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設是冷漠,麼得感情的傢夥,當然該吼還得吼
“六扇門?錦衣衛?還是東西廠?”陶安安眼睛一亮。
相比較起來,那個冇有手臂的看起來確實更像是壞人一點。
這兩人又是對視了一眼,怎麼又是他們冇聽說過的門派?最近江湖上多了這些門派了嗎。
這六扇門是什麼鬼,東西廠更是什麼鬼,倒是這錦衣衛,怎麼聽起來像是皇家侍衛的番號。
“喂,你怎麼不說話,怎麼一直是這個小女娃娃在說話。”老夏朝錢管事吼道。
啪。
一塊石頭扔在了身上。
要不是聽到石頭落地的聲音,那人都冇察覺到自己被砸。
“喂,你是這裡的主人吧,我勸你不要捲入進來。”
啪。
又是一塊石頭。
那人低頭看了看,然後又朝那邊的小人看去,也就她手裡有石頭。
“你砸我乾什麼?”
“叫你們不理睬我,我隻能施展暗器了。”陶安安認真的說道。
“可是你砸他啊,是老夏開口說話的,又不是我。”那人很是委屈。
“喂,叫你們的人退下。”
啪。
“都說了,不要砸我,是老夏,是老夏。”這人朝陶安安吼道。
當然,他也不想理會,可他也是有脾氣的,一而再再而三,是當他好欺負嗎。
是他表現的好欺負嗎。
這時候,老夏纔不得不朝陶安安看去。
“你纔是這裡的主人?”
“你纔看出來啊,看我的天女散花。”陶安安抓了一把石子撒過去。
好一招天女散花,竟是全數砸在了老夏的身上。
不痛不癢。
所以,這就是個忽悠高手,而不是真正的那什麼唐門高手。
“唐悠悠,快叫你的人退下,不管你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招惹我們,都是不可取的,一旦我們上官怪罪下來,將你抄家滅族都是輕的。”
陶安安眯著眼,抄家滅族都是輕的,這些人這麼囂張。
嗬嗬,可惜她背後站的是皇上,她怕誰,除非這人是個造反的。
嘩啦啦,從上麵突然落下了不少的瓦片。
就很突然。
當然,大家也都知道這是上麵兩人動手所致。
所以,真的就很突然。
被瓦片砸到腦袋上暈過去的人,就這麼的倒在了地上。
都不用陶安安吩咐,那些護院都上前,將人綁起來,襪子塞起來。
再朝上麵看去,自家小老弟還在和人纏鬥著,不過目前冇有任何的傷勢。
陶安安當即讓夫子們安排孩子們井然有序的離開,同時還讓一個蘭家的下人,去通知衙門。
“讓他們都帶上刀。”
越是交手,白子嶽就越心驚,這個小和尚的實力居然這麼高,自己不僅摸不到對方,當然他也要有手才能摸到。
自己身上倒是被打了不少拳。
明空皺眉,自己還跟姐姐說有十成把握來著,不過對方也確實棘手了一些。
要是這人有手臂的話,他也好施展擒拿手,將其擒拿。
可惜冇有。
而且這人在察覺自己能徒手握住刀的時候,就很小心的對自己發動攻擊,雖然也都是致命攻擊,但在明空眼中,就慢了許多。
“看飛碟。”陶安安準備來個助攻,“小老弟,不是讓你看啊。”
明空聽到動靜,便是蹲下身子。
他的身高既是優勢,也是劣勢。
可在他蹲下的時候,白子嶽立即就是一擊掃堂腿。
明空立刻原地跳了起來,跳的並不高,但這時候他眼睛一亮。
在那刀從他的腳底下經過的時候,他當即就踩在了那刀麵上。
白子嶽也因為這一擊動作停頓了下來,甚至腳腕上都被劃傷,但他畢竟是一個高手。
他被限製了一條腿,對方不也同樣被自己限製住了,立刻就是一個高抬腿朝下劈去。
就像是在切開一個鹵蛋,和好兄弟一人一半,放進泡麪當中。
再來一根用嘴咬成一段一段的進口火腿腸。
果然好兄弟一輩子。
明空也抬起了腿,朝上踢去,標準的前一字馬,腳底朝天。
同時也帶出了一成內力,冇有內力的話,是擋不住鋒利的刀刃的。
所以這一刀落下,居然落在了明空腳底的上方,隻有一寸的間距。
但是這一寸的間距,在遠處的人看來,根本就看不出來。
“小老弟的鞋底能擋住刀刃嗎?哦,我知道了,這傢夥冇有手,所以連刀都磨不了,這刀肯定不快。”陶安安很篤定的說道。“你覺得我說的對不起,錢管事?”
“大老爺的見識,一直是小人所崇拜的,也是小人無法企及的高度。”錢管事心口不一的說道。
雖然陶安安覺得錢管事在恭維自己,但是她聽得高興。
冇有將刀踢飛的原因,也是因為白子嶽也用上了內力。
這就變成了內力的對拚。
對於白子嶽,的確就和陶安安所說,他冇有手,肯定是磨不了刀。
仔細朝他腳腕上的刀看過去,也能看見這把刀的刀刃上是坑坑窪窪的,就算是刀身也有許多的坑洞。
這刀一直在地上拖著,能不這樣麼。
而且這就是一把普通的鐵質刀,刀身很厚,整體呈現黑色。
明空加了一成內力,也是突然增加的內力,將腳底上的刀震飛出去。
雖然震飛了出去,但因為明空的另一隻腳還牢牢的踩在了白子嶽的另一把刀上,所以白子嶽並不能退。
明空也在這個時候,抓到機會,朝前一個翻滾,接著小拳頭打在白子嶽的腰腹上。
這人冇有雙手,是冇辦法抵擋的。
白子嶽頓時一個悶哼,全身僵硬,居然動不了了。
他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控製還在,但卻因為身體的僵硬,緩緩倒下。
“小和尚,你這是什麼功夫?”就剛剛那一腳的內力,白子嶽就知道自己並不是這個小和尚的對手。
“點穴。”明空認真的雙手合十。
陶安安一看那傢夥僵硬的要從上麵掉下來,她就猜到了,這傢夥肯定是被自己小老弟給點住了。
冇想到,這還真是點穴啊。
白子嶽掉了下去,他想吼一句,這纔不是點穴。
不過,他的人設是冷漠,麼得感情的傢夥,所以他是不會吼出來的,就算內心十分強烈的想要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