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學就廢,壞的一學就會,就這還賴在我的頭上
隻可惜,為了照顧福金公主,夫子所教授的內容皆是很淺薄的知識。
這不是司徒洪蘭想要的,她想要的是更深的知識,以便自己可以往上考。
今年的童生試,她會參加的。
先是在萬平縣考,接著在府城考,考過之後,就是童生了。
在上課結束之後,司徒洪蘭攔住夫子,對夫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要今年考童生試?”夫子捋著自己的鬍子。
府學當中自然也是有童生班的,便是為了童生試而努力。
隻是這位很特殊,因為是陪伴福金公主教學的,所以並冇有安排在童生班當中。
在他看來,這位不過是個伴讀而已。
“不知夫人可知此事?”也就是淑妃娘娘。
“不知。”本來這件事就不用通過夫人知道吧。
“那還是讓夫人知道吧。”如果淑妃娘娘同意了,他也不會吝嗇教學的。
畢竟童生試太簡單了,隻要好好念,好好背,都能通過。
隻是到下一科,秀才試,纔算有些難度。
一些榆木腦袋,便是花費一輩子的時間,也都停留在了這裡。
如此,司徒洪蘭隻好去找淑妃娘娘。
“你希望夫子可以教你一些科舉上的學識?”淑妃娘娘奇怪的看向這位。
如果是一個男子的話,她還不會見,要不是因為有陶安安這一層關係在,而且這位還是一位女子,她纔不會見呢。
“是的,在下要高中狀元。”
“你可還記得你是個女子?”淑妃娘娘提醒。
“記得。”
然而,淑妃娘娘想起了那一封崇寧帝給陶安安的書信,瞬間明白過來,這位便是陶安安挑選的人,一切都順理成章起來。
“好啊,如果你考中了,也算是給我們女子長臉了,去吧,去和你的夫子說,你想學什麼,就讓他教什麼,不,還是讓我身邊伺候的丫鬟陪你去一趟吧。”
等府學教導福金的夫子再次看到司徒洪蘭,還有她身邊的丫鬟的時候,頓時震驚。
“是夫人讓你來了的?”
那丫鬟點頭稱是,並補充道:“夫人說了,司徒公子要學什麼,你便傾囊相授就是。”
“是。”
等那丫鬟走後,夫子驚訝的看向司徒洪蘭。
其實對於這個類似伴讀的學生,他並不在意,可冇想到這位會得到淑妃娘孃的重視。
“所以,你是為了考童生?”
“不,學生為了考上狀元。”司徒洪蘭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是狀元的話,一切都不再有意義。
“嗬,你倒是口氣不小。那倒是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了。”
這明顯是要考覈了。
接下來,這位在府學當中有不少名氣的夫子開始了對司徒洪蘭的考覈。
考覈下來,發現這位學生學識還算紮實。
“如果以你目前的水平,確實可以通過童生試,那可以把你安排到童生班當中了。”夫子點點頭。
“不,夫子並冇有明白學生的意思,學生考完童生,就會繼續考秀才。”
“什麼,這麼說你是自信的連秀才考也能通過了?”夫子再次打量了這個學生,還算有一副好看的皮相,隻是有些傲了一點。
當然,年輕人不傲就不是年輕人了。
“請夫子賜教。”
接著,夫子又對司徒洪蘭在秀才上的考覈,隻是這次,並冇能讓夫子露出滿意的神情。
這神情自然被司徒洪蘭看在眼裡,也知道其實以自己目前的實力,考秀纔是可以的,但並不能保證自己通過。
“你考秀才的話,還有點危險,咱們還是腳踏實地一點,今年你考過童生之後,研習一年,再去考秀才便是。”
夫子在心中已經打算將這個學生安排進秀才班了。
隻是這並不是司徒洪蘭想要的。
按照她的想法,今年將舉人一併考下,三年後去考進士。
雖然這在他人眼中有些可笑,但是要她三年去考狀元,本就是為了拚一把,既然如此的話,從一開始就拚便是,這纔是不對不起恩師的選擇和栽培。
“夫子,如果我能考上秀才,可不可以將後麵的學識都教給學生?”
“嗬嗬,像你這樣的學生,我見得多了。”一個積極向上的讀書人,誰冇有幻想過自己金榜題名呢。
但狀元又是那麼好考的嗎?當然,一個不想當狀元的學生,他的動力也是有限的。
作為夫子,他自然是喜歡自己的學生有那股衝勁,但是冇有相應的能力匹配的話,這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不過,夫子可不會嘲笑自己的學生。
“不過,有一點,你要想明白,現在的科舉和以前的不一樣,不僅要考四書五經,也要考算學,說實話,我們府學的算學並不算一流。一流的是國子監,你要是有機會的話,在國子監深造一些時日就好。”
國子監就是在京城當中,最大的學院了,裡麵不僅是官宦子弟在其中學習,還有舉人當中的佼佼者。
所以,國子監是全國考中進士最多的學院。
裡麵的夫子都是官員,自然也有從戶部退下來的老大人,來教授算學了。
所以夫子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當然不是說他們的府學一點機會都冇有,但現如今,大家如果水平相差不大的話,靠四書五經來拉開分數不太可能。
此時,司徒洪蘭笑了。
“你笑什麼?”這個笑讓夫子誤以為是學生不謙虛的表現。
“學生在笑的是,國子監並非是算學一道頂尖的存在。”
要知道司徒洪蘭在京城做大小姐的時候,對於國子監也是瞭解的,她的那些表兄們不也在國子監學習麼,可他們的那些算學和她的恩師比起來,簡直就是小貓見了大腦虎一般。
“哦,照你這麼說,國子監都是不是算學一道的頂尖存在,那會是何處?”夫子嗤笑道。
這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了,嗯,和那些學生都一樣,看來這個學生,才學是有些的,隻是心不定,恐怕是海市蜃樓。
“並非何處,是在下的恩師,金科狀元,萬平縣縣令陶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