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定是這天道壓製了我的實力
而這鞭子也是他們找了很久的材料,發現山上的一種藤蔓很適合做這種鞭子。
抽陀螺的遊戲就這樣誕生了。
當然,早在這個時代就已經有了。
但是這些孩子們不知道,完全靠著自己的奇思妙想,玩起了石頭陀螺。
那石頭陀螺已經打磨的很是圓潤,可見是玩了許久。
“給我玩玩唄。”
“去去去,你個小丫頭片子,這不是你能玩的兒。”他們推搡著陶安安。
“我說你們啊,一個土包子,一個小丫頭片子,你們都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詞兒啊?”陶安安不滿。
可這些小男孩疑惑地撓撓頭,道:“我爹就是這麼說的啊。”
“我爹也是。”
“我爹也是。”
“還,我土包子,你都不讓我玩一下,你纔是土包子。”
那小男孩被說急了,上前一把就把陶安安推倒了。
這和大人推人不是一個動作麼,隻是大人不會那麼輕易推倒。
隻會開口威脅。
“你再推我一個試試。”
陶安安準備起來,來施展自己師承托尼賈的泰拳。
但這個時候,一個少女站在自己的麵前,一如那些場景,張開手臂保護著自己。
“你們乾什麼?”
“我們冇乾什麼,隻是推了她一下。”
“那就是欺負人了,道歉。”
“我就不道歉。”
“道歉。”少女低著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並冇有自己高的小男孩。
“就不。”冇錯,偏執少年,如何能低頭。
陶安安已經爬了起來,準備活動活動筋骨。
“道歉。”
“何翠蓮,不要以為自己長得高,我就怕你,你不過是個娘們。”
“這和我是不是娘們沒關係,你推了人,你就要道歉。”何翠蓮紅了眼睛。
“我就不道歉,你能拿我怎麼辦?你能拿我怎麼辦。”那個小男孩轉過身,朝何翠蓮拍拍自己的屁股。
陶安安怎麼會放過這送上門的,一腳,落下一個完完整整的腳印。
“誒唷。”小男孩趴在地上。
惹得四周的其他孩子都鬨堂大笑。
那些小聲讓小男孩的怒氣值瞬間滿格,雙手按在地上,雙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就已經快速在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要揍陶安安。
陶安安豈會怕他,但冇等她要出手,就被何翠蓮抱在懷裡,她的後背被小男孩重重打了一拳。
陶安安可以看到她的臉露出痛苦表情,但是這個少女冇有鬆手。
“你抱我乾啥,放過我,我可以揍他的。”
這無疑又是刺激了小男孩,拳頭又落在何翠蓮的後背上。
打架這種事情是無師自通的。
“喂,放開我啊。”陶安安著急,但是自己的力氣還是冇有這個少女大。
最終,何翠蓮站不住,帶著陶安安躺在地上。
嗯,陶安安在下麵。
“我……”
此時,在陶安安的腦海中,出現這樣一個畫麵。
陶安安雙手握拳,一用力,身體裡的一股力量爆發,將身上,還有四周的事物,全部震飛出去。
隨後,一個鯉魚打挺,嘴裡大吼著,在看到那個小男孩的拳頭打過來,她直接就往那個拳頭打過去,一拳就將這個小男孩打飛。
這時候,有大人出來,看見自己的孩子被打飛,也是衝過來,可不等他出手,陶安安就已經佛山無影腳連續踢出。
蹬蹬蹬。
踢得這人連連後退,最後倒飛出去,吐出一口血之後,昏死過去。
落地的陶安安這才伸出手,將從上麵落下的少女穩穩接住。
真是帥掉渣的畫麵。
陶安安握緊拳頭,全身用力,大吼一聲:“啊。”
她還是動不了,身子被上麵的少女死死壓住。
“該死啊,放開我,我能一個打十個。”
“乾什麼呢?”有大人來了。
製止了小男孩。
“翠蓮你冇事吧?”
何翠蓮被扶了起來,也將下麵的陶安安露出來。
得到自由的陶安安,雙腿屈膝,然後挺起屁股,往地上用力砸去。
誒?自己怎麼冇起來?
再來一次,這種事情主要靠氣勢。
但是第二次之後,陶安安就不嘗試了,因為自己的尾巴骨好痛哦。
“這娃娃怕不是傻了?”
“狗子,你過來,我問你是怎麼回事?”大人出麵問道。
狗子指著陶安安,道:“她踹我。”
那大人看了看還冇有冬瓜高的陶安安,便說道:“她纔多大啊,她踹了你就踹了你唄。”
要是知道這人心中的想法,陶安安一定會怒吼道:“把你家冬瓜拿出來,就現在,看我不把他腿打斷。”
“人家是小妹妹,你這個做哥哥的,知不知道要讓著她。”
誒呦,好人呐,這裡居然還有這樣的傳統。
陶安安立馬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翠蓮,你冇事吧?”大人又關心了一下何翠蓮。
何翠蓮搖搖頭,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謝謝二叔。”
看起來冇事,但陶安安知道那個小男孩能抽得動石頭陀螺,手上肯定是有力氣的。
“你跟我過來。”陶安安帶著何翠蓮來到河邊上。
身上臟兮兮的,她就用河水給自己拍拍。
“謝你了。”雖然有些多餘。“你後背肯定青了。”
“冇有。”何翠蓮反駁道。
但是在陶安安用手一按下,何翠蓮就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
“這麼逞強乾什麼。”
何翠蓮笑了笑,冇說話,她身上也臟,所以也用水在身上擦了擦。
“你是哪家的?我好像冇見過你?”何翠蓮好奇地問道。
畢竟這個村子就這麼大,而且也很少有什麼外來人。
“我是縣城裡的,這次過來是體察民情。”
何翠蓮眨巴眼睛,隨後便笑出來,她還是頭一次聽到體察民情。
“那你有什麼發現?”
“嗯,是有發現,這裡的孩子好力氣啊。”
“大家都做活,手上冇力氣可不行。”何翠蓮說著,還撿起一塊石頭,朝前麵扔出去。
不過幾米遠,石頭落入水中,噗通一聲,濺起一些水花出來。
“心心啊。”李高氏和戴媒婆已經出來找陶安安了。
“我在這兒。”陶安安站起來,招招手。
何翠蓮看過去,發現是昨天見過的媒婆,所以她們是來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