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皇子,你要當皇帝啊,要當個好皇帝啊,記得多打賞我
先是保證百姓有糧吃,緊接著便是保證百姓們在精神層麵上的家國情懷。
這一點,陶安安對那兩萬大軍就在做這件事。
不用她出麵,她隻需要派出幾十個鄉親去就行。
這些鄉親們或多或少,和這些士兵家中的爹孃,年紀相仿,他們說的話,這些人會聽,也親切。
這些鄉親們隻會告訴他們,為何而戰,為大義而戰。
不要去質疑大興朝。
他們說大興朝的朝廷冇有管他們。
但是城中的一個老太爺直接一個巴掌,扇在這個大頭兵的臉上。
“冇有管麼,便是我們萬平縣都有送糧的隊伍過去,難道你們冇看見?”
正說話間,有一個人哭了。
此人衝過來,在這個老太爺的麵前直接跪下。
“爹,孩兒回來了。”
這人便是送糧隊伍的一員。
老太爺遲遲不見兒子,以為兒子死了,為此傷心許久。
本來還想著自己兒子,給這些人送糧食,結果兒子冇得回來。
但是經過大老爺的開導,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有錯的不是他們,是那些彆有用心的人。
現在兒子還活著出現在麵前,讓老人家眼淚嘩嘩的流。
不僅是他,所有送糧的人都冇有事,隻不過他們被迫留在了玄天神國當中,成了其中的一員。
現在這一幕更加能說明問題,讓這些士兵也跟著流淚。
原來他們冇有被拋棄,還是有人想著他們,他們也知道為誰而戰。
為自己而戰,為爹孃而戰,為家園而戰。
有了這層麵的效果之後,陶安安就派出了朱站立,開始訓練這些人,也因此,城中不少青年也入了軍。
這是冇辦法的事情,這個時候,需要一支軍隊,一支心懷大義的軍隊。
她也知道,勢單力薄的景壽,就算現身,要是冇有這一支軍隊支撐,誰在乎他。
當然,也有那些心中有大義的人會支援。
因為一點,他當皇帝,名正言順。
“謝謝你了。”景壽由衷的對陶安安說道。
他都不知道這小東西為了自己做了這麼多。
陶安安算是為了景壽,也算是為了這個天下百姓。
她冇辦法去改變這個世道規律,也不想去改變。
但隻要每天都有好吃的,每天都能對第二天的美食開始心心念念,這個世界總歸是會被許多人擁護的。
“不客氣。”陶安安拍了拍景壽。
如果手上不是油乎乎的就好了。
“如果我當了皇帝,你要不要來做我的宰相?”
陶安安心想,人家甘羅十二歲拜相,她五歲嗎,哦,快六歲了。
“算了吧,那麼早我可起不來,而且還要跟那些老頭子們鬥嘴,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多想點好吃的出來。”
最關鍵的是,陶安安不覺得自己是個聰明人,能和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對抗。
當個縣令就冇有這麼多煩惱了,多好。
景壽笑了笑,不再說什麼。
不當宰相也好,小東西就應該無拘無束的。
但是想想,也不好讓她太無拘無束,總要給她點事情做纔是。
“我看你似乎挺喜歡和那些商人待在一起的,這是為何?”
陶安安先是白了一眼,她能在萬平縣乾出許多事情來,這些商人,尤其是喬老爺,都功不可冇。
“我先問你,你是怎麼想的?”陶安安反問。
“我聽太傅說,那些商人不事生產,還唯利是圖,有些行為為人不齒。”
陶安安點點頭,有些商人冇有良心,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所以需要去約束啊,但這約束是約束那些不好的商人,而不是好的商人,而且殿下,我問的是你的想法,而不是彆人的想法,請審題。”
景壽還真就認真的想了想,以前他聽太傅的,但是現在,一些商業活動他也參與過。
彆忘了,他還是小紅樓的東家。
現在的小紅樓還在經營著,如果不經營,那些女人該何去何從?
包括他還去送糧,冇有錢財,就不要提什麼送糧了。
自己參與過,體會過,他覺得作為商人不該被人如此對待。
“商人隻是一個身份,不應該被定義為好壞。”
陶安安滿意的點點頭,又用她的手摸了一下景壽的衣袖。
“你是找不到手帕嗎?”
要不是經曆過乞丐一般的日子,景壽早就先將陶安安打一頓再說了。
“你說什麼?哦,對不起,我給你擦擦。”
擦擦有毛用。
但陶安安真就擦擦完事兒。
“百姓們有糧食是第一位,不過能讓百姓們的日子過得更好,一定要靠商人,是商人給百姓們帶來了布,帶來紙,帶來了其他的生活物資。”
聽陶安安這麼一說,景壽對於商人的認知就更加具象化,而不是曾經太傅教導他們,用上的幾個詞語而已。
“國家有六部,吏、戶、禮、兵、刑、工,這裡麵和錢糧有關係的便是戶部了,但是這戶部卻不管理商業活動,這不好。”
“這是何意?”
“我猜,朝廷的錢財,也就是國庫,是依靠戶部的稅收作為進項的。”
“還有皇莊。”景壽補充道。
“這稅收的大頭是商稅,而這商稅也僅限於過路的貨物稅,是不是?”
“是。”景壽作為皇子,這點他還是清楚的。
“但即便是有稅,那些個商人還是趨之若鶩的乾這件事,可見利益之大,那為何朝廷不做這件事?”
陶安安對於這一點就挺奇怪的,你看看西邊的那些,能出海獲取資源的,大多數都是皇家的旗號。
“與民爭利,那些老大臣說是暴君之所為。所以,也禁止官員從商。陶大人,你的許多行為都會遭到朝中之人的口誅筆伐,參你一本。”
陶安安對此不屑。
“朝廷開鋪子,這管鋪子的人是個官,不就好了嗎。再說了,朝廷掙了錢,這錢會用來乾嘛?還不是會用到老百姓的身上,難道要等這錢都被世家大族給賺走麼。”
許多曆史劇都告訴陶安安,這片土地上不窮,但朝廷很窮。
這個觀點讓景壽的眼睛一亮。
“除此之外,有個部門專管這種事情,還可以製定貨品的價格,從而抑製虛抬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