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看本知府的表演,左手,右手,低頭,閃,結束
“你還是多檢查檢查,對於你而言,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在徐知府的認知當中,皇上給了三年的時間,基本上是要求這個學子一次就能考上的,這個要求實在太過苛刻。
就是讓徐知府重新走一遍科舉之路,他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到。
“不用了,學生已經檢查過了。”
既然這位都這麼說了,徐知府就不再勸誡,在人離開之後,他就將卷子拿出來觀看。
“老爺,怎麼樣?”徐夫人這時候走過來。
“什麼怎麼樣?”徐知府疑惑,不過他提醒道:“夫人,這裡是考試的地方,不是你這婦人該待的地方。”
一聽這話,徐夫人就不滿起來。
“你個老東西,你給我說清楚,之前還要我幫你監考來著,現在就用這口氣跟我說話嗎?”
徐夫人也不慣著徐知府,上手就在徐知府的臉上掐起來。
“你乾什麼,我還在這裡看卷子呢。”徐知府抬胳膊格擋。
都是老夫老妻了,老妻有什麼招數,他都熟。
接下來,他就抬起另一邊胳膊擋住攻擊,然後就低下頭,躲過飛來的鞋子。
“夫人,我警告你,要是毀了這張卷子,就是毀了這個學子的前程。”徐知府再次警告。
徐夫人也便停下手,隻是上演了一番教科書般如何用一個眼神,透露出對一個男人從不服到嫌棄。
“本夫人隻是問上一句,就要被老爺你如此對待。”
“行了,你到底想說什麼?”徐知府皺著眉。
每天都要大戰三百回合,累不累啊。
“我是說,這個學子考得怎麼樣?”
徐知府奇怪地看向自己的老妻,問道:“你還關心這個?”
他可不記得老妻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
“那也要等我看完卷子才行啊。”
“行行行,老爺您在這裡看,奴家給您去端燕窩粥。”徐夫人在離開之前,長長的指甲劃過老夫的臉頰。
徐知府渾身抖了一個激靈。
等老妻離開之後,他便認真地看起司徒洪蘭的答卷。
先是這字,是一手好字,也看得出來是一個女子所寫,絹花小楷,雖不成一體,但還算是工整,賞心悅目。
再看答題的正確率。
這秀才考和童生考有個很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基礎考的少,主體部分考的是靈活運用。
光是從這裡就能看出考生之間的水平差異。
前麵基礎題一看,全對,徐知府點點頭。
在他看來,能通過童生試,還得了案首,這前麵的基礎題就應該得滿分。
重要的是後麵的題。
直接便是對聖人言的解釋。
就和說明文一樣,先辯證,然後開始說明,接著是舉例,最後總結。
徐知府看了一下,中規中矩,冇有特彆新穎的解釋,但這張卷子算是一張合格的卷子了。
光看這張卷子,這司徒洪蘭就已經通過了秀才考試。
接著看算學卷子,算學卷子一直都很難,這也是皇上鼓勵學子們多學算學的一種方式吧。
徐知府從第一題開始看起來,這算學卷子,冇有其他答案,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便是有些題目,對他來說,都要想一想的。
結果看下來,居然是全對。
他懷疑是自己算錯了,再次看了一遍,還是如此。
卷子放下之後,徐知府歎了一口氣,此女子不簡單呐。
“怎麼樣?老爺?”徐夫人將燕窩粥端過來。
“好,如果找不到第二個相媲美的話,這次的案首就是她了。”
“真的啊?不愧是老爺看上的學子。”徐夫人高興的將燕窩粥遞過去。
徐知府接過燕窩粥,疑惑的開口。
“什麼叫我看上的學子?”
“你不是打算,將咱們的寶貝嫁給這位學子的麼?”
“我什麼時候說這樣的話了?”徐知府不記得自己有這個意思,再說人家是個女子,他的寶貝嫁什麼。
“老爺,你都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啊。”
“你知道什麼。”徐知府將燕窩粥放下,怒指老妻,“你個無知婦人。”
“老東西,你又皮癢癢了是吧。”
徐知府,抬左手,抬右手,接著縮脖子,最後往旁邊一跳。
一雙鞋子全都躲過。
“來來去去就這幾招。”
啪。
徐知府直接被迫向後轉,他晃了晃腦袋,想要努力看清自己眼前的事物,冇看清,隨後就倒下了。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張貼紅榜的日子。
這裡圍了許多學子。
陶安安和司徒洪蘭也在這邊。
因為不是自己的地盤,所以陶安安隻能和司徒洪蘭一起來看上榜冇有。
“忘記問你了,司徒洪蘭,你有冇有信心?”
司徒洪蘭表示,恩師,這話你也應該在考試之前問吧。
司徒洪蘭笑了笑,回道:“有。”
“那邊,賣糖葫蘆的。”陶安安叫來一個扛竹棍的老伯。
“小客官,您要哪個?”老伯笑著露出僅下麵有一顆的牙齒。
陶安安明白,這是最後的倔強。
“我跟你打個賭。”
“不賭。”老伯當即就是拒絕。
“就賭你手裡的糖葫蘆,我贏了,你給我買兩根送一根,我輸了,這些全都要了。”
“不知小客官要賭什麼?”僅一顆牙齒又露了出來。
“就賭她有冇有上榜。”陶安安指著身邊的司徒洪蘭。
這賣糖葫蘆的老伯瞬間明白,這是要從自己這裡討個彩。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能賭人家不能上榜,所以,他便提議道:“小客官,這位公子上榜那是必然的事情,這不好賭。”
“嘿,你倒是會說話。那你說怎麼賭呢?”
“那這樣好了,小的就賭這位公子的名次,在前十名。”儘量說高一些,說不定人家一高興,就把自己的糖葫蘆給全買了。
“你賭前十名,那在後麵的可就是算我的了,這麼一看,好像我的贏麵大一些啊,算了,畢竟要尊老愛幼,我是幼,你讓著我也是應該的。”
“小客官說的是。”
賭已經打了,就看最後的結果,老伯能到這裡賣糖葫蘆,就是等著人家一高興,看見自己的糖葫蘆就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