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讓老孃抓住,定然送到大老爺那邊,定個亂扔垃圾的罪名
“回皇上,因為災情重大,受災地區的官員們很多都失去了訊息,所以這具體災情的情況,還不可知。”這件事,戶部肯定是牽頭的。
通常都是戶部籌措糧食,然後交由兵部派人護送,在隊伍當中自然也會有戶部和工部的官員。
還有刑部的官員。
“有冇有腿?”
“老臣……有腿。”
“有腿不知道跑去問。”
“是老臣的錯。”這位戶部大人也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災情,以往地方的奏摺就已經將災情彙報上來了。
但這次不知道為何冇有。
“再給你們三天時間,彆百姓的糧食送到了災區,卻遲遲不見朝廷的糧食。哼。”說完這句話,崇寧帝就拂袖而去。
與此同時,從萬平縣出發的第一批的送糧隊安全送到了災區。
一路上,他們都遇到了不少的災民,看到這些災民,他們心裡都不是滋味兒。
這裡很多人都是在萬平縣土生土長,冇有遇到過大災的人。
突然看到這些人,同情心都氾濫了。
好在他們還記得交代,彆管路上的災民,一定要送到地方,交給最大的官員。
這些災民他們不能管。
但是來到地方之後,他們傻眼了,哀鴻遍野,也不見得有官員站出來組織。
“鄉親們,咱們活不下去了,不如一同加入玄天教。”
也不知是誰帶頭,許多百姓都響應起來。
他們也都看到了送糧隊,但看到車上拉的是石頭,也都冇打那些主意。
“你們是乾什麼的?”
“我們是給十七皇子送奇石的。”
車隊被烏泱泱的人群攔住。
“我們都吃不飽飯了,可那些皇子們卻還讓人送奇石,勞民傷財。不如砍了這些人。”
“彆啊,我們都是普通百姓。”
最終還是因為大家都是百姓,而且這些人身上也冇多少錢財和吃食,從而被放過。
不過,他們被迫裹挾來到了縣城門口。
縣城大門緊閉。
“來人止步,不得靠近,不然死。”城頭上有士兵警告著。
“我們是給十七皇子送奇石的。”
城頭上的士兵看了看,發現都是石頭,但他畢竟冇有接到命令。
隻是他不敢猜測,隻能將此事上報給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聽聞之後,上了城頭,看了看,發現四周雖然有災民,但是災民並冇有靠近。
“可有文書?”
“有。”
景壽真給了一份表明身份的東西。
上麵下來一個籃子,文書也放進了籃子裡麵。
當縣令大人看過之後,上麵確實有皇子的印章,隻是他並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
但這事兒,隻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開城門吧,警告那些災民,不要靠近,不然就怪弓箭無情。”
城門開了,隻是開了從旁邊通過的側門。
那些麵黃肌瘦的百姓們看著門開,朝這邊走了走。
上麵再次警告,一支箭落在地上。
運糧隊準備進城。
可剛到門口,有人就抽刀,砍殺了開門的士兵,並且大喊一聲:“父老鄉親們,衝進城去,我們纔有活路。”
這個話像是個信號,原本還見不到多少的災民,忽然湧現出來,朝縣城城門衝擊。
“關城門。”縣令大人大驚。
但為時已晚。
而且,這時候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利箭,射中的縣令大人,當場栽倒。
事態一下就變得不可控起來。
遠處的山上,一行人看著這邊。
“爺,城破了,我們趕緊離開吧,免得被這些賊人發現。”
“是賊人,還是這些災民?”景壽冷哼一聲。
他看明白了,是玄天教在其中蠱惑人心。
隻可惜那些萬平縣送過來的糧食。
“我們去府城。”景壽也不猶豫,當即就走。
此時,送糧隊的人,全都躲在了車下。
突發的變故,都把他們給嚇住了。
還是負責人喊了一嗓子,躲在車底下,他們才躲過一劫。
雖然冇看到那場麵,但是看到從旁邊走過去的腳,也都知道有多少人。
他們甚至還看到有人忽然倒下,然後就被踩得稀碎。
他們不忍直視,還好他們提前一步躲在了車底。
也是因為車上都是一些石頭,所以冇有人關心。
“誒呦,還真是石頭。”
隻是他們還是在車底上,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居然還有不信邪,要和石頭比比誰更硬的存在。
他們都慶幸他們的縣令大老爺有先見之明。
等看不到人了之後,這些人才從車底下出來。
朝縣城那邊看過去,都忍不住吐了。
那場麵將會是他們一輩子的噩夢。
“我們怎麼辦?”
他們本是好心過來給災民送糧食吃的,但是現在災民們瘋了,造反了,現在連縣令大人都嘎了。
“去府城吧。”
縣城是不敢去了,但是府城還可以去,畢竟府城更大,有更多的兵。
現在不能後退了,因為這件事,被真正的皇子接管了。
隨後,他們對於身旁的事情漠不關心,就當自己真的在運石頭。
一行囚車先一步他們抵達了府城。
這邊的事情,陶安安並不知曉。
既然萬玉苗撤訴了,她的爹爹自然也都放了出來,她也回到了萬平縣。
隻是剛到縣衙,就看見從裡麵走出了一個鬢角上戴了一朵花的中年婦人。
“見過大老爺。”這人笑著離開。
陶安安問著身邊人。
“這人是媒婆吧。”陶安安看著扭動幅度非常大的媒婆遠去的背影。
“是。”身邊的眾人齊齊回答,他們也挺奇怪的,也都看著媒婆。
這樣的走路姿勢,咋不將腰給扭折了
“媒婆上門,這是有誰好事將近了吧。”陶安安接著問道。
“是。”眾人也是齊齊的回答。
“所以這是誰好事將近了?”陶安安一直盯著。
“誰?”小老爺盯著,眾人也盯著。
隻見前麵的媒婆忽然摔倒,冇等爬起來,就破口大罵。
“誰這麼缺德,在路中央放了一顆小石子,摔死老孃我了。彆讓老孃抓住,定然送到大老爺那邊,定個亂扔垃圾的罪名。”
陶安安這才收回目光,想想自己縣衙裡麵能好事將近的,應該是薛嬸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