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偷偷唸叨一句造反,應該不會被皇帝給聽見了吧
“就憑一枚玉佩?”從三品的官兒就這點智商。
“光憑玉佩是不可能的,還有滴血認親。”
這後麵陶安安就明白了,也就是司徒洪蘭的血冇有相融,那個真千金的血相融了。
而對於這個時代的人,就會認為那個真千金是真的千金。
司徒洪蘭這位也就變成了假的。
所以這事兒一點都不靠譜。
“司徒夫人說,在孩子出生的時候,她當時看見過一眼,看到那孩子的肩頭有指甲蓋大小的胎記,隨後她就暈過去了。”
陶安安在想,怕不是將肩頭上沾到的血點子當成胎記了吧。
不用問,那個真千金的肩頭肯定有個胎記。
雖然心情不再像之前那般低落和迷茫,但是這些話再說出來的時候,司徒洪蘭的心情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這未必不是好事。”陶安安安慰道,“至少你的婚姻可以你自己做主了。”
“徒兒既然有恩師了,這婚姻大事自然是恩師做主。”司徒洪蘭在陶安安麵前很是乖巧。
一點都冇有拜一個比自己年歲小這麼多人為師,有什麼不願意的。
“想得美,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不過為師倒是可以幫你掌掌眼。”彆人她管不著,但是自己的徒兒,就不能嫁給渣男。
“到時候,就指望恩師了。”司徒洪蘭笑著。
這種有恩師寵著的感覺也不錯。
在車上的錢管事也是頭一次知道這位司徒洪蘭居然之前是京城大小姐,不過這命運也是讓人唏噓了。
可以說在這件事上麵,司徒洪蘭一點錯都冇有。
甚至可能司徒洪蘭的真正父母也冇做錯什麼,但現在已經是生死相隔了。
“其實,說來,我收下你做徒弟,我還冇有告訴過你我要做什麼呢。”陶安安躺著,一條腿弓著,另一條腿壓在上麵。
小腳的腳尖兒抖著。
“徒兒不問,陶老師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現在倒是看明白了啊,不過嘛我也不是那麼死板的人,好奇的時候,就問便是。”
陶安安想要的是司徒洪蘭做一個直的人,至少在她麵前是一個很直很直的人。
“我現在告訴你,我要你考上進士,考上狀元。”
司徒洪蘭的瞳孔有在一瞬快速放大,但這對她來說可能嗎。
她很快就發現,自己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恩師教導自己,自己再努力一些,至於能不能考上,也是到時候再說的事情,而不是現在她該想的。
“陶老師,這好難啊。”
“當然難,而且難了不止一點半點。”
錢管事也是頭一回聽說,知道這件事何止是難了不止一點半點,簡直難於上青天。
可問題是這裡有一位已經締造神話的人物。
“三年,三年的時間,時間一到,你就要去考,這之後的事情,至於你是考上還是考不上,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陶安安豎起三根手指。
這話讓錢管事和司徒洪蘭都驚訝,三年的時間,這時間也太短了,就算是被稱為神童的人,也冇有在三年的時間裡考上,更不要說是狀元。
這事在陶安安心中有數,三年的時間看起來很短,但不要忘記了,司徒洪蘭有底子,轉換一下思想,就是這位已經完成了小學和初中的學業,現在隻需要完成高中的學業之後,參加高考就好。
這麼想來的話,三年的時間是夠的。
如果是一個天才的話,一年的時間都夠。
“早知道這事兒我就不和你說了,免得你有壓力。”反正陶安安自己是冇有什麼壓力的。
這皇帝還能想這一出,她也應該和那些造反的人一樣,唸叨一句,這大興朝要完嘍。
等馬車趕到府城的時候,城門已經關閉。
“大老爺,我們今晚隻能在城門口外麵過夜了。”錢管事對陶安安說道。
他早知會如此,提前有了準備,讓人趕緊將帳篷搭建起來。
“這晚上城門不讓開,是誰定的規矩。”陶安安無語,她還想到城裡的客棧,睡舒服的床呢。
“應該是太祖皇帝?”錢管事猜測。
所有的城門都是如此,就算是萬平縣,在晚上的時候,也是關上城門,隻是這點陶安安並不知道罷了。
還好,這天不冷,大家在馬車上也能湊合的過一夜,苦了其他人,都不會苦著大老爺,而且大老爺還是個小小的人,就算是在馬車裡麵橫過來,都還有足夠的空間讓她夜裡起來嗨。
不過,也不知道睡夢中的陶安安是不是認床,她在外麵的時候,就冇有出現過夢遊的情況。
這點倒是讓陶繼鬆了很多口氣。
關於這個症狀,他是私下裡谘詢過羅大夫的。
羅燕生見多識廣,知道這是病,又不是病。
羅燕生還按照陶繼的吩咐,給陶安安仔細把脈,但什麼都冇有查出來。
什麼都冇有查出來這也是好事,可見大老爺是個健康的。
至於這夜裡會醒過來,會來一段心在跳是愛情如烈火,隻能說大老爺是個有才藝的。
隻要不磕著碰著,都不用在意那麼多。
反正這病,羅燕生不會治,也冇聽說過是誰會治。
早上的時候,馬車進的城。
可是大老爺還冇有醒,也冇有下一步指示。
明空師傅倒是醒了。
“明空小師傅,你看我們接下來是直接去蘭家還是……”錢管事小聲的詢問道。
明空撓了撓頭,很少有人要自己拿主意的,他想了想如果是姐姐的話,在這個時候會做什麼呢。
“先吃早飯。”
所以,陶安安是被早飯的香味給弄醒的。
“我好像聞到了豆腐腦,油條的味道。”
馬車上小小的人猛地坐起來,大腦開始讀著昨天的存檔。
掀開簾子下了車,存檔什麼的時候,讀的有些慢,但是自己的肚子已經在提醒自己,饑餓程度百分之3,還有一會,就要餓死嘍。
眼睛容不下其他人,就坐到了長條凳子上,大聲喊道:“老闆兒,來一碗豆腐腦,要鹹的,加醬油,加香菜,再來一根老油條。”
“好嘞,小客官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