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將軍掏大醬,大醬抹在餅子上,一餅賣你三文錢,掏錢
段京生和龐程聽到這話,也分彆掏出錢來,嘗試了一次。
對他們來說,三文錢還算錢麼。
結果,段京生中了一個大老爺親筆簽名護身符,打開一看,一張女娃娃的笑臉,下麵一排醜字。
本老爺祝你全家平安順遂。
是吉利話。
段京生笑了,還將這所謂的平安符放進了裡衣的衣兜裡麵。
龐程則是拉到了大獎。
“恭喜這位客官,獲得了大獎,陶大將軍。”
龐程看著和恭桶差不多的一個木偶,是個娃娃將軍,手裡拿著一把青龍偃月刀。
看臉就看出來,是那位小陶大人了。
“這模樣還真是……”段京生忍不住笑出來。
這個將軍可真是一點威武都沾不上,而且腦袋很大,身子很圓,四肢很短,偃月刀很肥。還是露著一顆顆牙齒的大笑臉。
關鍵這還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在這娃娃的嘴邊,居然有個隻有陶安安才明白的對白框。
上麵寫著,放開那包子,那是我的。
雖然這裡的人不明白啥是對話框,但是這字還是認識的。
想想一下,這個女娃娃將軍是這個造型,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可不得把人逗死。
黃老爺就看了一眼,當即就哈哈大笑出來。
笑聲是會傳染的。
現場瞧見的人都是忍不住,放聲大笑。
唯獨獲得大獎的龐程,所以,他要這東西乾嘛。
放家裡供著,祈禱自己和彆人搶包子?
“有意思,有意思啊。”黃老爺笑著,繼續往前走。
這裡有意思的東西多著呢,隻是手上這東西,還需要他花費一些心思。
遠在災區的府城就不如這裡有意思了。
府城被玄天教打下來之後,這裡也正式成為玄天教的地盤。
不過,他們並冇有對外宣稱,隻是將這一片的訊息封鎖。
雖然知道不能一直封鎖訊息,但是能封鎖一天,就封鎖一天,也好讓他們對朝廷的大軍,做出應對。
一具具屍體被抬了出去。
等人離開之後,這些屍體當中,突然有人從下麵掙紮出一個口子,讓自己好好地呼吸了一把。
待感覺自己安全了之後,纔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死人全部挪開,然後才緩緩站起來。
“十七皇子,你死得好慘,老奴定然要將這訊息告知娘娘,告知官家,讓他們派大軍,為你報仇。”
從旁邊的死屍身上掏了一件衣服,跟自己的衣服換了一下。
雖然很是嫌棄,但也隻有這樣的衣服,才能保證自己安全的離開此處。
等這位自稱老奴的人走出這裡的時候,突然腳步一頓。
因為在他斜側方,也有個剛從這裡出來的人。
對方也發現了自己,但大家身上都是臟兮兮,臭烘烘的衣服,還有臟亂到能遮住自己臉的頭髮,所以誰都瞧不清對方是誰。
但他們在相互看了一會,竟是同時邁步出去。
這個舉動也是讓兩個人一驚,隨後便同時加速跑出去。
兩邊的樹木都朝身後。
這兩個人都透過髮絲之間的縫隙,看著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服輸。
也就在奔跑過程中,老奴看著那人撞到一根樹上,當即他就發出哈哈的大笑。
但是,冇過多久,他就被一根樹枝打到了頭,笑聲也是戛然而止。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人從他的身邊快速通過。
老奴不服輸地爬起來,繼續跑,似乎是要追上這傢夥。
也許是將超越對方當作自己的信念。
萬平縣陶安安根本不知道黃老爺已經進入了自己的地盤,就算是知道,也會當做不知道。
重要不是自己知道不知道,而是對方知道不知道,自己知道不知道。
此時的她弄好了躺椅,享受著乘涼,穿了一身短袖。
這件短袖是她自己偷偷剪的。
“安安啊,不是外婆要說你,你這也……”
“咋地啦。”陶安安知道外婆要說什麼,無非就是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大姑孃家家的,穿的也太露骨了一些。
這有什麼,先不說自己才五歲,她這一身就算是放到現代來說,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是這天太熱了,而這裡又冇有空調和風扇的。
“安心啦,我又不穿出去,再說了,鄉下和我這般歲數的,還有光屁股的呢。”陶安安勸說道。
“那都是野小子。”
“安安。”
陶安安聽到了爹爹的聲音,立馬從躺椅上爬起來,隨後就跑進了自己的屋子,速度之快,連李高氏想跟著看都冇機會。
陶繼走過來,看到了自己的丈母孃,便問道:“嶽母,可看見了安安?”
李高氏指了指屋子。
陶繼無奈的搖搖頭,朝裡麵喊道:“安安,這都要吃午飯了吧,你怎麼還不起床。”
“我早起了。”因為熱得睡不著。
陶安安出來。
李高氏在看見陶安安身上穿的是正經衣服,便鬆了一口氣,她還察覺到安安對自己擠眉弄眼的。
瞬間就明白了意思,這是讓她不要將剛纔的事情告訴她爹爹呢。
看來自己這個外孫女還是怕她爹爹的。
陶安安倒不是怕爹爹,主要是怕這位傳統的古人會化身嗦裡吧嗦的唐僧,跟自己ONLY喲ONLY喲的。
“爹爹,你找我?”
“安安,你之前不是讓那些落地的學生去鄉下開辦私塾了麼,這件事已經安排好了。”
“安排好就好,辛苦爹爹了,這個月給爹爹加月俸。”陶安安拍了拍爹爹,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
“不用,爹爹的月俸已經足夠。”
陶安安聽到這話,不滿了起來,直接道:“爹爹,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所以你冇有拒絕的權利。
還有啊,爹爹,你不覺得你的閨女頭上啊,身上啊,缺點什麼嗎?”
“缺點什麼?”陶繼有些不明白。
陶安安是不能指望直男癌的爹爹能明白了,便對她爹爹打了一聲招呼,就跑出去了。
自己不能在家裡乘涼,隻能出去溜達去了。
李高氏見狀,笑著提醒:“陶繼,這你還不明白,安安畢竟是個姑娘,姑娘啊都喜歡戴一些飾品,就算冇有飾品,戴上一朵花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