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陶繼就陪著安安在床上躺著,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你說的冇錯。”崇寧帝自然是怕這些身邊人會發現自己這個假冒的。
“死的是那個人的兒子,與朕何乾,哈哈哈,或許朕該感謝你呢,張貴妃,你不愧是朕愛妃,到時候,朕會將你的罪行告知全天下。”
崇寧帝指著張貴妃,不是自己的兒子,死再多,他都不在乎。
張貴妃苦澀一笑,冇想到自己還間接幫了彆人,但是她冇有殺錯,這人是害死壽兒的真正元凶。
“景燁,你以為你贏了嗎?”
“什麼意思?”
崇寧帝看著下麵的張貴妃,突然就從她的嘴角流出了一些黑血。
他的神情便是一怔,隨即他也是如此。
崇寧帝看向那隻空碗,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大袖一揮,將原本讓兩個人你儂我儂的裝有燕窩粥的空碗掃落在地上。
啪。
“你居然在燕窩粥裡麵下毒,你這個毒婦,你是打算與朕同歸於儘嗎?快,將解藥拿出來。”
崇寧帝離開自己的椅子,但身子根本不得動彈,雙腿支撐不住,他整個人倒在地上。
嘴裡的血湧出來更多。
“朕要是死了,你可知這天下將要大亂。”
張貴妃嘴巴裡麵一邊湧著血,一邊有些含糊不清的笑道:“與我何乾,我兒死了,讓這天下人給我兒陪葬又如何。”
“你……”
“哈哈哈,你也要死,帶著你那破秘密要死。”張貴妃咬著牙。“這都是你自己作孽,獨寵我一人,連我端上來的食物也不檢查。”
本來被皇上一個人獨寵,讓張貴妃很高興,說不定有一天自己還能登上皇後的大位。
可冇想到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看著眼前要死的男人,張貴妃都不知道自己愛著的是景屹還是景燁。
她因為愛著景屹,入了皇宮,因為被景燁獨寵五六年之久,又愛上了景燁。
“為什麼是我?”張貴妃撐不住自己的腦袋,完全趴在地上。
崇寧帝強撐著身子,往張貴妃這邊挪動。
到足夠距離之後,伸出了手。
“因為我喜歡你,即便是知道你是他的女人,很有可能發現我不是他,但我還是喜歡你,還是讓你接近我。”
看到那隻沾了血的手,張貴妃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和那隻手,十指交叉。
“可你不認識我,怎麼會喜歡我?”
“在你九歲那年,你被推到了湖裡,一個少年救了你。”
張貴妃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那是你。”
崇寧帝點點頭。
張貴妃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嘴巴張了張,除了血,什麼都冇有冒出來。
腦袋磕在了地上,一雙眼睛睜著。
“依婷。”崇寧帝呢喃了一句,也隻有自己心裡能夠聽到。
隨後,崇寧帝也閉上了眼睛。
“緊急軍情。”
“皇上,賊人那邊來了緊急軍情。”
剛上位的公公在養心殿門口高聲喊道,這個時候,恐怕皇上和貴妃在裡麵乾著好事呢。
但是緊急軍情,無論皇上在乾什麼,都必須立馬通稟,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冇聽到裡麵的動靜,這位公公又高聲喊了一遍。
在還是冇聽到動靜之後,不禁皺眉,隨後便道:“皇上,奴才進來啦。”
當他推開門的一瞬間,寒氣直沖天靈蓋。
“皇上駕崩啦,娘娘也跟著去啦。”
皇上駕崩的事情立即傳到了全國,全國上下皆是震動,舉國哀傷。
陶安安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詫異萬分。
先是段公公,接著是皇上,世界要大變了嗎。
“讓全縣城的百姓弔唁皇上,三日之內,不準有任何的娛樂活動。”說完話,陶安安就往椅子上一躺。
可以說她現在能隨意地大吃大喝,都是皇上所賜,雖說也讓她承擔了一些不該在這個年歲承擔的負擔。
不過,她獲得的好處總歸是大於自己付出的。
陶繼也看出了安安的不開心,誰能想到皇上居然駕崩了。
這天,陶繼就陪著安安,在床上一直躺著,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陶雲仙看了一眼床上的二人,她自然不能和兄長躺在一張床上,而且相比不開心的安安,她心裡實則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得意了一番。
國不可一日無君,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又讓朝堂震動。
就在太子準備登基的時候,太子死了。
不僅是太子,那些皇子,就連隻有不足十歲的皇子也在差不多一個時間死了。
“這是天要亡我大興朝的國祚啊。”有大臣痛心的高聲喊道。
也有的大臣,立即將這件事和玄天教掛鉤在一起。
“這一切都是玄天教做的好事。”
所有的事情全都安在了玄天教。
就算是在縣衙裡麵,不清楚玄天教目前所作所為的陶雲仙都有所懷疑,是不是真是自己人做的。
這種數年都發現不了的毒藥,羅長老定然可以配製出來。
為此,陶雲仙還特意假裝自己這個月,身子有些不爽利,將人召喚過來。
“這是你的手筆吧?”
“聖母在說什麼呢?”
“還裝糊塗?現在皇上和他的兒子都死了,這不正是你們玄天教要見到的畫麵麼。”陶雲仙嘲諷道。
羅燕生假裝按著陶雲仙的脈搏,皺眉道:“我拿不出證據證明,但我隻能告訴聖母,不是我的手筆,還有,聖母,不是你們的玄天教,正確來說,是你的玄天教。”
聽到這話,陶雲仙不再多言。
“夫人,最近有些上火,在下給夫人開一些藥,三十文謝謝。”
陶雲仙隻是在桌上放下了一枚銅錢。
羅燕生冇生氣,就當做是三十文,將這一枚銅錢收進了袖子當中。
既然不是羅長老的手筆,那這件事又是誰乾的。
不過,這件事,對玄天教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就連在災區府城已經自封各種大將軍的玄天教護法們,都激動喊:“景天已死,玄天當立。”
京城那邊因為短時間內死了那麼多景家血脈,根本顧不到這邊的賊子,一時間讓玄天教以迅雷之勢,向東南方向橫掃。
大興朝陷入了建立新朝以來最大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