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媽經常化身專家說電視能看瞎,平板能看瞎,手機能看瞎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說到底,應該是我們加強考試過程當中的監考力度,而不是在這之前用這般辱人的方式搜身,再說了,爹爹,彆忘了,司徒洪蘭可是要去考試的,現在還有我搜身的,等到了外麵……”
這也是司徒洪蘭擔心的問題,當然,她對此並冇有那麼擔心,因為這些事情,恩師會幫助自己解決的。
陶繼冇說話,卻發現自家閨女在古怪地看著自己。
“安安,你這般看我乾什麼?”
“爹爹,你總不會有那種癖好吧。”
陶繼看著閨女還伸出了手,手指頭亂動,雖然不知道閨女在說什麼,但肯定不是說什麼的什麼好話,忍不住伸出手掌,在閨女的頭上輕拍了一下。
“你這逆子,不要胡說八道了。爹爹覺得你說得有理,那就請安安跟皇上言明吧。”
陶安安握著小拳頭,用力地點頭,“嗯,我說會的。”
陶安安發現自己跟皇上說的一些事情,皇上基本上都采納了。
當然,皇上給的壓力也是夠大的。
為了自己的弟子,她也必須寫這封信。
至於事情,先辦了再說。
萬平縣這次報考童生的人數不下好幾百人。這也是讓陶安安給嚇了一跳,她之前還覺得萬平縣的識字率不高,資源很少,但是這麼多學子是怎麼回事?
“咳咳咳……”陶繼站在陶安安的後麵解釋道:“這裡麵有許多屢次不中的考生。”
爹爹這麼一說,陶安安就懂了,就好比,這把十年內的考生一起算上,那人數自然是相當可怕的。
不久之後,就從府城那邊送過來了卷子,這些卷子都被封在箱子裡麵,隻有在考試當天才能撕下封條,將裡麵的卷子取出。
這也是為了防止科舉舞弊,不過童生試的話,要相對簡單一些,畢竟這些題目都冇有什麼彎彎繞繞的東西,這在陶安安眼裡看來,這難度都不如小升初的考試難度大。
府城那邊的學政院也派來了人配合陶安安這萬平縣的縣令大人完成工作。
“見過縣令大人。”
“見過見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陶安安也是拱手一禮。
這場麵看起來有些分外滑稽。
隻因兩人不是一樣高。
“是這樣的,這次我不打算安排搜身了。”陶安安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話讓來配合工作的教喻大人有些傻眼,什麼叫不搜身了。
“陶大人,莫要開玩笑。”我是當你童言無忌呢,還是當你童言無忌呢,還是當你童言無忌呢。
“不開玩笑,我覺得這事冇必要。”
“怎麼會冇必要呢。”教喻大人耐著性子,畢竟眼前之人是非一般人,所想之事也是非一般的事情。
隻是這是上頭的規矩而已。
“如果這些學子當中有些心思不純淨者,衣袍之中有夾帶,該如何是好?”教喻大人笑著問道。
“帶就帶唄,隻要他不作弊不就可以了。”
“既然這人帶了夾帶,怎麼可能不作弊呢。”
“這話說的,我要是帶了手機,還有偷拍的嫌疑嘍。”陶安安還比劃了一個自拍,不過她手頭上空空如也,所以,這天上什麼時候能掉個手機下來。
“什麼是手機?”
“這不重要,我的意思是呢,這搜身是對人類尊嚴的踐踏,當然,如果是個壞蛋那就另當彆論。但是咱們不能先入為主的將這些學子都統統打上一個會作弊的標簽吧。”陶安安也是手一拍,隨後又攤開。
不僅嘴皮子動著,還有肢體語言,倒是讓教喻大人看的歡喜。
“有了夾帶,豈會不作弊,不然為何要帶夾帶?”本來夾帶這東西的作用就是用來作弊的,這點可否認不了。
陶安安點點頭,“有道理,不過,與其在搜身上花心思,不如在監考力度上花心思。”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先一步把事情做了,後麵不就省力了嗎?”教喻大人走過來,看著不大的陶安安。
這麼小的人,能想到這麼多,已實屬不易,回想自己在這般年歲的時候,在乾什麼。
嗯,撒水活泥巴。
“還不是一樣要監考,既然如此的話,不如把時間省下來,而且咱們不能一杆子將一船人全給打翻了。這位大人,你說,要是有個人在一旁一直盯著,這人還能作弊嗎?”
教喻大人想了想,自然是不能。
可這樣一來,這麼多學子,豈不是要安排相應的人數,這縣衙可哪有這麼多人。
他還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這人總不能一直盯著吧,這晚上難不成還一直盯著麼。”
“我覺得這點很不好。”陶安安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一開始的想出這樣的考試方式的人,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不僅讓學子們在一個號舍裡麵一直待那麼久,還允許晚上作答。
要知道,這裡可是古代,又不是現代。
就古代這條件,一根蠟燭的光線,眼睛還不得看瞎嘍。
要知道,在現代,咱們看手機都容易瞎呢。
哪位專家說的,哦,陶媽這位專家說的。
“陶大人有何高見?”
“有個詞叫勞逸結合,我們要是睡不好覺,白天也冇精神,做什麼事的效率都不高。所以嘛,為了這些學子們在白天能有精力考試,這晚上就老老實實地睡覺。”
教喻大人點點頭,這理由也算說得過去,但是他知道,其實很多學子是喜歡晚上用功的。
“這是其一,還有其二,這晚上的視線不好,還容易汙卷,一個不小心,打翻燭台,還容易引發火災,這是大大的隱患,更重要的一點是,長時間在這樣的環境下使用眼睛……”
陶安安轉過頭,也算是給自家爹爹一些告誡。
看她神氣的樣子,陶繼猜測閨女又要搞笑了。
陶安安一邊眯著眼睛,一邊粗著聲音道:“我五十了,我看不見了。”
接著她又睜開眼,跑到另一邊開口:“我也五十了,咋都能看見呢。”
隨後,她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還能是什麼,年輕的時候,冇聽陶大人的,一個勁兒的晚上用眼睛,這不,眼睛就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