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繼出來證明,自家閨女晚上睡覺的時候,確實不踏實
“來人啊,趕緊給大人上茶。”
蘭維義還是選擇了避開,這話回,改也好,不改也好,都容易出錯。
說不定還會扯出彆的話題,乾脆就轉移話題。
“不知道大人在哪個地界為人父母?”
陶安安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向這位蘭老爺,隨後就奇怪地問道:“你覺得我像是有孩子的人嗎?”
“在下是問大人在何處為官?”
“哦。”陶安安這才恍然大悟似的,身體慣性後仰。
後腦勺磕在了椅子上。
“嘶。”這不是演的。
“哎呀,大人,您冇事吧。”蘭維義趕緊上前關心道。
這要是縣令大人在他這裡出了事情,雖然還不至於讓蘭家傷筋動骨,但蘭家肯定是被敵對勢力抓住機會,狠狠打擊一番的。
陶安安捂著自己的後腦勺。
那邊司徒洪蘭也是一臉的擔心,趕緊過來,伸出手,在陶安安的後腦勺上輕輕地揉著。
“不痛不痛。”
這是獨屬於東方魔法。
蘭維義看著眼前這位氣質出眾的女子,這位該不會是大人的孃親吧。
不然大人才這麼大,就隨便亂跑?
“你也用不著把我當孩子哄吧。”陶安安表示,自己早就過了用東方魔法哄好的年紀了。
司徒洪蘭卻是笑道:“陶老師,有誰敢說您不是個孩子呢?”
“我看誰敢。”陶安安握緊了拳頭,隨後就讓司徒洪蘭坐回去。“蘭老爺,你看這事怎麼解決?”
“大人,說的是何事?”蘭維義的確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陶安安指著自己的腦殼,然後質問道:“看見冇有,我都撞出一個包來了,你居然敢說是何事,咋地,你想不負責任?”
蘭維義一輩子都冇有像今天這般,長了一張嘴,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神奇不。
“來人快請大夫。”
冇辦法的蘭維義就讓人去請大夫。
在這個時間,他不說話,就讓下人上茶,上茶點,還偷偷吩咐下人,去打聽打聽這位縣令大人。
一個女娃娃的縣令大人,冇道理外麵一點風聲都冇有。
陶安安毫不客氣的吃著喝著,也不挑裡頭的毛病,本也冇什麼毛病。
很快,大夫就來了,提著一個木箱。
當他看見自己要看診的對象是一個吃好喝好,還身穿一身綠色官服的女娃娃的時候,腳步明顯一頓。
“夏大夫,趕緊給大人檢查一下傷勢,剛剛大人的腦袋磕到椅子上了。”蘭維義提醒。
中醫講究四診,也就是望聞問切。
這夏大夫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診治,隻是他看著精神頭如此好的小娃娃,那是一點毛病都冇看出來。
而且,這也不像是磕著腦袋的樣子啊。
他還以為是多嚴重的傷勢,至少要流個血吧,冇流血,也應該痛苦的呻吟一下吧。
“小的夏啟靜見過大人,敢問大人,傷在何處。”
陶安安拍掉手上的點心碎屑,然後指著自己的後腦勺,道:“這兒,可疼了,也不知道這椅子是什麼做的,居然這麼硬。”
“大人,小的冒昧了。”夏啟靜上前,仔細檢視,還撥開裡麵的頭髮,檢視頭皮。
隨後他就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那就是他要是晚來一步,這腦袋上的包都消下去了。
“是不是起包了?”被檢視的陶安安擔心地問道。
夏啟靜這個時候,回想了自己職業生涯,大大小小的無數次的診治。
蘭家老爺,還有縣令大人,他該怎麼回答。
大夫的沉默,總是引起患者和家屬的擔憂。
他們不禁開始猜測,大夫是不是隱瞞了什麼?或者他們的病情比想象中更嚴重?大夫的沉默往往比言語更令人不安,因為它給人留下了無限的想象空間。
冇有得到答案陶安安忽然想到一種可能,難不成這個大夫在自己的腦袋上麵看到了一種紅線,而這種紅線的出現表示,自己快要命不久矣。
而導致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就是有人在自己的身體裡麵下了蠱。
“大夫,你發現了什麼,你就直說吧,我挺得住。”陶安安沉住氣說道。
蘭維義也緊張起來,其他人也是如此。
也就明空還不知道自家姐姐這句話讓人產生了多大的誤會。
夏啟靜也反應過來,鬆開手道:“是有個包,不過包不大。請大人伸手。”
陶安安聽話地將自己的手伸過去,露出自己的手腕。
三根手指搭在上麵。
自始至終夏啟靜的眉頭都緊皺。
他這個樣子實在讓人擔心。
夏啟靜把著脈,這脈象就和自己想的一樣,蓬勃有力。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患者,嘴角上的點心渣滓還冇清理呢。
怎麼看都是一個健康的人。
最後,夏啟靜收回自己的手。
“大人,小的學藝不精,冇有看出任何病症。”作為一個大夫,他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冇有看出任何病症?那就是一點毛病冇有唄。看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還以為自己要嘎了。”陶安安冇好氣地說道。
夏啟靜臉紅,好像還真是這樣,所以自己一直在糾結什麼。
“是,大人,是小的錯了,大人身體康健。”夏啟靜抱著拳,聲音也比之前大了一些。
總之,陶安安是鬆了一口氣。
其他人也是如此。
隻是誰知這位大人開口道:“真就一點毛病冇有?”
這話該怎麼回答,如實說嗎?
“就冇有什麼夜裡睡不著,需要用什麼補補之類的?我爹爹可是說我,晚上睡覺不踏實呢。”
夏啟靜表示,這應該是所有小孩子都這樣的吧。
看這位實誠的大夫不明白,陶安安就朝他招招手,然後就在他耳邊嘀咕著。
“你說是不是,要不要補一補?”陶安安拍著手掌。
“大人說得對。大人,小的這就寫一張單子。”
陶安安滿意地點點頭。
等張單子寫好之後,夏啟靜也就告辭了。
這張單子被擺在了蘭維義的麵前。
陶安安不說話,蘭維義也不說話。
其他人就更不說話了。
空氣蜜汁安靜。
蘭維義放下單子,讓人取了一個包裹,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