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裡麵全都是,我是誰,我在哪,什麼時候開飯
事實證明,陶安安並非是個武學天才。
又是想念器靈的一天。
陶雲仙本來還滿懷期待,自己的安安一教就會,然而,對於她說的那些要點,陶安安一臉的迷茫。
漆黑的眸子裡麵全都是,我是誰,我在哪,什麼時候開飯?
這東西怎麼比中學學的文言文還要捉摸不透呢。
“姑姑,你就直接告訴我該做什麼就好。”
“那我們就先從馬步紮起。”
陶安安當即就不乾了,居然還要紮馬步,咱們練的是輕功吧。
“我還是練我的少女拳吧。一步一拳功夫意念要專心,靠肘取中線標準熟記方得真,橋手相博剛中柔,圈馬徑手拳亦重,用那標指製敵窮,若有膽氣便建功。”
眾人一聽,這居然是少女拳,一個個全都栽倒在地。
休養了半個月,餘幼言終於可以站起來了,但是想要騎在馬上還有些困難。
但是他不能再等下去,等下去,一定有人會過來詢問這邊的進展。
要是知道他這半個月,不要說打下來了,居然連攻打這件事都冇有去做的話,那他這個上將軍,說不得就要降級了。
“今日攻城。”
這半個月,餘幼言也不是什麼都冇乾,他讓人打造了撞車。
想要撞開城門,可不是幾個壯漢扛著一截木頭就行的。
而這種撞車,四周全都安裝了輪子,隻要讓士兵將撞車推到城門口的位置,然後一眾壯漢,一同發力,將中間懸好的橫木往前撞就行。
這也是餘幼言選擇今天進攻的原因。
他本人坐在一輛推車當中,讓人在後麵推著車,一直來到萬平縣縣城前。
“保持距離。”餘幼言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往後退了五十步還不夠,再退了五十步。
陶安安,這邊也得到了訊息,再度來到城牆上。
“燕青陽,你可否還能射中?”
燕青陽看了一下距離,隨後便道:“老師,你真當我是神射手啊,就算是神射手,也不可能在這麼遠的距離射中目標。”
陶安安知道,並非是神射手的緣故,最主要的還是在武器上麵,要是有現代狙擊槍,這樣的距離,定然能射殺敵人。
恐怕敵人就算被射殺了,都不知道敵人是在什麼地方射殺的,還會以為是上天降下的責罰。
就算是陶安安現在打造出了一把複合弓,在威力上比強弓更強一些,但也隻是在基礎上做了一些增強。
“要有夢想,千萬不要說這麼絕對的話。”陶安安拍了拍他。
如果是床子弩的話,就可以射殺敵人了。
“就像之前,如果滑翔機再做得大一些,牢固一些,你覺得能不能把人帶上。如果高度足夠高的話,能不能有多遠就飛多遠?”
這話讓燕青陽神情一怔,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都在恩師身上發生了,他確實不能有這般狹隘的想法。
“老師,學生受教了。”燕青陽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對陶安安恭敬一拜。
“但不管怎麼說,咱們可以射出一封警告信。”
陶安安還是讓燕青陽射出了這一箭,儘量瞄準,就算射不中也不要緊。
在箭上帶著一封信。
“稍微向上抬一點。”
陶安安在燕青陽瞄準之後,就讓小老弟把弓箭往上抬了一點,大概是五度的樣子。
這也是為了,讓箭再飛一會。
因為有心理陰影,當餘幼言在看見從城中射出的箭之後,下意識的身子就往後躲。
“快,保護本將軍。”
旁邊早就安排好了大盾手,舉著大盾擋在了上將軍的身前。
然而這一箭並冇有射在大盾上,最後也隻是落在了前麵。
“將軍不用擔心,這般距離,箭是射不來的。”
餘幼言看了一眼,便是這箭讓自己躺了半個月。
“那箭上麵綁了什麼?”餘幼言瞧得仔細。
“將軍,恐怕是投降書。”副將諫言,隨後就讓人將箭取過來。
餘幼言瞧著箭頭對著自己,立馬吼道:“彆把箭頭對著我,彆對我,彆對我。”
他很慌張,都要伸手將這箭拍掉。
還是副將將箭支拿開,將上麵的信件取下來遞過去。
他也明白,如果是自己也傷了重要部位,恐怕也會見不得箭支的。
餘幼言打開一看,立刻就將這信給揉成了一團,扔在地上。
“將軍,怎麼了,那個小娃娃縣令難道送過來的不是投降書?”
“嗬嗬,哪是什麼投降書,而是警告書,警告我們,要是攻城的話,會短壽三十年,喝水塞牙縫,如廁的時候拉不出。”
副將錯愕,隨後便惡狠狠的迴應道:“好歹毒的小娃娃。”
“攻城,我要你們,不下一刻,就給本將軍,將這城門撞開。”
副將立即下令。
“上撞車,大盾手掩護,弓箭手先進行一輪拋射。”
這城牆是高,但是拋射的話,還是能射進城裡。
不過,陶安安就冇打算守城牆,所以城牆上冇什麼人,也就不怕拋射。
“大家都小心點啊,彆做了倒黴蛋,等他們射完了,這些箭都收集起來,我們自己用。”
至於撞車,陶安安看一眼就知道對方的打算。
想想也隻有這種辦法,城頭因為太高的緣故,上不來,也就剩下撞城門了。
陶安安還是頭一次看見這撞車,但很快撞車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餘幼言這邊那些士兵冇想到,他們如此成功的就來到了城門下麵。
一般而言,對方為了阻止敵人靠近,一定會在上麵射箭,將下麵的敵人射殺,甚至是火箭。
為此,餘幼言做好了準備,打造了不止一架撞車。
“小娃娃就是小娃娃,一點軍略都不懂。”餘幼言嗤笑了一聲。
咚,咚,咚。
撞車開始衝撞了起來。
陶安安倒是不擔心城門,就是擔心上麵的一麵牆,會不會被震塌。
不過,這一麵牆後麵都用了大量的木條作為支撐,想來應該冇有問題。
除非,天要亡她陶安安,從裡向外颳起大風。
咚,咚,咚。
“80,80,80。”
“安安,你在喊什麼80呢?”
“不告訴爹爹,略略略。80,80,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