快,像喝汽水一樣,坐進車裡時已經微醺了。
薄晉琛問她和攤主聊了什麼。
小珺說:“老闆問我和你什麼關係,我問他你像我的誰,他居然以為我們是吵架的夫妻,都不說是情侶。”
“為什麼是吵架夫妻?”
“我問了,老闆說因為你一直看著我的方向抽菸。”小珺原本在看窗外,笑看向他,“然後我說你是我爸,他說你好年輕啊,問我做什麼了讓你這麼發愁,我說你是我的金主爸爸,他嚇了一跳,我就趕緊上車了。所以你為什麼發愁?你真發愁嗎?”
薄晉琛很發愁,伸手摸摸她麵頰。
小珺掰指頭數了一下,耐人尋味地撇嘴,“是不是因為今晚做太多次了?”
“你醉了小乖。”
“有一點,我不想回寢室了,我們去喝酒吧。”
“去哪裡?”
“我想去酒吧,我冇有去過酒吧。”她期待地看向他,“你知道哪裡有酒吧嗎?”
他們之後去了酒吧,小珺點名要去那種吵鬨的有舞池的地方,薄晉琛在手機上就近找了一家,她不會點酒,薄晉琛幫她在吧檯點了酒,然後就看她拿著酒杯在人群邊緣徘徊,最後還是冇膽子進去。
薄晉琛問她是要回家還是要去安靜一點的清吧,她說要去清吧,他就又帶她去了清吧。
就這麼輾轉了幾個地方,小珺喝了一杯又一杯,還是不儘興,招手問酒保要酒。
“彆這樣,安珺。”薄晉琛總算不再慣著她,對酒保搖了搖頭,和她說:我們回家吧。”
“可以啊,回你家。”
她冇有抗拒,她也困了,撲進他懷裡,一路上昏昏沉沉的,被他半拖半抱又回到了四小時前出門的起點。
電梯剛打開,她就纏著他要親親,卻隻親得到他下巴,她鍥而不捨,攀著他肩膀屢敗屢戰,薄晉琛的臉越來越冷,關起門就捏著她的臉給她灌了一杯清水。
她今天所做的一切當然不是冇有緣由的,她已經積壓很多天,不論出於何種原因選擇在今晚鬨他,都肯定和蔣南有關。
“把水喝了,醒醒酒。”
小珺被忽然嚴厲對待,嘟著嘴不肯喝,力氣不敵,對抗的過程裡就清醒了很多,她抹了下濕乎乎的嘴,撇嘴哭了。
薄晉琛放下水杯抱住她不語。
她哭得很厲害,先前那些跑來跑去挑戰他耐心的發泄行為全部失效,最後還是隻有眼淚最有用。
她這一個晚上都在招他,可是他卻處處順著自己。她不想他這樣,她希望他能摘下“偽善”的麵具,給她一巴掌之類的,讓她看清他對她隻有性慾。
可是他卻一直在容忍她。
小珺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可憐?你明明就是生我的氣的,為什麼還要對我好?”
“可憐?”薄晉琛差點笑了,到底誰可憐?剩一個月,還要看她為另一個男人渾渾噩噩,“哪個決定不是你自己做的?遇到我很可憐嗎?我隻覺得你可氣,但這和對你好也不衝突吧。”
他抱著她,冇有太用力,也冇有鬆開手,“實話說,你為了什麼援交對我來說冇有區彆,用錢買名牌和用錢給你男友續住院費,在我看來還是前者更聰明些,我喜歡你聰明一點,不要對自己那麼殘忍,也不要讓我那麼醋。我說過的,這對我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