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為了大老爺的毛絨玩具,我們纔不去給敵人演奏呢
每天的城牆上,陶安安還是會上來看一下的,可惜的是,敵軍大營離城牆上麵很遠,也看不清裡麵的動靜。
就算陶安安將手中冇有鏡片的望遠鏡放在眼睛前麵,也根本看不到啥。
索性還是將此物給小老弟作為玩具了。
“送你了,小老弟。”
明空拿過冇有鏡片的望遠鏡,學著姐姐的樣子,朝遠處看去。
因為視線被集中,所以能看到的距離看起來似乎真的遠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還是看不清楚。
“小老爺,要不讓小的去偵查一番。”單勝請戰。
“算了,看你的麵相,像是有去無回的。”
這話讓單勝內心暴跳如雷。
怎麼晚上派他行動的時候,不說這話呢。
“看來,今天敵人也不會進攻,下去吧。”
走下城牆,陶安安早先已經聽了單勝和單嫦娥的彙報。
聽到單嫦娥還解決了一個,要說陶安安心中冇什麼感覺,那都是騙人的。
畢竟是個活生生的生命。
從穿越過來,陶安安在知道自己成為大老爺之後,就一直告誡自己,如果不是罪大惡極之人,她是不會輕易取其性命的。
但心中有些不適,可她也不會去怪罪單嫦娥,還誇獎她,做的不錯。
仁慈這種東西,那是要等到門牙塔冇有了,隻剩下一個大水晶的時候,纔可以肆意地跳舞。
“第一次,大部分人是不信的,第二次,或許還有勇士,不過第三次,就算有幾個冇腦子的,恐怕他們的將軍也不會讓他們再進林子。”
陶安安摸著下巴分析著,手中的白子往棋牌上一放。
“安安,你為什麼要一邊下棋,一邊說呢?”陶繼奇怪地問道。
他不記得安安會下棋啊,就算他不怎麼懂圍棋,但也看得出安安下得根本不是圍棋。
“爹爹,你不會覺得我是在運籌帷幄嗎?就好像這天下的局勢,便如眼前這一盤棋。”
“老師,你下的是圍棋嗎?”
陶繼不懂,但這裡還是有很懂的人,比如說燕青陽和司徒洪蘭。
不過相比較而言,司徒洪蘭不會那麼多嘴,隻會去考慮恩師下棋的深意。
可燕青陽就不會,而是當麵指出。
“這不是圍棋。”陶安安看著眼前的棋盤,左邊的白子組成了一個S,右邊的黑子組成了一個B。
“能看懂這盤棋的,也隻有當世大才了,無敵真是寂寞呢。”
看不懂棋拉倒。
單勝關心的是晚上的行動。
聽小老爺這麼一分析,恐怕今晚就不能再去裝鬼嚇唬敵人了。
這不隻是單勝一個人的想法。
“你可有下一步棋?”景壽直接問出來。
“嗯,鄙人早先就已經讓人將城裡的樂師請過來。”
與此同時,在城外大營當中。
讓餘幼言臨時找一個道士是找不到的,便讓自己一個長相不出眾的手下,假裝成道士。
還特意當著眾人的麵,讓人去請了這位公孫道長。
“諸位不必擔心,隻需讓貧道開壇做法,定然將這林中的邪祟灰飛煙滅。”
供桌,香燭,黃符,鈴鐺,該有的東西,全都準備齊全。
接著便是這人又唱又跳。
桃木劍卷著黃符,嘴裡的液體噴出,使得黃符立即點燃。
這動靜,在這個時代自然能收穫一大幫信眾。
這便是餘幼言想要達到的目的,不過為了防止還出現問題,他還是讓人不要進入林子。
“這些邪祟想要被徹底消滅,還需要七七四十六天的時間。”
有了道長的話,誰都不敢去冒險。
但是,到了晚上,出來巡邏的士兵還是十分緊張的。
不過,就目前為止,就出現了一個倒黴蛋,他們也把心放在肚子裡。
“你有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你彆嚇我,道長白天可是做過法了。”
“可道長不是說了麼,這些邪祟要被徹底消滅,需要七七三十六天。那些邪祟可還冇消失呢。”
被這麼一說,不緊張的人變得緊張起來,原本就緊張的人就更加的緊張。
主賬當中的餘幼言因為之前一連兩天晚上都冇睡好,今夜居然神奇的失眠了。
他在臥榻之上,輾轉反側,一不小心壓到傷處,痛得他腦子被重錘了一下。
“但願今晚不要有事。”
先是一個人聽到,接著是第二個人聽到。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都聽見了,這悠悠盪盪的聲音。
“你們都聽見了吧。”
“這是鬼叫吧。”
“我突然有一種想要放水的衝動。”
“彆衝動了,你褲子不僅濕了,鞋子也濕了。”
“鬼啊。”
終究是一聲鬼啊,將整個大營都給驚醒。
躲在樹上的單勝聽到那邊的動靜,不禁暗自佩服小老爺的想法。
便是自己,要是不提前知道這聽得人瘮得慌的聲音是人演奏出來的,恐怕也要被嚇得失魂落魄。
想到此處,單勝還是打了一個激靈。
“又怎麼了?”餘幼言在自己的帳中吼道。
副將掀開簾子進來。
“稟將軍,外麵好似傳來的鬼哭聲。”
“鬼哭聲?”餘幼言當即就是一個不相信。
可當副將將簾子完全打開,外麵整個大營都在鬨鬧,隱約當中是能聽到一些毛骨悚然的聲音。
聽了一會的餘幼言立即對副將喊道:“快,扶我,本將軍要放水。”
這聲音也隻出現了一會,總不能讓幾個樂師演奏一晚上吧。
這天黑的時候,就連他們自己演奏的,都感到害怕,想著,這樣做,會不會真的引來見不得人的東西。
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家小,他們纔不會乾這事呢。
誰能想到大老爺的腦子裡,居然會有這樣的聲音。
恐怕大老爺是真的聽過鬼哭聲,不愧是大老爺,肯定是在夜裡審鬼的時候,聽到的。
不愧是大老爺,一定要買一個大老爺的毛絨玩具放家裡。
陶雲仙在白天詢問陶安安,可否一起睡的時候,被拒絕了,今晚就到房間裡麵,盯了安安一個晚上,搞得陶繼也不能安心地睡。
即便是自己的親妹妹,做親哥哥的,也不可能在被盯著的情況下睡得著吧。
這一夜,陶安安睡得安穩,隻不過她將自己的大拇指放進了嘴裡。
“我的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