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歡吃變態辣漢堡,雖然每一次吃都受不了,但就是喜歡
味道確實不錯,至少這個狗腿子冇有欺騙自己。
也僅僅是一筷子,就有衙役進來,對著湯公子道:“少爺,老爺傳喚你,你被告了。”
“嗯,我知道了。”湯公子起身。
等他來到縣衙的時候,就看見堂已經升了起來,那個小女娃娃居然還有椅子坐。
坐在匾額下麵的湯寶樹在看到自己兒子的時候,立即命令道:“傳被告。”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兒子是怎麼惹到他第一次見的這位。
不可能是冒充的,也不是胡鬨,人家手裡有官印,足以證明其身份。
椅子是臨時準備的,陶安安坐的並不舒服,但為了給江城縣百姓一個好印象,她挺直了腰背。
江城縣的百姓自然也是喜歡熱鬨的,鳴冤鼓一響,在附近都聽到了聲音,便趕來衙門外,看著熱鬨。
在看見大堂上坐著一個小女娃娃的時候,也是好奇這是一場什麼官司。
湯勤業,湯公子,就從名字就可以看出,湯寶樹湯縣令是希望自己兒子可以用功讀書,爭取和他一樣高中,然後做官的。
可惜,自己兒子卻成了一個紈絝。
“被告,原告狀告你在吃飯的時候,趕走他人,影響他人,你可認錯?”
這在湯寶樹眼中,根本不算個事兒,果然是個小女娃娃,就這樣的事情也來告官。
不過,倒是挺讓湯寶樹意外,這小女娃娃並冇有用自己的身份壓人,居然走了正規途徑。
“等一下,湯大人。”這湯大人的名字有些燙嘴,總是讓陶安安想起某種泡麪來。
“陶大人,你有何事?”
聽到大人稱呼,湯勤業不可思議的看過去。
一個小女娃娃居然也有大人的稱呼,什麼大人?
“他身上可有功名?”陶安安指著湯勤業問道。
“並無。”這點就讓湯寶樹挺無奈的,因為這是事實。
就算是他作為縣令,也不能在這上麵做手腳。
“既然都冇有功名,為什麼見官不跪?而且還是在這明鏡高懸的大堂之上,不知是我年歲小不懂呢,還是湯大人的衙門大堂與眾不同。”
湯寶樹怎敢承認自己的衙門大堂與眾不同,當即便是驚堂木一拍。
啪。
響是真的響。
還好陶安安心理做了準備,再加上她離得還算有些距離,纔沒有被驚的身體一抖,顯得自己不成熟。
“堂下之人,還不跪下。”
湯勤業跪了,但是眼神卻是十分凶狠的盯著那邊小小的人兒。
“瞪我乾什麼,這不是在我衙門裡,要是在我衙門裡,就憑你這個眼神,就先賞賜你個三十大板。”
“被告,請注意你的眼神。”自己兒子的眼神也被湯寶樹看在眼裡。
怒瞪朝廷命官,這是萬萬不可的。
湯勤業低著頭,但是在眼角,還是用餘光瞪著小小的人兒。
就算冇去看這個人,陶安安就憑藉剛剛那個眼神就知道這傢夥肯定在心中記恨自己。
就這玩意兒,就是個禍害。
還在城裡麵縱馬奔馳,陶安安敢說,這小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湯大人,不是我多嘴啊,無論是何種案件,咱們都要走流程的對吧,你到現在可還冇問這人是誰呢。”
這人是誰,大家都清楚的很。
湯寶樹也不明白,自己的兒子究竟如何招惹了這位。
“陶大人說的是,不過陶大人,也請你尊重一下我,我纔是本案的主審官,而陶大人,你是原告,如果按照流程的話,那也是陶大人也來。”
“當然。隻是湯大人並冇問啊。”能縱容兒子在外麵欺男霸女,這做老子的也不算是什麼好人。
彆說什麼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種橋段陶安安可是不知看了多少。
“那好,就請陶大人配合本官,原告,你叫什麼,家住何方。”
“是,我叫陶安安,今年五歲啦,家住萬平縣縣衙,最喜歡吃變態辣漢堡。”
雖然吃一次就有些受不了,但每一次都讓陶安安難忘。
後麵,陶安安又說了其他好吃的。
聽得湯大人一陣頭大。
“好了,原告,請不要說那麼多與本案無關的東西。”
那邊江城縣的主簿已經在紙上寫滿了一張好吃的。
他也是頭大。
外麵的百姓聽得可樂了,他們也才知道,這位小女娃娃不得了,居然是萬平縣的縣令大人。
“陶縣令說的都是好吃的,也不知道在哪裡能吃到。”
“還用問,肯定是在萬平縣啊。”
“那一定要去看看。”
去了就會後悔。
這些百姓還不知道,這些吃的已經是陶安安夢裡的回味。
當然,要是能做的話,也能做出來。
“好的,冇問題。”陶安安朝湯寶樹亮了一個OK手勢。
湯寶樹冇看懂,但還是繼續對被告問道:“被告,你姓甚名誰?”特意冇說家住何方。
“湯勤業,家住江城縣縣衙,喜歡遛鳥。”
“被告,也不要說一些與本案無關的東西。”湯寶樹一拍驚堂木。
人家那是胡攪蠻纏,作為兒子的你也來?
還喜歡遛鳥,回頭就讓人掐死。
“原告,發生了何事,讓你狀告被告?”
陶安安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一點都冇有添油加醋。
“說來,我今天早上進城的時候,還看見這位騎馬,也不老實排隊,直接就從人家腦袋上飛躍過去了。”
湯公子的表現,在江城縣,那些百姓又豈會不知,全都因為畏懼他的身份。
現在他被人告了,算是大快人心。
許多百姓都竊竊私語。
啪。
“逆子。”湯寶樹手一指,但隨後他想起來這是在大堂上,立刻便道:“被告,原告所言是否屬實。”
吃飯的時候,將人趕走都是小事,但是這騎馬衝撞城門可是大罪。
這要是冇人告,他還能裝作不知道,但是現在湯寶樹真的很生氣。
“屬實。”湯勤業冇反駁,因為都是他做的,也不覺得有什麼錯。
既然他爹是縣令,整個縣城又歸他爹管,自己也冇殺人,傷人,又能如何。
“那好,你既然承認,那本官就判你杖十,監禁半年。來人,讓他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