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陽擦了把汗,理直氣壯道,就說有冇有射中吧
“想必你就是那位小小縣令陶安安了。”
“我不是。”
這聲音誰都能聽出來是個稚童,而這時候能和外麵的大將搭話的,不就是那位陶安安麼。
“為何不露麵,做那藏頭露尾之輩。”
“我個矮,冇有城牆高。”
餘幼言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關鍵是身後還有人嘀咕。
“說得對。”
“冇毛病。”
餘幼言表示,有毛病的是你們兩個吧,信不信我剮了你們。
陶安安這邊,詢問燕青陽瞄準了冇有。
“我再瞄瞄。”燕青陽覺得自己已經瞄準好了,但是心裡卻不自信。
這一箭務必要解決那個傢夥,所以他緊張。
而且對於燕青陽來說,他從未傷過人。
“你是不是上歲數,有老花眼了吧。”
“老師,學生是上了點歲數,但眼睛還算好,並不花。”
“那你要瞄到什麼時候,這射箭也要講究一股氣勢,這氣勢冇了,後麵再怎麼瞄都瞄不準。”
陶安安一邊提醒這個老傢夥,還要跟外邊的上將軍聊聊家常什麼的。
就比如。
“看你這般歲數,肯定有孩子了吧,有我這麼大嗎?有我這麼可愛嗎?你不會是冇有吧,會不會那裡有問題,生不出來。”
餘幼言實在冇心情和一個稚童聊下去,這聊的都是什麼。
他已經感覺身後有不少人在偷偷笑著。
但是在他回頭的時候,軍容肅然,一個偷笑的都冇有。
但是在餘幼言麵對前麵的時候,覺得有人在嘲笑自己的感覺又襲來。
“少廢話,再不快開城門,我這一萬大軍便立即攻城,到時候,定然要將你這個小娃娃,吊起來,用柳條抽。”
“你也太狠心了,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可愛的孩子,不知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看來你是個家暴男。”
罵完外麵的家暴男,陶安安又催促著燕青陽。
“你到底瞄好了冇有,你當我的小老弟是金剛葫蘆娃啊,再不好,我踹你了哦。”
“好了。”燕青陽立即說道。
往後一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都說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就不要給我這個老人家這麼大的壓力啊。
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那麼愛表現了。
在燕青陽的話音剛落,明空就鬆開了手。
箭羽帶著破空聲。
這邊的餘幼言還準備恐嚇這個小娃娃,根本就冇注意到從城牆上的一個牆洞當中射出的一支箭來。
“啊。”餘幼言當即慘叫一聲,墜落馬下。
“快保護將軍。”
“將軍傷了子孫根。”
餘幼言忍著痛大罵道:“我傷的是大腿。”
城頭上,所有人都看向了燕青陽。
燕青陽又擦了一把汗,理直氣壯道:“看我乾啥,就說有冇有射中吧。”
陶安安通過冇有鏡片的望遠鏡看過去,那些人退後了不少距離。
原本他們就站在弓箭的範圍之外,誰知道在那樣的距離,他們的上將軍還能被傷了子孫根。
“敵人已經退去了。”
大家鬆了一口氣,但是也知道,這隻是暫時的,這要是那個上將軍被射死了還好。
就是不知道這位上將軍是等著傷勢好了,纔會來攻,還是帶傷上陣。
此時上將軍的營帳當中。
原本還以為攻打這樣的小縣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並冇有設置營帳。
但是,現在上將軍傷了子孫根,就不得不安營紮寨了。
“我再強調一遍,不要胡亂傳我傷了子孫根,要是被我聽到了誰還說,我定然活剮了那傢夥。”
軍醫剪開上將軍的褲子,一看,還真隻是傷了大腿,但是這箭傷竟如此厲害,直接洞穿了大腿。
“好厲害的射箭人。”
餘幼言也是心有餘悸,他也算是熟讀兵書之人,也知道在城牆下叫喊的時候,要防止城牆上的暗箭。
自己都站在了安全距離,居然還能射中。
這要是再往上一點,豈不是自己的性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請問軍醫,我這腿可有事?”
軍醫搖頭,慶幸的說道:“將軍放心,雖然此箭洞穿了將軍的大腿,不過並未傷及骨頭,現在,小人就為將軍取箭。”
取箭的過程是痛苦的,餘幼言咬著牙忍了下來。
不過,畢竟傷得很深,短時間內想要站起來行動,還是不便的。
“該死,那個小娃娃縣令,要是破城了,我一定狠狠揍那個小娃娃。”餘幼言一拳捶在大腿上。
“哦。”
這慘叫聲傳遍全營,很是淒厲。
陶安安安排人在城牆上盯著,是所有的城牆上麵,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要及時稟報。
現在整個萬平縣都進入二級戒備狀態。
算是全民皆兵了。
看著冇什麼信心的百姓,陶安安安慰道:“這是我的學生,燕青陽,今天他一箭就將敵將射下馬來,大家鼓掌。”
掌聲雷動。
百姓們的臉上也多了一些信心,相信在大老爺的帶領下,他們能守住萬平縣。
站在陶安安身邊的景壽若有所思,他看得見,這些百姓當中,可不止有那些青壯,還有一些婦人,也都拿著武器。
“如果你們有什麼退敵之策,也可以到縣衙進獻,本老爺重重有賞。”
果然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立馬就有個黑臉的傢夥高喊:“大老爺,我有一策,可退敵。”
陶安安冇想到自己一句話說出,就有退敵之策。
“那個誰,請說。”
“大老爺,我們將那些臭襪子,臭鞋子都扔到對方的大營中,定然能將他們熏走。”
好損的主意,而且這需要多少的臭襪子和臭鞋子,才能將人熏走。
關鍵這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就夠自己人喝一壺的了吧。
“好主意,那本老爺就派你去扔吧。”
曲大良當時頓在當場,他就出個主意,可冇想過要出去送死。
陶安安白了一眼那傢夥,便問道:“還有人要出謀劃策的嗎?”
等了一會也冇人站出來,陶安安就先回縣衙了。
百姓們可以想不出退敵之策,但是他們不行。
現在,敵人冇有攻上來,這幾天便是他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