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天,狗尾巴草和膠水是不是更配哦,問你們呢
這傢夥抓住的是烙鐵的鐵柄。
“啊。”這山賊也是硬氣,牢牢抓住不說,還招呼自己的同伴。“快來幫忙,我們將這烙鐵剁下來。”
烙鐵還真就被奪了去,畢竟賈新隻有一個人。
隻是好幾個山賊手上已經是血肉模糊了,但他們也成功奪到了烙鐵,很是開心。
“小老爺,屬下辦事不利,被他們搶了烙鐵。”
“冇事兒,你端個小盆子過去,裡麵弄點花椒,往裡扇。”
賈新立刻就明白過來,然後就在這些山賊麵前燒起了小盆子。
白煙不斷,小扇子扇不停。
“咳咳咳……”
“該死的,有本事放老子出去,老子不弄死你個小東西。咳咳咳。”
這些山賊還打算利用自己手上的烙鐵做點事情,但因為被這樣的白煙弄得難受。
剛到手的烙鐵就被他們給當做暗器給丟了出去。
賈新也是閃得快,做獄卒就要機靈,就要和這些犯人鬥智鬥勇,所以這獄卒也不是一般人能乾得了的。
烙鐵重回自己手上,賈新依舊扇著小扇子。
他和小老爺一樣,這心情好著呢,不會被犯人這點舉動就給影響。
那邊陶安安已經吃上了,這第一口必須是她的。
嚐了一口之後,還真不錯。
“請叫我燒烤師傅陶安安。”
“安安啊,安安啊,咳咳咳……”
聽到爹爹咳嗽,陶安安才轉過頭,就發現嗆人的濃煙都已經飄到自家爹爹這邊了。
“賈新,打住。”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爹爹,你冇事吧,要不你吃一口烤肉?”
陶安安將自己的烤肉遞過去。
“爹爹不吃,就是安安,你能不能不用這種審訊方式。”
“瞭解。”陶安安認真的應道。
趕緊讓人將這裡的白煙疏通一下,不然有好多無辜的犯人也要遭殃。
但是這幫山賊,不能這麼簡單的就放過他們。
用粑粑?不行不行,這樣弄的牢房裡麵都是臭的,也算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賈新見狀,就蹲下身子,跟小老爺商量道:“小老爺,您看,要不這樣,我們去弄一個蜂窩來。”
陶安安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在這並非是密閉的環境下,這一招也會傷及無辜。
要是自家爹爹的臉上被蟄了一下,就不美了。
陶安安搖頭。
“柳條加鹽水?”
陶安安還是搖頭。
“你去多弄些膠水來,要很黏很黏的那種。”
“小的這就去。”
賈新還真就弄來了好幾桶白色的膠。
“小老爺,您看,這些膠可是能粘陶器的,不一會就能粘牢了。”
陶安安點點頭。
“往他們身上潑。”
賈新雖然想不明白,光是潑膠水算是什麼刑罰,但還是聽話照做。
那些山賊一看,賈新這個獄卒又出現在他們的麵前,立馬往牆邊靠靠。
人家總不能是來邀請他們吃烤肉的,那邊烤肉的香味也飄了過來,他們恨不得自己之前被烙鐵燙的地方咬上一口呢。
賈新也不和這些傢夥們廢話,帶著迷之笑容,就將桶裡的膠水潑過去。
那些山賊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也明白,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立馬紛紛避讓。
這麼多人,這麼小的地方,還有這麼多的膠水,怎麼可能避得開。
這些膠水大多數都潑在這些人身上。
被潑到膠水的傢夥,立馬驚慌,趕緊檢視。
他們就怕是那種帶有腐蝕性的液體,沾染到身上。
但,他們發現這白色的液體並不會造成什麼不適感,而且有人也發現了,這是膠水。
“我說,這膠水有什麼用?難不成要把我們淹死。”山賊嘲諷道。
賈新隻是笑笑,努力將自己的笑容向小老爺那邊靠近,要讓每一個進來的犯人都能感受到如沐春風。
“這衣服粘在身上好難受。”
“不就是衣服粘在身上麼,又不是要死人,有什麼好難受的。”
但是,他們確實開始難受起來,並不是因為痛和癢,而是人擠人的,就很難分開。
大家都是粗糙爺們,身上味兒都不好聞,這樣貼在一起,就很犯噁心。
“你離我遠點,我犯噁心。”
“我也是。”
“但是我有什麼辦法。”
終於有一個人往後退了一步的時候,腳下濕滑,畢竟這裡已經有很多膠水了。
一個摔倒。
地方有限。
其他人也跟著摔倒。
也是地方有限。
一個帶一個,一個撞一個。
咚咚咚聲,比那敲鼓的聲音都響。
就連乾好事的賈新都替他們疼。
關鍵是大家一起摔倒,居然還爬不起來。
幾個大男人壓在一起,賈新都忍不住要側目。
還是小老爺這招高啊。
他依舊如同一個勤奮的小蜜蜂,給這些山賊帶來最新鮮的膠水。
就從上麵往下澆,就跟做飯淋湯汁似的。
“快起來啊,你們要壓死老子。”
“起不來,太滑了。”
“粘住了。”
隨著時間,這膠水也開始發揮它的作用。
這時候,又一個獄卒捧著一大把的狗尾巴草過來。
他站在賈新的身邊。
用手將狗尾巴草上麵毛絨絨的籽擼下來,然後朝裡麵吹。
一把一把的吹。
這些籽自然是隨風輕舞,然後落在這些人身上。
“快起來,這些該死的,又使招了。”
但哪能起得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毛絨絨的東西落在身上,就不走了。
“好癢啊。”
“好癢啊。”
幾個山賊還是驚撥出來。
他們想撓一下都不行,因為這也太多了。
賈新也不潑膠水了,也跟著一起弄狗尾巴草。
這些山賊開始有一個算一個的大喊起來。
“好癢啊。”
關鍵還弄不掉,十分痛苦。
大牢當中自然還有其他犯人,都被這一幕弄得膽戰心驚。
好殘忍的刑罰。
陶繼雖然皺眉,但並冇有勸阻,還覺得安安做得對,這些山賊就算是死了,也是死有餘辜。
想那個時候,自己差一點就看不見安安了。
一口熱乎的烤肉放進嘴裡,陶安安哈著氣,最後才把烤肉嚥下。
“燙到舌頭了,不過還真是好吃,請叫我燒烤之神。”
“小老爺,這一捧狗尾巴草都弄完了,我們還折磨他們,不是,給他們增添綠色到什麼時候?”賈新過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