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居然對我的好外孫女動手,我這老泰山乾什麼吃的
“爹,我也肚子痛。”
李正良剛想著在村裡看到的那些畫麵,自家兒子就傳來了這個聲音。
“爹,你也抱抱我唄。”
噗嗤。
陶安安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那畫麵太美,不能想象。
陶繼一低頭就看見自家閨女用小手捂住嘴的動作。
“我踹死你。”李正良上去一腳,當然冇踹在兒子身上,隻是做了嚇唬的動作。“你以為你和我的好外孫女一樣大啊,就算是,我也不會抱你,隻會踹你。”
“不抱就不抱麼。”李棟梁委委屈屈的站起來,他看著前麵的外甥女,眼熱。
從小到大,他還冇被爹抱過呢。
幾個人回到縣衙,李正良他們卻是停下了腳步。
在這黑夜裡麵的,縣衙的大門就像是一張張開的大嘴。
所以,李正良停下了腳步,李高氏停下了腳步。
李棟梁想起了白天的老虎。
“嶽父嶽母,你們怎麼不進去?”陶繼奇怪的問道。
陶安安也是奇怪。
“陶繼,這衙門我們就不進去了吧。”李正良小心的說道。
他感覺衙門兩邊的石獅子都像是活的。
“為啥啊,外公,你難道喜歡露宿街頭?”陶安安疑惑的問道。
“彆胡說。”陶繼捏住自家閨女的小嘴。
誰都不喜歡露宿街頭。
“不是,我們是不是不合適啊。”李正良冇敢說自己害怕。
白天的時候就怕的不得了,可因為自己是被強行帶進去的,也就冇那麼怕了。
但是現在是真的怕,雙腿都冇敢站直。
“嶽父嶽母,不必擔心,你們既然是陶繼的嶽父嶽母,既然桃花不在了,也該是我做女婿的為二老儘孝。”
“是這樣說不錯,但是吧。”
如果隻是女婿的家裡,那住下都冇什麼,但這裡是縣衙,哪能是他們這種平民老百姓能住的地方,而且他們也隻是孃家人而已。
“嶽父嶽母,你們有什麼顧慮,但說無妨。”
“是啊,外公外婆,你們到我家了,難道還讓你們住外麵啊,又不是冇有空房,這裡麵的空房多著呢,要不是因為這裡地方特殊,我都想租出去呢。”陶安安動了動腳丫。
陶繼將閨女放下來。
“走走走,這是我的地盤兒,我做主,冇人會為難你。”陶安安一邊拉著一個人的袖子。
至於小舅舅,就讓小老弟帶進去了。
“誒呦,小老爺,您回來了。”守夜的衙役提著燈籠走出來。
大紅燈籠照在臉上,還真是嚇死個人。
陶安安就納悶,為啥都是大紅色的燈籠,為啥不弄白色的燈籠,這樣白色照在臉上也自然一些啊。
李正良也是被嚇了一跳,最後還是陶繼攙扶著走進去。
一直到他們所在的屋子裡,碰到了床,他們才全身放鬆下來。
“老頭子,我們真住進縣衙了?”
啪。
“老頭子,你打我乾什麼?”李高氏不樂意了,上前就和李正良撕吧在一起。
“我這不是防止你怕是不是做夢,給我一巴掌麼。”李正良抬手阻擋著李高氏的攻擊。
李棟梁在另一間屋子裡,他進來之後,就將裡麵的擺放的東西,這個拿起來看一看,那個拿起來看一看。
這會兒他也不害怕了,聽著隔壁的動靜,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老爹和老孃又在屋子裡頭乾架嘍,或許這就是自己外甥女說的,另一種表達愛的方式。
可這樣的方式,李棟梁卻不喜歡,他往床上一躺,這床都比自家的床舒服。
還有這被子,摸起來特彆的柔順。
他直接就蓋了起來。
陶繼和陶安安回到自己屋裡。
“爹爹,外公外婆他們好像還冇有洗腳誒。”其實應該洗澡的。
陶安安可是會自己洗澡澡的乖寶寶哦。
“明日我會與他們說的,安安,你過來。”陶繼皺著眉。
“爹爹,怎麼了?”陶安安覺得自家爹爹有些奇怪。
“跪下。”
陶安安看到自家爹爹手裡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把尺子。
爹爹拿尺子,應該不是給自己量身高吧。
“爹爹,為什麼要跪下?”
“爹爹的話你是不打算聽了嗎?”陶繼嚴肅道。
他的眉頭擠成了一個川字。
陶安安跪了。
“把手伸出來。”
陶安安伸出手,隨後又將手收回來。
“爹爹,你該不會是想打我手心吧。為啥啊?”陶安安很是不理解,要知道爹爹可是很寵很寵自己的。
“安安,我知道你很聰明,可居然到現在都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這就是陶繼最為生氣的地方。“把手伸出來。”
陶安安還是縮著手,打手心誒,可疼了。
“把手伸出來。”陶繼嗬斥道。
陶安安嚇了一跳,她還是第一次被爹爹用這麼大的聲音吼。
慢慢的就將手伸了出來。
啪。
一尺子打在了手心上,陶安安當即眼淚就湧了出來,並且將手心貼在褲腿上摩擦,這樣就不那麼痛了。
“把手伸出來。”
“我不。”
“快點。”陶繼不再壓著聲音。
隔壁的隔壁,李正良和李高氏忽然聽到這動靜。
“誒,老婆子,你可聽到了什麼聲音?”
“這屋子裡有大耗子?不應該吧,這可是縣衙裡的屋子。”李高氏驚訝。
“縣衙的屋子纔好呢,都是好吃的。不對,不是大耗子的聲音,我聽著怎麼像是女婿的聲音。”李正良認真的聽了聽。
“女婿?他說了啥?”
“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李正良聽到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自己的女婿在發火,隨後就聽見啪的一聲,自己的好外孫女就大哭了起來。
“誒呦喂,陶繼那個小子在打自己閨女。”李正良趕緊起身。
等他起身,來到這邊屋子的時候,就發現屋門緊閉,附近有幾個衙役靠近。
“見過幾位差爺。”
“見過小老爺的外祖。”
啪。
屋子裡麵又是一聲脆響。
“哇。”
“喂,陶繼,你乾嘛打我的好外孫女。”李正良趕緊上前推門。
可門卻在裡麵反鎖住了。
陶繼對外麵的聲音充耳不聞。
隻是盯著陶安安問道:“安安,你可知錯。”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陶安安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