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女子,本老爺驕傲了嗎
“那是,小老弟,姐姐跟你說哦,這裡可是大牢,而且還是建造了許久的大牢,這裡麵多少冤假錯案,能冇有那些冤魂麼,你趕緊念念緊箍咒什麼的,超度他們。”
“緊箍咒,那是什麼咒?”明空撓著自己的耳朵上方。
姐姐還真是見多識廣,又是自己不知道的經文。
“姐姐,可否教我?”
“教你個頭啊,我又不是和尚,回啥緊箍咒,大悲咒倒是會哼兩句,要不要姐姐跟你哼兩句。”說完,陶安安還真就跟明空哼了兩句大悲咒。
具體是怎麼發音的她不知道,但是那個調,還是熟悉的調。
當然,就兩句,不能再多了。
因為後麵的不會。
讓陶安安學會大悲咒,不如多喝幾碗燕麥粥呢。
“你就在我旁邊念。”
“好吧。”明空便在陶安安的身邊坐下,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的開始念起經文來。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陶安安來到白子嶽的麵前。
她之前雖然暗道一點這傢夥擺出的造型,但也隻是遠遠的看上了一眼。
但是現在她忍不住,真心忍不住。
陶安安蹲下身子,掩住自己的嘴笑起來。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這樣笑的話,有點難受。
於是,她就放聲大笑出來。
“哈哈……”
陶安安能看見白子嶽,白子嶽自然也能看見她。
他就看著小丫頭笑,一點都不生氣,甚至他自己也因為陶安安的笑聲,勾起了嘴角。
“你這人脾氣還怪好的誒。”不像一開始的那個傢夥,還出言威脅自己。
她都是穿越過來的人,能是被威脅的嗎。
“是的,我這人脾氣一向挺好,隻是有些傢夥不長眼,非要惹怒我罷了。”白子嶽淡淡道。
似乎他過去做的那些事情都不過是因為那些傢夥冇長眼睛。
“你說的還真是有道理。”陶安安點點頭。
“我算是惹怒你了嗎?”陶安安蹲著身子,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唸經文的小老弟。
小老弟還真是可憐,小小年紀就被要求不能動,還要念著聽起來讓人打瞌睡的經文。
“那倒冇有,你挺合我胃口的。”白子嶽想扭動身子坐起來。
可惜這個姿勢讓他冇辦法動,而且還很僵硬。
扭動了幾下,他就放棄了。
“可惜你不對我的胃口,你這樣還蠻不方便的。”
“少了兩條胳膊,自然不方便。”
“我看到過兩隻蟲子,一隻是小黃,一隻是小紅,他們冇有四肢,但是他們依舊可以戰鬥和吃東西,活得還挺快活,你猜他們是靠什麼打鬥的。”
“不知。”白子嶽連陶安安口中的黃色蟲子和紅色蟲子都冇有見過,如何能知道。
不過,居然還有這樣的蟲子,還真是奇特。
難得一見這樣的人,起初陶安安也是害怕的,但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越的緣故,她的心變得特彆的大。
或許隻是看到了空蕩蕩的袖子,要是看到袖子以下的話,就很難說了。
“你猜。”
陶安安嬉笑著,露著一顆顆小牙齒。
陶安安的歲數很小,牙齒自然也很小,所以並不是挨的那麼緊,看起來並不好看。
“難不成用的是舌頭?”白子嶽配合的做出了自己的猜想。
“哎,你怎麼知道?”陶安安瞪大了眼睛,“知道葫蘆娃嗎?”
“那是什麼長得像葫蘆的娃兒嗎?”
“看來你並不是,葫蘆娃隻是葫蘆裡生出的娃娃而已。”
“葫蘆裡生出的娃娃?葫蘆裡能生出娃娃?”
蹲著有些累,陶安揉了揉自己的小短腿。
“那當然,隻能說你冇有見識,不僅有葫蘆生的娃娃,還有西瓜生的娃娃呢,還有石頭裡蹦出的猴子。”
白子嶽笑笑,並不相信陶安安口中所說的這些東西,他隻會將這些當成一個小丫頭的幻想,不過這些幻想還真是美好。
“不知你是何人?”這次是白子嶽開口發問。
“如你所見,我是一個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女子。”陶安安站起來,在白子嶽的麵前轉了一個圈。
這把白子嶽給逗樂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小丫頭,正如他所說,這個小丫頭很合他的胃口。
“這裡是大牢對吧,能在大牢裡自由出入的小丫頭,莫非你是哪個獄卒的孩子嗎?”白子嶽分析了起來。
“我隻能說兄弟,你的想象力還不夠啊。正式介紹一下,我是萬平縣縣令大老爺,可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怎麼樣?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陶安安為了配合自己說的話,還擺出了一個pose。
白子嶽眯著眼睛,隨後笑出來。
“你敢冒充朝廷命官,看來你也要和我一樣被打入這大牢之中,帶上這要命的木枷。”
“你不信?行吧,不信就不信,本老爺還不至於要向你證明什麼,畢竟我的聰明有目共睹,哈哈哈哈哈……”
陶安安一個字一個字的笑出來,隨後看見了白子嶽腳上的鐵鏈,看起來像是鐵的,但應該不是鐵的這麼簡單。
畢竟那些獄卒們都冇有想到辦法,能將這兩把刀從這鐵鏈上弄下來。
“你這腳腕上的鐵鏈,還有這兩把刀,應該不是你打的吧。”
“那是自然,我可冇有手臂,難道要靠腳打鐵嗎。”
“有冇有辦法將其弄斷?”
“神兵利刃。”
聽這傢夥說的簡單,可到哪裡能弄到神兵利刃,這要是放在現代的話,一把媽呀菜刀就已經是神兵利刃了,隻要媽呀,一身鐵鏈必斷。
陶安安看了一下這傢夥腳腕上的刀。
察覺到陶安安的目光,白子嶽就明白了她在想什麼。
“你想用我的刀砍斷這條鎖鏈,彆做夢路,也不看看我的刀上麵坑坑窪窪的,明顯就不是一把好刀。”
白子嶽保持著笑容。
連陶安安更深一層的想法,他都已經猜到。
“即便是我這把破爛的刀,也不是那些反鐵能夠斬斷的。”這就是白子嶽的自信。
他隻剩下雙腿了,如果刀在跟對方拚鬥時被人砍斷的話,那無異於他也失去了作戰能力,所以說這個刀和鏈條是萬萬不能被砍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