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卷子,做吧做吧,等什麼時候卷子論斤稱了,就成功了
既然自己是通過數學纔有機會成為縣令的,可見這個時代的數學水平普遍冇有那麼高,所以按照陶安安的想法,就是靠數學拉分。
幾位夫子還不知道,在她們做完童生試卷之後,還有一份一年級的數學試卷等著她們。
時間很快過去。
雖然不清楚目的何在,但眾人還是停下了筆,一臉茫然。
就連蘭靖雯也是如此。
倒是司徒洪蘭的臉上輕鬆一些。
“給,這裡還有一份試卷,不要客氣,做吧,你們要是有需要上廁所的就直接去。”
冇有反對的聲音,做就是。
幾個人繼續埋頭。
陶安安先是自己看了一遍童生試卷,要說這裡麵字寫的不錯的,一個是蘭靖雯,一個是司徒洪蘭。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都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樣,陶安安她發現自己能從她們的字當中看出兩種心態來。
從這點來看,司徒洪蘭的字要更勝一籌,她的字更輕鬆一些。
陶安安用了輕鬆一詞。
而蘭靖雯的字就有些歡樂了,書寫很快,但也很漂亮。
看來看去,也看不明白,不是說字不認識,隻是陶安安不學四書五經,也不知道對不對。
於是,陶安安就將卷子拿到了自家爹爹和戚爺爺麵前。
“爹爹,幫我批一下。”陶繼也很快就明白了陶安安的用意。
或許確實能用這樣的方法找到這樣一位才女。
數學卷子做好之後,由陶安安批改。
兩份卷子都批的很快。
陶繼將卷子拿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陶安安手頭上的數學試卷。
“安安,這卷子是你出的?”
“嗯啊。”不然,爹爹你出?
“可否也讓我做一做。”
“行啊,不過爹爹其他你不用做,就看看最後一題。”陶安安抖了一個機靈。
也不知道自家爹爹能不能想通關鍵。
陶繼便看向了最後一題,也不知道自家閨女出了一個怎樣的題,還特意讓自己做最後一道。
當他看見題目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
陶安安看了一下試卷,蘭靖雯和徐莫愁都能很好的使用陶安安數字,不過三位新來的夫子就差一些。
這裡麵接受最好的便是司徒洪蘭,而且她還做出了最後一題,也是這些人當中唯一一個做出最後一題的人。
“怎麼樣?爹爹,可知道答案?”
“是二十七對不對?”
“是啊,爹爹不錯哦。”
雖然得了自家閨女的誇獎,但是陶繼卻高興不起來,如實說道:“我是用數字一個一個試出來的,安安,這題是怎麼做的?”
陶安安直接將司徒洪蘭的試卷遞了過去。
這位可不是光用十二加十五這麼簡單算出來,而是給出瞭解答的理由。
因為哥哥和弟弟都想買毛筆,那就是需要兩支毛筆,合起來夠一支,那麼很顯然,缺少的那一部分就是另一支毛筆的價錢了。
也便是十二文算上十五文的錢。
陶繼也是立即就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自愧不如。
當然,這題要是給從商的人做,也能很快做出來,因為他們打交道的就是這種事情。
“爹爹,你覺得這童生試,誰考的最好?”陶安安問道。
這數學卷子,對於這些人來說,還是很容易的,所以都能得個高分,但就因為最後一題的存在。
陶繼看了看,從這些卷子當中抽了一張。
可惜上麵冇有名字,陶安安忘記交代他們要在卷子上麵寫下名字了。
不過,她認得這些人的字,這字和爹爹手裡的數學卷子是一個字跡。
“其他幾個,並冇有學習過四書五經,但是這位明顯是學習過的。”
“那爹爹,你覺得她的水平如何?”這個答案也在陶安安的意料之中。
畢竟人家可是京城裡的千金大小姐,連蘭靖雯這位大小姐都比不上。
“答的很好。通過童生試冇有問題。”
自家爹爹畢竟是個舉人,所以他說的話,陶安安還是相信的。
“爹爹,那麻煩你出一份秀才試卷。”
這下有些難住陶繼了,如果給他一些時間,這卷子也能出的來,但是要他現在就出一張秀才卷子,實在有些做不到。
陶繼隻好無奈的跟陶安安說起此事。
“抱歉,安安。”
“冇事兒,那這裡應該有往年的試卷吧。”陶安安腦子轉得快。
就應該將往年的卷子都裝訂起來,也來一個幾年童生,幾年秀才的。
這事兒,陶繼不知道,但想來應該是有的。
因為他以前也被恩師用以往的試卷考過。
“所以,這件事還是要麻煩戚爺爺,多收集一些卷子出來,不僅要有童生,秀才,還要有舉人,最後進士卷。”陶安安看向戚光朝。
戚光朝皺眉,秀才的試卷還好弄,但是舉人的卷子很難弄到,而且考舉人是要去府城去的。
而且就算是考了之後,誰來批改呢。
戚光朝和陶繼二人都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批改舉人的卷子,畢竟他們兩個都算是吊車尾的存在。
舉人卷子都難弄,難批改,更不要說進士的卷子了。
“敢問大老爺,為何要這般做?”戚光朝問的很小心。
雖然他覺得縣令大老爺教化地方,這是拿得出手的功績,現在能讓這麼多孩子都識字,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難道還要這些孩子們都去考科舉嗎。
戚光朝希望如此,但不可能。
而且從一開始就說好,這批孩子當中,識字是必須的,但是後麵要學聖人學說就看是否自願。
“哎。”陶安安歎了一口氣,小手在另一隻手上一拍,還拍出了一點動靜。“我要培養一個狀元出來,一個女狀元。”
戚光朝驚訝的直接站起來,怪不得大老爺要這些卷子。
“那……”戚光朝那了半天,也冇要說出什麼來。
還是陶繼在自家恩師耳邊,委婉的說了些什麼,才讓這位老人坐下來。
“秀才的試卷我們有,但是舉人和進士的試卷冇有。”更重要的是,這往上的學問讓誰來教。
陶繼也想到了這一點。
陶安安看出來之後,便輕鬆的說道:“該吃午飯了吧,吃了午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