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皮與翡翠,它們是有共同點的,一個禦賜就變得值錢了
可小荷知道,這可不是什麼老實人,即便是喜歡著自己,那一雙招子可指不定放在哪位姐妹身上呢。
小荷一身青衣,就和她的名字一樣,冇有特好的身材,也冇有驚豔的容貌,不過她的臉蛋甚是喜人。
臉上有肉,笑起來還有虎牙,看起來像是鄰家妹妹一般。
在檢查了一下西瓜皮冇有破損之後,李棟梁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西瓜皮重新戴好。
“小荷妹妹,你總算是聽出我的聲音了。”李棟梁抬起胳膊。
小荷也是有眼力的幫李棟梁站起來。
“是啊,李哥哥的聲音隻要一發出,我就能聽見。”
誰都冇有提所謂的謝公子,常公子。
明白人都明白,現在隻能有一個李哥哥。
“李哥哥,你可是很久都冇有來看我了。”小荷的語氣當中略帶上了一些埋怨。
她來到桌邊上,給李棟梁倒了一杯水。
“最近忙,不過雖然忙,但是李哥哥的心裡可是一直記掛著妹妹啊。”李棟梁來到桌邊坐下,接過小荷手裡的杯子,一口飲下。“真甜。”
小荷心裡腹誹,有什麼甜的,不過是一杯什麼都冇有新增的茶水而已。
對於這樣的一位,也隻配喝這樣的白水了。
“李哥哥真好。”小荷也在桌邊坐下,坐在對麵,雙手就在桌麵上撐著自己的下巴。
臉上笑盈盈的。
“那是當然。”在李棟梁心中,就認為自己是一個大大的好人。“所以,我發達了之後,立即就想到的便是你啊,小荷妹妹。”
李棟梁伸出手,想將小荷妹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手心裡。
小荷卻是不動聲色的直起身子,然後指著李棟梁腦袋上的帽子。
就從他剛纔如此在意這個帽子,小荷也很好奇,這是什麼。
“李哥哥,你腦袋上戴的什麼,真好看。”
“嘿嘿。”這纔是李棟梁想要的反應,而不是李媽媽那種對自己的不理不睬。“我告訴你,這可是好東西,而且還是你無法想象的好東西。”
李棟梁將自己的茶杯推過去,小荷也是自覺將杯子裡麵蓄滿了水。
又是稱讚了一聲好甜。
李棟梁指著自己的西瓜皮道:“這是禦賜之物?”
“禦賜之物?”小荷張大了嘴巴,小手輕掩。
隻是她的內心卻是不信的,她也是知道這位的,手裡從來冇什麼大錢,也留不住錢,有點個錢不是在她這裡花銷了,就是去了賭坊那邊。
也算不上大惡之人,小荷也要感謝這位,好歹也算是變相的養著自己了。
“那是當然。”李棟梁很滿意小荷的表情。
就是這樣,快多展露出崇拜的表情吧。
“真的嗎?李哥哥,快讓我看看。”
“也好。”李棟梁將腦袋上的西瓜皮小心的取下,然後放在桌上。
即便是不信這傢夥的話,但是見他如此小心的對待此物,也說明瞭這東西不是簡單之物。
小荷也隻是看看,並冇有上手摸,她還算小心。
不過這個世道總有些喪良心的,訛人還能訛到小紅樓來。
嘴裡喊著的李哥哥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但小荷也不得不小心。
所以她也隻是繞著桌子看看。
綠色表麵,上麵還有條紋。
“李哥哥,這不會是什麼翡翠吧。”
肯定不是翡翠,翡翠的成色再差,還是有些透亮的。光是從表麵上就能看得出圓潤出來。
但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一種植物。
“不,這並不是翡翠。”真要是翡翠的話,李棟梁也不敢頂在頭上啊。
畢竟翡翠大家都能認得出來,但是這東西不同,就是大家都認不出來,李棟梁才能大膽的戴在頭上,他也不傻。
“但也是禦賜之物。”李棟梁冇說這是西瓜,也冇說這是吃的。就隻說這是禦賜之物。“知道你也不信,我跟你說哦,這幾天我都住衙門裡。”
重新坐好之後,李棟梁也不把西瓜皮戴上了,還是放在桌上安逸一些。
主要是,他動了一些心思,都來到這裡了,不應該做一些應該做的事麼。
“衙門裡?”
“小荷妹妹,你離近點兒,我好好跟你說說。”
“李哥哥,再讓我看一會禦賜之物,李哥哥,小妹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禦賜之物。”
禦賜之物,縣衙,還真是好笑。
小荷的內心已經樂開了花,等這人走後,一定要將這事拿出來和姐妹們說說。
“那行,那你好好看看。”李棟梁也不著急。
又喝了一杯,壓壓心底的熱。
“李哥哥,你再跟我說說唄,你咋住進縣衙了?”小荷也是會聯想的。
前提是建立在對方說的這些上麵。
“李哥哥,你該不會是掘了誰家的……”而且還是禦賜之物,這不得掘了皇家的墓。
“彆瞎說。”李棟梁也被嚇了一跳,直接過來就捂住了小荷的嘴。
順勢就將人摟在了懷裡。
小荷掙脫不掉,主要也不能讓對方察覺自己是要掙脫。
“李哥哥,門好像冇上鎖。”這點也是真的。
李棟梁看過去,確實如此。
也隻好讓小荷去鎖門。
小荷在鎖門的時候,心思百轉,再轉身,她歪著腦袋,露出虎牙。
“李哥哥,你好久不來了,要不讓小妹我請你喝一杯,而且你還帶來了好東西給妹妹瞧呢。”
李棟梁還以為是免費的酒水,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好好好。”還是自己的小荷妹妹好啊。
小荷出去了,遇見了李媽媽。
“李媽媽,你可知道我剛剛聽了一個多好笑的笑話。”小荷笑道。
“是不是那綠色的帽子?那李棟梁還說是什麼禦賜之物?”
“李媽媽,你真是神了,這也知道。”小荷也是配合。
“那小子已經跟我說了一遍,也不知道這人怎麼想的,不管那是不是禦賜之物,這綠色的帽子也喜歡往頭上戴,我記得這小子連個婆娘都冇有吧。”
“像他這樣的人,誰敢嫁他。”連小紅樓裡的姑娘都瞧不上他。
大家心裡都明白。
拿著酒就上去了。
在江城縣的牢房裡麵,李正良聽了一段之後,手裡的鞋子直接拍在了木欄杆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