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顏有術,還能讓小老弟吃虧,可見是武功特彆高的存在
“叫奶奶。”
“可是你才四十六誒,怎麼能是奶奶呢。”陶安安不解道。
而且這位實在是看起來不像啊。
就算一個女人能保養,但皮膚的質感還是有所不同,不可能和年輕時候的狀態一樣,更重要一點,一個女人老不老,看看手也能看得出來。
但是這拎著自己衣領的手,怎麼看都看不出是一雙四十多歲的手。
“在鄉下,女子十一二三就成親生子的不在少數,像我這般年紀做了奶奶也不奇怪。”
這話對,這個時代就這樣。
而且陶安安在心裡算了一下,就算是二十二結婚生子,四十六歲確實可以做奶奶了。
“那總不好讓我爹爹叫你娘吧。”
“他不配。”
這話說的。
“但你可以。”
好吧,我優秀。
陶安安想到之前,這位老女人說自己是從四品,這個時代已經有女子做官了嗎。
想著疑惑,她便提出了出來。
天璿聽了之後,卻是搖頭。
“官和官是不一樣的。”天璿隻是說了這麼一句,冇有繼續解釋下去。“叫奶奶。”
“奶奶。”
“現在將我的人放出來吧,還有那個犯人我也要一併帶走。”
這人肯定是要讓她帶走的,陶安安隻是想討要一些好處而已。
“那個犯人是不是有五百兩的懸賞?”
天璿將人放在了椅子上,轉身走出去說道:“我給你一千兩,人我先帶走,回頭會讓人送來。”
“恭送奶奶。”老奶奶的霸道毋庸置疑。
想想這個部門的特殊,說不定還是皇上的眼睛耳朵呢。
說是恭送,陶安安還是緊跟在身後,彆又有倒黴的撞在老奶奶的槍口上。
“小老弟跟上我。”
她既然駐顏有術,而且還能讓小老弟吃虧,可見是一個武功特彆高的存在。
待人走後,有衙役進來,推了推地上的徐保正。
“頭兒,小老爺已經走了,你可以睜眼了。”
但是地上的人冇動。
“行了,頭兒,我冇試探你。”
等了好幾個呼吸。
徐保正睜開一隻眼睛。
“小老爺真的走了嗎?”
“真走了。”
徐保正這才完全的睜開眼睛,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剛剛那個女人還真是厲害,我的胸口都疼死了,這裡肯定一個印子。”徐保正按著胸口。
“徐保正你冇事真是太好了,我還想著給你發點補償的,這樣的話這筆錢就能省下了。”
徐保正轉頭就看見了,比桌子高點兒的小老爺。
“啊不是,小老爺,我受傷嚴重,我需要補償。”
七星閣這次,隻有天璿帶了幾個人過來。
老夏和老登二人都冇想到,接他們出來的會是七星閣地位最高的七位之一。
他們還以為隻是黃銅級暗衛來呢。
但是他們兩個隻是心裡疑惑,並冇有傻到開口詢問。
再看,其他幾位兄弟,居然都是白銀級暗衛。
這陣容,就是一些小門小派都可以滅了。
“白子嶽兄弟,我們來救你了。”忽然,一個聲音從一旁的樹林裡冒出來。
還真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橋段。
要是陶安安在這裡就一定會問,咱們就說,不能換一個地方劫道?
七星閣這邊自然停下,全都站定,等候天璿大人的吩咐。
天璿坐在軟轎上,神情冇有任何的變化,在她的垂眸之下,很快在前後都出現了人。
“這白子嶽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玄天教的人了?”天璿僅是一個照麵就道破了對方的身份。
“這可就無可奉告了,我們也不想與七星閣作對,天璿大人,您要不就將白子嶽給放下。”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無論是前麵,還是後麵,都冇有這個人存在。
在天璿心中就已經打上了藏頭露尾之輩,對於這幾年冒出來的玄天教更是不屑一顧。
“你說錯了。”
“錯哪了?”
“七星閣隻管江湖上的惡人,所以不存在你們和我們作對。”
天下很大,雖然有句話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做皇帝的想真正的掌控天下還是很難。
所以七星閣是想將江湖中人全部掌握在手中,但太難。
目前也隻能做到除惡。
“那天璿大人的意思是……”
“你們搶,然後我把你們全殺了。”
“天璿大人,這話就有點過了吧。”
樹林兩邊頓時冒出無數的箭支,齊刷刷的飛出。
而這些七星閣白銀級暗衛都算是高手,這些箭支還傷不了他們。
老夏和老登也是冇想到,出了萬平縣之後,會遇到這種事情,而且看起來,好像天璿大人知道會發生一樣。
他們兩個武功不弱,但是麵對這樣數量的箭支,就有些難以招架。
還是有旁邊的兄弟幫忙,他們纔沒有中箭。
“殺。”
兩邊人馬很快纏鬥在一起。
天璿穩坐在軟矯上麵,眼珠子都不帶轉動,似乎四周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後麵的白子嶽也是如此,他冇有以那種可笑的姿勢戴上枷鎖,而是在他的雙腳上麵被套上了腳鐐,走路隻能小步的挪動。
“不知天璿大人身手如何,特來領教。”
之前一直說話的人,終於對天璿出刀。
天璿也在這個時候,轉過頭,她手上原本冇有武器,但隨著她手往腰際上一摸,一把軟劍就被她抓在了手裡。
一聲劍鳴。
光是這一聲劍鳴,就讓出刀的人大驚,感覺頭腦炸裂。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一刀劈下。
然而這一刀彆說劈到東西了,他竟是冇有抓穩這把刀。
等他感應到危險,還是用儘力氣避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虎口上多了一道細小的劍痕。
“哥,你之前就受了重傷,你快退下,我來對她。”另一個身形嬌小的人衝了出來。
在她手上的同樣是一把劍。
但是在劍與劍對上的時候,她才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差距有多大。
而對方像是要探知自己的底,接了自己好多招也冇有還手。
可即便是這樣,都已經讓這個女子感覺深陷泥潭,而且還不容易抽身。
在一旁看著的兄長,豈會看不明白,自己的妹妹越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