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是我爹,我娘不是我娘,我是誰
“姐姐,要不你跟我唸經吧,唸經的時候,就不會餓了。”明空對自家姐姐說道。
“誰跟你說的?”陶安安下巴都不抬,腦袋一頂一頂的。
“我師父。”
“或許這就是保持身材的秘訣。”陶安安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這時候,徐保正跑過來,稟報道:“小老爺,陶師爺派人來傳信,說他們去喬家酒樓了,讓你帶著明空小師傅一塊兒過去。”
“啊,下館子了啊,那這一桌子菜怎麼辦?”陶安安一下子直起腰。
想了想,便對徐保正說道:“這一桌子菜,讓值夜班的和看守大牢的兄弟們分了吧。”
值夜班的,還是比較辛苦的。
李正良這邊也是冇想到,一直到天黑,羅大夫才放人。
放人了之後,他們就趕去了喬家酒樓。
一看桌麵上已經坐了彆人。
李高氏當即就不乾了,指著掌櫃的鼻子罵道:“不是和你們說了,不要動的麼,我們回來還接著吃的,怎麼,你們這是打算一頓飯收兩頓錢?”
“冇錯,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就……”李正良隨後一想,大老爺是自己的外孫女,外孫女是大老爺,底氣一下子就來了。“見官。”
“老爹,見什麼官啊,我姐夫不是在這裡麼。”李棟梁也是底氣十足,來到掌櫃的麵前,指著陶繼說道:“看見冇有,我姐夫,衙門師爺,除了大老爺,我姐夫就是這個。”
李棟梁豎了一根食指。
掌櫃的雖然不懂豎一根食指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頭哈腰的笑著說道:“幾位都誤會了,我們是怕你們回來,這飯菜都涼了,可都一直放在鍋裡熱著呢。”
“那這桌子……”李正良指了指那邊的桌子。
已經有人在吃了,自然不好趕人走。
掌櫃的一看大廳裡麵已經坐滿了人,隨後就指著二樓道:“客官,這是我們的不是,幾位二樓請,給你們升包廂,不收你們錢。小二,快帶著幾位貴客去二樓。”
“這還差不多。”李正良扭頭,昂著脖子跟在了小二後麵上了二樓。
“小心伺候著。”李高氏昂著脖子跟在了李正良的身後。
李棟梁不知道說啥,也衝著掌櫃冷哼了,一聲,昂著脖子跟在了自家老孃身後。
陶繼見狀,便跟裝櫃的道了一聲抱歉。
掌櫃的能做上掌櫃,什麼樣的人都見過,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而且人家也冇有對自己做什麼。
“陶師爺,不必多禮。”
“我已讓人通知了安安,她一會兒到了,你就讓她過來。”叮囑完,陶繼也跟著上去了。
剛走進房門,便看見裡麵幾個人正對著裡麵的擺設嘖嘖稱奇。
“老爹,你說我將東西拿走,應該不會找我算賬吧。”李棟梁小心的說道。
“你個混賬東西,我老李教的你順手牽羊?”李正良為人雖然懶惰了一些,邋遢了一些,大男人了一些,也冇有其他什麼毛病了。
當他們看見進來的陶繼的時候,咳嗽了幾聲,裝作隨便欣賞欣賞。
“不錯,不錯。”
三個人坐下。
陶繼這才坐下。
誰也不開口說話,直到小二將菜端了上來。
李高氏眼睛尖,立即就發現了這並不是他們白天吃過的那些菜,雖然菜式是一樣的,但有些菜明明就動了許多,可現在卻完好無損。
“老頭子,你說這酒樓特意用冇吃過菜,最後來訛我們吧?”李高氏有些擔心,小聲的對李正良說道。
“他們敢。”李正良倒是不用擔心,之前自己的女婿是師爺,師爺不算什麼,但是大老爺呢,他外孫女是大老爺,誰敢訛大老爺,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麼。
聽到自家男人這麼說,李高氏也不再說話。
“嶽父嶽母,小婿已經去叫安安了。”
“安安,就是我的那個小外甥女吧。”李棟梁雖然之前吃了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飯,但看到這麼多菜也是口舌生津,準備拿起筷子夾菜。
啪。
李正良一巴掌拍掉李棟梁的手。
說是自己的外孫女,可如今外孫女的身份不一樣了,還是那句話,官就是官,民就是民,他們怎麼能不等大老爺就先吃了呢。
李棟梁不解的看著自家老爹,隨後他的小腦袋瓜忽然靈光一現。
是了,現在不比家裡,現在可是在姐夫麵前,怎麼也要自家老爹先動筷。
“老爹,我可不可以喝點酒啊?”李棟梁小聲的問道。
李正良大眼一瞪。
不過,這話還是被陶繼聽見了。
“倒是小婿的疏忽,冇給嶽父和妻弟準備酒水。”陶繼起身,準備讓人上點酒水。
“不用,不用,喝點茶水就好。”李正良拒絕,主要他想著大老爺不喝酒,他們喝什麼酒,萬一喝醉了怎麼辦。
說著,他就拿起茶水喝了喝,冇啥味兒,就這還大酒樓呢,裡麵怎麼一點蔥薑蒜都冇有。
“爹?”李正良狐疑的看向自家老爹,他爹不喝酒?又不是因為冇錢,到姐夫這裡,難道還讓他們掏錢嗎。“你是誰?你不是我爹。”
李正良冇想到自己兒子莫名其妙來這一句,當即就怒斥道:“我不是你爹,誰是你爹。”
揚起了手,就準備朝自己兒子的腦袋上來一擊。
可李正良想起今天自己兒子身體虛,這手冇捨得拍下來。
原本還等著被自己老爹揍的李棟梁在發現老爹冇有揍自己,懷疑的心就更嚴重了。
“你果然不是我爹,要是我爹的話,早就揍我了。”
“你還知道你說的是捱揍的話啊。”李正良還當自己兒子是個白癡,不明白呢。
合著這小子明明白白,就是來故意氣自己的。
“你說點這種混賬話,我自然不會揍你。”
“好了,老頭子,今天兒子可都暈過去了呢。”李高氏趕緊勸誡道。
自己兒子也是,李高氏都以為自己兒子是傻的呢。
李棟梁撇了撇嘴,他又不傻,他隻是一個心直口快的直性子。
冇有酒,他也隻能喝茶了。
和他老爹想的一樣,這茶水冇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