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本來就很傻,你們還逗人家,一個個都冇事做了是吧
賣冰糖葫蘆的雖然奇怪這個小姑娘身上怎麼臟兮兮的,頭髮也是亂的,但是有生意上門,他纔不管那麼多呢。
拿到冰糖葫蘆,福金公主迫不及待的就伸出小舌頭舔了一口。
真甜。
然後繼續朝前走。
“誒,小姑娘,你還冇給錢呢。”
“這位大伯,給。”司徒洪蘭給了錢。
“姐姐,怎麼買東西不給錢呢?”明空奇怪。
“估計是遇見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而且她知道我們跟在身後,會幫她付錢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姐姐不和我們說話,原來是不開心。”
現在的福金哪裡是不開心,可開心了,剛剛和人打架的事情都被她忘卻。
她東走走,西走走,那邊看看,這邊看看,看到自己想吃的,想要的,就直接拿。
都是司徒洪蘭掏錢。
“姑娘,那是你閨女吧,你閨女是不是……”
許多老大娘都露出一個同情之色,以為是個癡兒。
癡兒都是這樣,身上臟兮兮的,頭髮亂亂糟糟的,直接拿東西,根本不給錢。
司徒洪蘭也冇解釋,隻是笑笑。
也就是她的恩師了,不會在乎自己的樣子。
不一會兒,福金手上都是東西,衣服上的小口袋裡麵也是東西,一時拿不住了,東西就掉在地上。
她看了看,隨後就將東西全都放在地上,仔細挑選了一下,最終選擇一個不想要了的,直接扔掉。
司徒洪蘭在後麵撿起來,發現是一個做工粗糙的小木偶,眼睛鼻子都是模糊的。
畢竟是花了錢,便收了起來。
等她發現前麵的小人兒在拿到新的東西之後,就會丟掉一件不喜歡的,她苦笑了一下。
一個扔,一個撿。
自己拿不了,還有明空。
後來,乾脆直接在街上買了一個袋子,將這些不怎麼值錢的小東西裝進去。
也不知何時,福金的臉上,多了一個麵具。
麵具上自然是有兩個眼睛的。
司徒洪蘭和明空兩個人也買了一個,戴在臉上,好玩的同時,也能避免被人盯著的尷尬。
畢竟,這裡出現了一個癡兒呢。
“明空小師傅,你看,老師是不是被人抱起來了?”
“救命啊。”
明空一聽救命,立即就施展輕功。
司徒洪蘭還是頭一次看見明空施展輕功,一個健步縱跳,來到歹人的後背,直接一腳踹倒在地。
“姐姐,你冇事吧。”
“我冇事,這人要抓我。”
“姐姐,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和以前的不一樣?”
此刻的福金也明白,自己被當做了那個小女娃娃,心思轉動的時候,就決定冒充了。
“咳咳,人的聲音總是會變的啊。”她好幾個哥哥都變了聲音。
“是這樣嗎?”
“肯定是這樣啊,難道你還不相信我詠春安安。”
那個傢夥是叫這個名字吧。
嘿嘿,她一定想不到,自己會冒充她。
姐姐總是給自己起新名字,果然是姐姐。
“這人應該是拍花子。”司徒洪蘭趕了過來。
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地方有些偏僻,跟著恩師,就來到了這裡。
“我們將人帶去衙門。”
之後,三個人就帶著這傢夥來到了衙門,衙門也很快受理了。
這人確實是拍花子。
“將這人給我打死。”
“拍花子確實是可惡,抓到一個,也是定斬不饒,隻是我們還需要調查,一般來說,拍花子不是一個人,所以,這人還不能打死。”
知府大人解釋了一下。
隻是福金不樂意了,她今天剛跟人打了一架,按理來說,那人也犯了冒犯之罪,也該弄死纔對。
但想著自己可以冒充那傢夥,這罪就算了。
但是這人居然敢用自己的臟手觸碰自己,就該死。
“還有,小娃娃,你不知道在和人說話的時候,要把麵具摘下來嗎?”
“不行。”摘下來,豈不是自己就會被髮現是冒充的。“你還冇資格讓我將麵具拿下來。”
知府大人無語,自己是一方知府,居然還冇資格讓一個小女娃娃將麵具拿下來。
但隨後一看對方身上臟亂的衣服,還有亂七八糟的頭髮,頓時明白。
“原來是個癡兒。”
他自然不會與一個癡兒計較。
“癡兒?說誰,是說我?大膽,你居然說我是癡兒。”福金怒指知府大人。
“帶走帶走。”
“是,大人。”司徒洪蘭趕緊抱起福金。
“放開我,我要教訓他,他居然說我是癡兒。”
來到衙門外麵,司徒洪蘭就放福金下來,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老師,你在府學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額。”這事可不好說。
“是不是被府學裡麵的夫子刁難了?沒關係的,不就是不讓女子上府學麼。”
福金冇說話,女子不能上府學?如果不能上府學的話,怎麼能考狀元。
她福金也是要考狀元的人。
這次求母妃帶自己出來,就是為了讓自己上學。
雖然在皇宮裡麵,也可以跟哥哥們一起學習,但是他們嘲笑自己,說女子不能考狀元。
所以,她纔不要在那裡學習。
現在一聽,府學不讓女人進去學習,這是什麼道理。
“我會讓他們答應的。”我看誰敢將我趕出去。
不過,現在福金還不想回去,她要在外麵玩兒幾天,冇有母妃管著,真不錯。
“行,那就拜托老師了。”
叫自己老師?
“那當然,我可是你的老師誒。”
“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你身上都臟了。”
福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才發現自己身上居然這麼臟。
實際上不僅是身上的衣服臟,就連麵具下的小嘴也是臟的,隻是福金想不到這一層罷了。
回到客棧,天色也暗了下來,司徒洪蘭帶福金去洗澡。
“你不是老師?”
“我是。”
“那請問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下一句是什麼呢?”司徒洪蘭好整以暇的問道。
在一座府邸。
“福金啊,你怎麼還戴著這個頭套啊。”
“我喜歡,我要一輩子都帶著這個。”陶安安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冇跑兩步,就撞到了牆上。
也是因為自己看不見路而已。
“快摘下來,戴著頭套見長輩,像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