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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 51. 半月
假期最後幾天小珺拍了很多美美的照片，她和蔣南去了江邊，和另一對情侶相互拍了很多合照。
夜晚的江邊特彆美，特彆繁華，風也很大，蔣南摟著小珺，忽然問她：“乖乖，畢業你想留在這裡嗎？”
小珺搖搖頭。
“可是你其實能在這裡找到一份體麵工作的，我聽他們說現在老師都去私校，老家哪有什麼私校。乖乖，我不想拖累你，我已經生過病是個不健康的人了，我不想再做個不支援你的人。”
“不是，我想回去的，到省城找工作也很好啊，也不那麼內卷，我不想去私校的，我就喜歡鐵飯碗。”
蔣南真的想她有好的發展，可是聽她這麼說，懸著的心也放下，笑一笑，“我發個朋友圈，剛纔拍了好多照片。有個合照好看，我要拿來做背景。”
小珺也收到了那對情侶發來的照片，她挑了一張，也換上了朋友圈背景。
是燈火輝煌的夜幕下，二人渺小的背影，即便穿的是T恤牛仔褲也拍得很好看，被身材撐起來了，很有氛圍感，像網圖。
隔天是假期最後一天，小珺送蔣南到車站回老家，目送他進了站台，她以為薄晉琛掐著點就要當晚召見她了，結果微信上一點訊息都冇有。
之後開學過了三天，還是冇有訊息，一個星期，冇有訊息，十五天，冇有訊息。
小珺都怕他出了什麼事，點開微信聊天框，輸入了一行字，想了想又刪掉重新措辭。冇等她重新打字，聊天框就跳出了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
薄晉琛發來訊息：【來這個地址。】然後就是一個定位。
小珺先是覺得挺巧的，隨後纔回：【好。】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地址是一個娛樂會所，不知道性質是否和她之前應征的那個會所類似，總之那種地方都是男人談生意比較多。
小珺進會所正門還被攔住了，是個經理打扮的人出來接她才順利進去。經理領她到包間裡，裡麵燈光曖昧，空間非常寬敞，看著像是ktv包房，但是有麻將桌，茶台還有酒吧吧檯。
裝修很豪華，審美很貧乏。
薄晉琛坐在酒吧吧椅上，邊上是個長捲髮風情萬種的美女。
她的視線跟隨薄晉琛一起落在門口小珺臉上，嬌笑起來，“我懂了，薄總喜歡純的，這一看就是女學生嘛，這樣的妹妹很多的，真學生假學生都有，你告訴我就幫你安排了呀。”
“今天算了，都把她叫來了，不高興了我還得哄。”
“哦~那是我多嘴了。反正房間張總已經給你開好了，你和小妹妹玩得開心就好。我的名片也給你了，以後有機會讓我給你安排。”
“替我謝謝張總。”
小珺愣愣站在門口，看薄晉琛和裡麵打麻將的人打了個招呼，朝她走過來。那些打麻將的男人年紀都挺大的，麵相不太好，非常像黑老大。
薄晉琛出來帶著她往電梯走，他按的是上行，小珺以為他按錯了。
“這是上樓。”
薄晉琛把手裡的房卡塞給她，“就是上樓。”
小珺有點懵了，她感覺到不對勁，這個狀況很不一樣，光是薄晉琛看到她的眼神就和以前不太一樣。時隔半個月，他見了她平淡得看不出好惡，就像是回到了去年的今天，他們剛認識兩個月的時候。
“今晚要做嗎？”小珺站在電梯裡問。
“不做叫你來乾什麼？”
小珺試探著又問，“你前一陣很忙嗎？”
“還好。”
電梯間是密閉的環境，她聞著他身上酒氣，懷疑那個喝多的人其實是自己，要不然怎麼會雲裡霧裡的？
小珺問：“那個美女是要給你介紹小姐嗎？她是皮條客嗎？”
電梯上行，二人都有些失重，“你聽到了？”
“嗯…她看上去和我以前接觸的皮條客很不一樣，是這個會所裡的媽媽桑嗎？
薄晉琛在光可鑒人的電梯門裡看了她一眼，“是，這個會所是她金主的，她以前和你是同行，手裡有很多模特。”
原來高級會所給小姐包裝得這麼好聽，“你客戶讓她給你安排模特，還把我叫來乾什麼？”她說完頓了一下，這句話聽起來醋醋的，好像不該問的。
好在他隻是瞥了她一眼，“剛剛坐在裡麵打麻將的，就是這的老闆，他可能會是我下個項目的甲方。他想招待我，但是我不想被他招待。”
小珺似乎懂了，那老闆涉黑，薄晉琛不可能完全聽從他的安排，所以就把她叫來了。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這件事，他半個月都未必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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