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老爺又不看你們手相。還是你們要跟本老爺要馬內花花?
陶安安轉頭一看,發現爹爹睡著了。
謔謔,這還是頭一次,爹爹在自己前麵睡著。
瞧著兩鼻孔,陶安安就捏了幾根頭髮在手上,隨後便在那鼻孔裡麵來個七進七齣戲曹相,單騎救主奪青釭。
陶安安看著自家爹爹的鼻子動,就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笑出來,同時手上還不停的七進七出。
最後噴嚏是冇打出來,而是陶繼一把抓住閨女的手,隨後就睜開了眼睛。
“爹爹,你怎麼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睡著呢。”
陶安安趕緊鬆開手,讓頭髮從手中溜出去。
但也因為這髮梢輕輕擦著鼻孔的邊緣,讓陶繼忽然覺得很癢。
阿嚏。
在打噴嚏的時候,陶繼扭過了頭。
“你啊。”陶繼無奈的說了一句。“明天問問恩師,看恩師認不認識什麼才女。”
連陶繼也想到了這一層。
要是從頭培養的話,很難,不如在有基礎的人身上培養纔好。
這樣也來得快些。
但依舊很難。
才女雖然是才女,但才女未必學習的是學子要科考的那一部分。
“嗯,我還要廣發英雄帖,招賢納士。”陶安安準備來個招聘廣告。
又說了一會兒話,一大一小才接著睡下。
天亮,那些人按照大老爺的吩咐齊齊出現在衙門口。
“你們是何人?為何在此?”守門的衙役問道。
司徒洪蘭上前,目光掃到這人的胸口,包業平,冇想到這裡的衙役會將自己的名字繡在胸口上。
“這位衙役大哥,我們是昨日大老爺買回來的下人,是大老爺吩咐我們在巳時,在衙門口集合。”
“原來如此。我這就去小老爺起床。”
陶安安自然冇醒,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一件被子都冇有,甚至小肚皮還在外麵。
這天是越來越熱了。
“小老爺,小老爺,您買的下人在外麵等您呢。”
陶師爺一早就出去了,所以他直接來到了臥房門口。
“小老爺。”包業平在門口喊著。
“估計小老爺還冇醒。”這是常事,姚氏想進門,幫陶安安穿戴起來。“我去叫小老爺。”
“我來。”李高氏將姚氏擠開。
現在衙門裡麵都知道,這位是小老爺的外婆,所以姚氏還真就退下了。
“那我去給小老爺端早餐過來。”
“娘,你這事兒讓彆人去做,就好了嘛。”李棟梁覺得他娘有些事大。
而且他還聽見了,外甥女買了下人。
買下人乾什麼,自然是為了伺候主子的。
以前冇有,那是不需要,現在為什麼有需要了?那是因為他們來了。
所以這個外甥女還知道心疼他這位舅舅,真好。
想到這裡,李棟梁就走了出去。
果然,在衙門口站著一排人。
“你們就是我外甥女買的下人吧。”避免自己弄錯,李棟梁還是小心的問了一句。
三個男的,已經被他忽略,他的目光則是放在那些女子身上。
身體粗壯的,就是使喚婆子。帶娃的,瘦了點,不好看。那個娃應該是自己外甥女身邊的伺候丫鬟。
還有三個,看起來都不是特好看,但其中一個氣質有些區彆於彆人。
彆人打量,他們這些人都不說話,也聽見了這人的身份,也算是他們的主子。
“是的。”
“你叫什麼名字?”李棟梁問司徒洪蘭。
“奴婢叫司徒洪蘭。”司徒洪蘭恭敬道,也不知道這位想做什麼。
“今後你就伺候我吧。”雖然不是很好看,但也能將就。
“是大老爺吩咐的嗎?”司徒洪蘭問道。
“這還需要我外甥女吩咐什麼,不就是幾個下人。”李棟梁覺得這根本不用說,而且將女子放在姐夫身份,也不放心不是。
不多時,大老爺陶安安出來了。
身上還算穿戴整齊。
雖然李高氏隻是一個鄉下婦人,但是衣服穿在身上還是很合適的。
隻是她給陶安安穿了那一身綠色的官服。
所以,外麵的下人在看見陶安安穿著官服出來的時候,齊刷刷的跪倒。
“奴婢見過大老爺。”
看到這些人跪了,李棟梁也是下意識要跪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又不是下人,跪什麼。
陶安安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睛,忽然被天上的太陽親吻了一下,她才皺著眉頭,隨後努力的睜開眼睛。
大腦終於開機。
“所以,現在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外甥女,這些都是你買的下人,也彆讓他們跪下了,趕緊讓他們進去吧。”李棟梁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丫鬟的伺候了。
陶安安看了看,這些人的確是自己買的,所以現在有十點了麼。
現在不是十點,如果陶安安有手機的話,就能知道,現在是九點。
“他們不是下人。”
“不是下人?”怎麼能不是下人呢?
陶安安看著幾個女人,想到昨天自己要找個有才學的,這樣的女子應該在千金大小姐當中尋找。
這裡就有幾個識字的,隨後就對他們說道:“你們把手伸出來。”
這些人趕緊把手伸出來,也不知道大老爺要乾什麼。
“背麵朝上,本老爺又不看你們手相。”還是說你們要跟本老爺要馬內花花?
看著三個鈴醫的指甲,黑的喲。
“指甲有黑泥,不合格,打一板子。”
三個鈴醫一聽大吃一驚,立馬俯首求饒命。
“彆喊,我昨天是怎麼說的,要注意自己的個人衛生,可是看看你們,對本老爺的話陽奉陰違。”
潘大嫂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她也不注意,但是隨後她就鬆了一口氣,想想是因為昨天打掃來著,自然用了很多水,所以指甲裡麵就冇有了黑泥。
其他人也在檢視自己的指甲。
當青娘看到自己閨女的指甲裡麵也是黑泥,著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就她閨女的身子骨,可經不起一板子。
“外甥女,這指甲裡麵有黑泥,不算事兒吧。”李棟梁將自己的手藏在身後。
他的指甲裡麵也有黑泥。
“確實不算,反正這裡麵有蟲卵什麼的,一不小心吃進肚子裡麵,鬨肚子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