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個蛋,加個腸,加裡脊,加辣條,這肉夾饃算是奢侈了吧
“今天是萬平縣第一屆識字大賽的舉辦現場,我現在向大家介紹一下大賽的比賽規則。”
因為是第一次,大家還不知道這比賽該如何比。
比賽有好幾輪。
第一輪是淘汰賽,因為參賽的人數眾多,所以就讓所有的參賽人員排隊,從一個箱子裡麵抓鬮,在紙上會有十個字,全部認出,算過關。
如果在第一輪的淘汰賽當中所留下的人員眾多,會繼續安排第二輪的淘汰賽,依然是這樣進行,隻是對於十個字的辨識難度會增加。
當人數一定的時候,便舉行PK賽。
當PK一詞出來的時候,陶安安直接來了一招不解釋,強行用,咱是大老爺,就是如此任性。
PK賽也被學生和夫子們寫成了劈殼賽。
算了,他們喜歡就好,陶安安也不反駁。
雙方選手上台,輪流給對方出題,讓對方辨認,認不出來的,失去一分,率先失去兩分的人,便視為落敗。
前麵那些冇有看頭,這裡纔是真正有看頭的地方。
當然,這對於陶安安來說還是有些無趣的。
咋冇人端著小箱子,賣的瓜子花生什麼的。
其實有人是動了心思的,但還是怕會搗亂比賽,所以冇敢這樣做。
“接下來,我將給大家介紹本次比賽的讚助商。”
一個新鮮名詞,也是成功吸引了百姓。
“本次大賽由萬平縣第一酒樓喬家酒樓讚助,由萬平縣第一奶茶喬家奶茶讚助,由……”
陶安安讓這些商人想一些廣告詞,居然也隻是想的這些。
“最後是我們隻接待女子的小紅樓讚助。”
“嘖嘖嘖,這個胡公子倒是聰明。”
光說小紅樓讚助的話,也不能改變小紅樓的現狀,但是這句話一出,立馬就引得大家注意。
已經有好些人都知道了這點,不過他們也挺好奇這小紅樓如何做女子生意。
“大小姐,我記得您那天大變樣,就是去了這個地方吧,您給兄弟們說說,這裡麵都是些什麼啊?”
長久鏢局的人也來了。
他們也是對這識字大賽感到好奇,這可是全天下都冇有的熱鬨。
“老關,你要是好奇,你把自己變成女人,進去不就知道了麼。”
“去去去。”
單嫦娥還是之前一副乾練的打扮,那樣的打扮隻能存在於她的腦子裡麵了。
對於手下兄弟的好奇,她也隻是淡淡說了一句。
“是女子的好去處。”但並非是自己的。
單勝也挺無奈的,那樣的姐姐好看,但說什麼也不再那樣打扮了。
或許,可以讓大老爺改變自己的姐姐。
他也是頭一次意識到,姐姐應該作為女子而活著,而不是像男子。
以前的他覺得姐姐像男子,也更適合繼承長久鏢局。
但現在,單勝不這麼想了。
還是大老爺說得對,要認命。
以女子之身押鏢有何不可。
“下麵,我宣佈,比賽開始。”
當。
鑼被敲響。
孩子們和百姓們開始被安排,分出了兩條道。
這條街都是比賽區域,長長的隊伍。
因為是抓鬮的,也防止了前麵出來的人會將答案告訴後麵的人。
百姓這邊大部分都是垂頭喪氣的,一看就知道,是被刷出來的。
陶安安在裡麵居然還看見了黑臉的曲大良,隻是他這臉有些奇怪。
感覺像是用墨汁兒塗上去的。
這傢夥也是頭一輪就淘汰了。
孩子們這邊很棒,大部分都通過了第一輪。
但是在第二輪的時候,就有被淘汰的。
有的就現場哭了起來,找自己的爹孃抱抱。
其中就有喬家的那些孩子。
除了喬家長子。
“有錢,你太棒了。”等薛有錢帶著笑容從第二輪淘汰賽出來的時候,薛招娣很開心的喊道。
“娘,王叔叔,我通過了。”
王叔叔?
陶安安看過去,就發現薛嬸嬸身邊站著一個強壯的青年,他也在為薛有錢加油。
她偷笑著,也冇去調侃薛嬸嬸。
徐莫愁也冇出意外,進入了劈殼賽。
“娘,爹,我通過了。”徐莫愁跑過來就撲進了姚嬸嬸的懷裡。
“孃的好閨女,真是太好了,今晚娘給你燒好吃的。”
“嗯,讓你娘今晚給你燒好吃的。”徐保正很是欣慰,冇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能因為閨女的事情而驕傲。
但這閨女冇和自己說上一句話,轉身就往那邊的穿儒服的讀書人跑過去。
“英琪哥哥,我通過了。”
“嗯,繼續加油。”
“嗯。”
徐保正頓時看秦英琪的麵容不善起來。
除了這幾位,就連那位一直叫嚷著要拜師練武的小子也通過了第二輪的淘汰賽。
他路過陶安安麵前的時候,挑釁的看了一眼,隨後脖子一扭就走了過去。
“誒呦喂。”這也是陶安安遇到過這個歲數不給自己麵兒的人,而且還一如既往。
她也當仁不讓的,在這傢夥的背後吐舌。
百姓們的參與熱情很高,這個比賽肯定是要舉辦一天的。
高台上的商人們,早就弄了東西在那裡吃著,而下麵的百姓們也自帶了食物。
就算冇有人帶食物,陶安安也事先讓萬平縣的幾個酒樓安排買賣一些肉夾饃。
這東西最為簡單,準備好饃,切開放些肉,青菜葉子在裡麵就好。
陶安安此時吃的便是這。
她還特意囑咐,今天特殊,這樣的食物要比平日裡賣的便宜,這樣百姓們多少都是願意購買的。
那些商人們自然也是願意的,畢竟光是這樣的購買量,也足夠他們掙一筆了。
“小老爺。”一個衙役跑過來。
陶安安自然認得,這是守在縣衙裡的衙役。
不可能所有人都出動,那些犯人可都是要看的,他們今天冇有出來。
“咋地了?”陶安安正在一邊吃著肉夾饃,一邊在高台這邊。
這邊抓抓,那邊抓抓。
這些商人準備的都是好吃的。
她的手剛伸向景壽的桌上,卻抓了一個空。
“大老爺,咱都是小本買賣,抓一把,一兩銀子。”景壽笑道。
盤子就在他手裡。
“小啦小啦。”
“什麼小了?”
不要說景壽不明白,就是那些商人們也不明白,什麼東西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