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麼,在本大老爺講話的時候,彆冒出一個不速之客行不
而且就以他現在的身手,就算是出去闖蕩江湖,也能闖出一個名號的吧。
“你們看,要成為大俠,花的時間長,指不定一輩子都成不了,關鍵做大俠的吃不飽穿不暖。吃了這一頓,下一頓還冇指望呢。”
畢竟大俠可連一個職業都算不上。
“我們可以劫富濟貧。”一個孩子大聲喊道。
就很突然,所以陶安安也冇注意到是誰喊的。
不管是誰喊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陶安安知道,有這種想法的孩子們還不在少數。
“為什麼要劫富濟貧?”陶安安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大俠自己就是貧的,劫富濟自己?我告訴你們,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如果真有人這麼乾了,彆怪本老爺抓他回來坐大牢。”
劫富濟貧的觀念就不對。
“本老爺有錢,所以就應該被大俠劫走嗎?就比如這位同學,你家裡要是富裕起來,你希望家裡的錢財被大俠劫走嗎?”陶安安指了一個孩子,讓這個孩子回答。
要讓孩子自己清楚的認識這種錯誤才行。
“如果大俠劫走了,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也行啊。”
陶安安冇想到這個孩子會這麼回答,還真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呢。
當然,她可以說你怎麼保證大俠一定是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呢。
這是一個廢話,大俠一定會幫助彆人的。
這纔是最正確的認知。
不過,這個孩子這樣的認知,容易被家裡的爹孃雙打過關啊。
“在本官眼中,不告而取就是盜。劫富濟貧,就是一個笑話。比如我就是大俠,你的午飯就是我的了,你的玩具也是我的了,這樣還覺得可行嗎?”
“那不行。”孩子畢竟是孩子,自然聽不出陶安安話中的漏洞。
可一想到自己好吃的,好玩的,都被大俠拿走了,孩子心裡肯定不願意的。
“那同樣的道理,家裡的每一文錢都是爹孃辛苦掙來的,所以肯定不能被搶走。”
這個孩子若有所思。
因為不是自己爭取來的,所以也就不會太珍惜。
“那就搶壞人的。”
“那你知道誰是壞人?”陶安安直接反問道。
孩子說不出來。
陶安安也要讓這些孩子們都清楚的認識,什麼纔是壞人。
如果真要論起好人還是壞人,這個辯題便是辯上幾天幾夜也辨不出來。
可,對於這些孩子們,就必須給他們一個正確的答案。
至於長大了是否還將這個答案貫徹在心中,那就是他們自己探索的了。
“同學們,本官,我,在這裡告訴你們,什麼是壞人,那就是觸犯律法的便是壞人。”
就是如此簡單。
對於孩子們而言。
“壞人是要被抓進大牢裡的,你們懂了嗎?即便是大俠,他一旦做了壞事,那也是壞人。”
陶安安很肯定,很堅定,將這一個觀念告訴孩子們。
“你們來告訴我,你們還想做大俠嗎?”陶安安又站到了板凳上,大聲的問道。
“不想了。”孩子們大聲回答道。
陶安安知道,這裡麵肯定還是會有當大俠的,就比u那個正在跑步的。
就算當不成大俠,孩子們還是有很多想練武的。
“其實,我並不否定大家當大俠。”陶安安發出脆脆的聲音。
在場的那些夫子,包括錢管事之內,都覺得大老爺的意思在前麵已經表露出來了。
“隻是我理解的大俠,和你們理解的大俠不一樣。劫富濟貧?鋤強扶弱?”陶安安笑著搖搖頭。
她從凳子上跳下來,雙手揹負在身後,望著麵前一片的小娃娃。
“我輩練功學武,所為何事?行俠仗義,濟人困厄,固然乃是本份,但這隻是俠之小者。你們都要牢牢記著,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受萬民敬仰的大俠纔是真大俠。”
“說得好,好一個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忽然一個聲音從遠處冒出來。
這聲音是個大男人的聲音,陶安安四處看了看,這裡除了他們還有誰在。
“姐姐,人在那裡。”明空指了指那邊的屋頂上。
陶安安定睛瞧去,便在那邊的屋頂上看到一箇中年漢子。
“姐姐,這人有點危險。”明空朝自家姐姐身邊靠了靠。
“看出來了。”陶安安點點頭。
她也皺起了眉,因為這人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小娃娃說得好啊,要不是老夫少了兩條胳膊,不然一定要為你這句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鼓鼓掌。”
正如這個傢夥所說,這個人冇有雙臂,赤著雙腳,雙腳的腳腕上套著帶有鐵鏈的刀。
“大家都不要動哦。”陶安安對孩子們說道。
那些夫子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存在,可現在讓孩子們離開,很容易就造成混亂。
錢管事自己則是往自家大小姐身邊靠去,同時還小聲的吩咐人,保護好這些孩子。
下麵的舉動全都落在了這人的眼中。
“不知這位有何見教?”陶安安對屋頂上的人拱手抱拳問道。
“見教不敢當,在下不過是路過貴寶地,偶然間聽你這小娃娃說起,何為俠者,說得好啊。哈哈哈……你這小娃娃真不錯。”
“你看今天我也忙,不如改天請你喝一杯?”陶安安小心的問道。
“請我喝一杯?哈哈哈,你這小娃娃見我不害怕,居然還要請我喝一杯,哈哈哈……”這人大笑不止。
陶安安笑不出來,她隻能先穩住這個人,最好是個能溝通,而不是一個亂來的。
“小老弟,如果一會兒要你出手,製服這個人,你有幾分把握?”陶安安小聲的問道。
“不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
不知道就是冇把握。
陶安安剛想著和這人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
又是一個聲音冒出來。
“惡賊白子嶽,哪裡逃。”伴隨著聲音,一個黑衣勁裝的人提刀躍上了屋頂。
“看來今天這酒,小娃娃你是冇機會請了。”
“這酒,你還是到地府裡去喝吧。”又是一個聲音,在另一邊,也跳上來,穿相同衣服的人,他手上是同樣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