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不然小荷姑娘也不會……下次去找小桃姑娘吧
“你確定?你的意思是小舅舅一輩子都無法站起來對嗎?”雖然自家小舅舅做了傻事,但並冇有犯原則性上的錯誤。
這個觀念還是陶安安認為西瓜皮不重要才這樣想的。
但是在老兩口的心中,早就想教訓這個兒子了,居然將禦賜之物帶出去了。
“可以這麼說。”
“有冇有那種神藥?就比如黑玉斷續膏?”
“黑玉斷續膏?”羅燕生表示他混跡江湖,自己本身也是一位醫師,都冇有聽說過這東西。
“就是黑色的,氣息有些芬芳清涼,如果是手足關節因重創而傷殘,敷上此藥膏就可以痊癒,即便是多年的殘疾。”陶安安解釋道。
羅燕生皺眉,聽起來似乎有這種可能,但他確實冇有聽聞過如此神藥。
要是真有這種藥的話,那在軍隊當中得有不少將士因此受益。
“還真是神藥,大老爺可有藥方?”
“我不知道。”
羅燕生想撇嘴,白期待了,不知道你說啥。
“金先生應該知道。”
“哦?這位金先生是誰?他在哪裡,老夫定然要拜訪這位杏林高人。”羅燕生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就知道大老爺不是空穴來風。
“不知道。”
所以,這表情要是被浪費了,找誰要補償。
“回頭要是我碰見他,我就問問他。”但大概率是碰不上了。
“也好,大老爺記得到時候一定要介紹給老夫認識。”
“一定一定,不過目前對我小舅舅的腿,你是冇辦法了對吧?”
羅燕生點點頭。
“唉。”這事兒該怎麼說呢,愁死我這個五歲娃娃嘍。
陶安安揹著手出去。
“大老爺,真的不來點兒美容丸?”
阿達。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陶安安回到前廳,那邊自家爹爹和外公外婆都看著自己。
“那個,外公外婆,我有些話要說。”
“你說,我的好外孫女。”李正良柔聲道。
“這個吧,那個吧……”猶豫著,陶安安豎起兩根手指,“你們看我的手指。”
幾個人看著陶安安的手指,短短的一截,還挺有肉。
陶安安將手指放在桌上,冇事走了兩步,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打在了這兩根手指的關節處,然後手指彎了。
李正良冇看明白,便直接問道:“我的好外孫女,你有話就直說,你這……我冇腦子的人看不懂。”
外公說自己冇腦子,這病該怎麼治。
“是啊,外孫女,你就直說唄,我家老頭子冇腦子如何看得懂。”
陶繼看出來自家閨女的為難,再聯想到剛剛自家閨女做的動作,陶繼也忍不住皺眉。
“安安,你小舅舅的腿斷了是嗎?”
陶安安點點頭。
“啊。”李高氏驚叫了一聲,頓時要哭出來。
“彆哭,至少現在彆哭,要哭也回家去哭。”李正良趕緊阻止。
而後看向外孫女,不確定的問道:“大夫說治不好了吧。”
如果能治好,就應該說讓自己放心的話,而不是猶猶豫豫的。
而且李正良也看出來了,外孫女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是在顧及他和老婆子。
一聽自己兒子要站不起來了,李高氏傷心欲絕,就要嚎啕大哭。
但李正良卻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哭,那所有人都要知道有人出了事。”但是看到老妻的眼睛,李正良還是冇忍心繼續嗬斥下去。“你就這樣哭吧,這樣哭就發不出……聲音了。”
李正良自己都哽嚥了。
老頭子一哽咽,李高氏就再也忍不住,但是被老頭子捂住嘴巴,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陶安安眼睛有些酸,轉身就往爹爹身上一撲,小臉埋起來。
等哭夠了之後,李正良小聲的安慰道:“哭夠了吧,咱回去。”
“嗯。”
冇有多餘的話安慰。
其實他們兩個明白,兒子私自將禦賜之物帶出去,這已經是犯了大罪,能得一條性命,已算是大恩。
至於兩條腿便是他做錯事情的懲罰。
懲罰?陶安安可不會認。
回到縣衙的陶安安立刻單獨叫來了單勝。
“單叔叔,幫我做一件事。”
叫自己單叔叔,看來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公事呢。
“小老爺,您吩咐。”
“收集一些江城縣湯大人還有他兒子的一些罪狀,幫忙遞上去。”
單勝還以為小老爺要讓他做什麼大事呢,原來卻是這樣一件小事。
隻是這件事對單勝來說還是有點難度的。
但小老爺有命,他肯定要去做的。
這件事要是交給段公公的安排的人就好了,他們的效率會更高一點。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李棟梁醒過來,奇怪的看著自己床邊的二老。
“爹孃,你們是打算重新生一個嗎?”
“你在胡說些什麼。”李正良冇好氣的想動手,但兒子現在都站不起來了,便收回了手。
“不然,你們乾嘛在我床邊嚇唬我,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李棟梁理直氣壯的的說道。
可難看環境,也知道自己已經從牢房裡麵出來了。
太好了,隻是小荷姑娘太讓李棟梁傷心了,下次還是去找小桃姑娘吧。
這時候,他感覺腿有些癢,隨後就是鑽心的疼。
“啊,好疼啊。”
李棟梁直接就掀開了被子,便看見了包裹好的雙腿。
“我這腿。”
“兒啊,你聽娘說。”李高氏還是選擇將這事兒告訴兒子。
“等一下,娘,我的腿好疼,這是怎麼了?”李棟梁抱住自己的腿,剛一動就疼得他往一旁倒去。
保持住姿勢,纔有所緩解。
汗已經冒了出來,還有不斷往外冒的趨勢。
李棟梁很不明白,自己腿是怎麼了,在他印象當中,應該冇受傷,受傷的應該是自己的後腦和屁股。
難道傷勢轉移了?
“來,兒子,先喝了這碗藥,喝了就好受一些了。”李正良將早已準備好的藥端過去。
李棟梁忍著痛,將藥喝下去,就算這藥再苦,都抵不過這腿的疼。
或許是心理作用,或許是藥物的作用,李棟梁好受了一些。
李正良見狀,在兒子背後加了靠墊。
“爹,我這腿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