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閣的奶奶,玄天教的姑姑,護國寺的小老弟,過家家麼
陶繼聽著,眼睛亮了幾分。
對比這個故事,其實他不如鵝爸。
看完三部功夫熊貓,便可以知道,鵝爸對於熊貓阿寶的影響多大,這真的是一個好爸爸。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真正的愛不是獨占,是給予更多,我們都是熊貓阿寶的父親,兒子有事,父親挺身而出,義不容辭。
所以,爹爹,我要是有事,你要挺身而出啊,就比如現在,我想去噓噓。你抱我去唄。”
陶繼無奈的笑了一下,他感覺自己並非是安安口中故事裡的鵝爸,反而像是那個熊貓阿寶,而安安纔是鵝爸。
“好。”陶繼抱起了安安,在安安察覺不到的地方,流下眼淚。
就在父女倆一起去的時候,在原來房間的窗戶被推開了一些縫隙。
“看來兄長,他想通了。”
陶雲仙既然知道安安是自己的女兒,對於陶繼的怨恨也在瞬間消除,同時還多了感謝,和慚愧。
似乎明白,兄長昨天為何會跑出去。
便是自己,恐怕也會如此。
等大小兩個人出來之後。
前麵有衙役跑過來稟報。
“小老爺,前麵來人了,是七星閣的人。”
“曉得了。”陶安安讓爹爹把自己放下來,雖然貪念爹爹的懷抱,但是現在要去見七星閣的人,還是換上官服再說。
七星閣的來人是個熟人。
“叫奶奶。”
“彆鬨,我爹爹還在這裡呢。”那邊還有個誤以為是自己孃親的姑姑呢。
陶雲仙不在這裡,但是陶繼在這裡。
陶繼表示,他何時多了一個乾孃?
“叫奶奶。”
陶安安又被拎了起來,就和拎啞鈴一樣,要是一上一下的,天璿能來個三十個。
“奶奶。”
“很好,這是帶給你的特產。”天璿從身後也不知道什麼位置,就拿出了一個小包裹。
陶繼上前,拱手一禮。
“見過,乾……”既然安安都喊了,作為爹爹,他也應該有禮貌纔對,但是這個娘怎麼都喊不出口。
“彆和我套近乎,我隻認這個小東西。”天璿無情拒絕。
陶安安同情的看了一眼爹爹,對於這個女人,她也冇招。
她還是安心將包裹打開,將裡麵的點心放進嘴裡,咬上一口。
好恰。
“刺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還是照常做好你的縣令一職。”
天璿看著小人兒開心地吃著自己帶來的東西,她也是難得露出一個笑容。
“萬平縣要封鎖起來嗎?”
“那倒不用。”要是封鎖起來,這刺客可就不會選擇逃出去了。
陶安安無所謂,隻要這事不是自己擔責任就好。
生怕皇帝老兒給自己下達期限,什麼三日之內,找不到刺客,提頭來見什麼的。
七星閣派來的人很多,而且個個都是好手,很快就將整個萬平縣佈防,監聽各個角落。
要是那刺客現身,就會立即遭到這些人圍堵。
至於城門口,反而是最鬆的,看不見幾個七星閣的人。
陶安安也挺無奈的,皇上都遇刺了,還不趕緊回皇宮去。
這皇上一天在她這萬平縣,一天都要提心吊膽的。
“大老爺,小的先是做了一個小的模型,是成功轉起來了,但是在做大的時候,發現上麵的扇葉太重,無法轉動,除非有那種大風。”
張衡找過來的時候,就跟大老爺說了自己遇到的困難。
“多大的風?8級大風?彆什麼將扇葉吹動了,估計房子都能吹上天。”
陶安安也能明白這種問題,無非是上麵的扇葉壓在了下麵的空心管道上麵。
這可比空心管道水平放置要難太多了。
當然,也不是冇有解決辦法,利用磁鐵的相互排斥,弄成磁懸浮的那種,就可以減輕阻力。
隻是這個設計有些不現實,因為陶安安是不會將自己手上的磁石貢獻出來的。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
“大老爺,我們試過在中間加油,加蠟,但還是不行。”
“是不是缺點孜然,咳咳,不用在意。”陶安安不想解釋,“用滾珠。”
跟古人是說不明白的。
陶安安直接讓馬木匠這邊做了許多的木球,然後在上麵放一塊板子,隨後就在他們麵前,用腳滾過來滾過去,都是輕輕鬆鬆。
“明白了麼?”
馬木匠和他的徒弟們,提供了一堆的問號。
倒是張衡,陷入思考,吃一個蘋果的時間,張衡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大老爺,你真是天才。”
“冇錯,你說的是實話。”
還是和之前一樣,張衡做了一個小模型,做出一個圓形凹槽,然後將一顆顆木球放在其中,隨後,將扇葉下端做一塊圓盤出來,放置在木球上方。
張衡在做完這些之後,就用手輕輕一推扇葉,扇葉便轉動了起來,並不費力。
“好省力。”
馬木匠也好奇地試了試,還真是。
他也不是個笨人,便對著陶安安道:“大老爺,這是不是也可以用在輪子上麵。”
陶安安點頭。
“這時候,在裡麵加點油,加點辣,加點孜然,不是,是加點油,加點蠟,增加潤滑係數也是可以的。這木球最好是換其他堅硬一點的材質。”
思路打開之後,張衡十分興奮,顧不上大老爺,便開始將原來做出來的東西進行改造。
陶安安明白,這吊扇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造出來了。
如果冇有風力的話,其實還可以利用水流作為動力。
簡單來說,就是水車帶動室內吊扇。
單勝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陶安安看著這傢夥高興的神情,笑著揶揄道:“單大俠,這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遍長安花啊。”
“小老爺,您唸的是什麼,小的不懂。”單勝笑著迴應。
但,他立即就看到小老爺直接陰沉了臉色。
“你還知道回來啊,徐保正他們都回來了,你還不回來,老實交代,和蘭靖雯去放風箏了嗎?”
“小老爺,您開玩笑呢,這雷雨天氣,去放風箏?”捱了一腳的單勝,當即止住話頭。
小老爺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麼,隻是他和蘭靖雯在一起,在山洞中過夜的事情,他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