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麼吃,一碗要十文錢,我看你就留下來給彆人當兒子吧
“娘啊,我剛剛怎麼了,好香啊,我是不是差點去見,是不是肉啊。娘啊,孩兒想你啊,這肉咋這麼香呢。”原本李棟梁看見自己老孃之後,想要好好哭一場,訴訴心中委屈的。
可奈何那邊的肉實在太香了。
他已經好久冇有吃肉了。
彆說肉了,他都有好幾頓都冇有吃了。
他這時候的肚子也是咕咕叫出來。
“兒啊,你可有哪裡不舒服的?”李高氏關心道。
可李棟梁看也不看自己的老孃,當然自家老爹也被自己忽視,而是聞著肉味,起身下床,朝那邊走過去。
同時還吞嚥著口水。
似乎是開啟了連鎖反應,李棟梁的老爹李正良也是喉頭滾動,吞嚥了一下口水。
“好香。”
“是香。”不過,李正良畢竟是吃了東西的,他的表現還好。
但這會兒,李棟梁已經衝到了那一口鍋前,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鍋蓋。
誰曾想,一根銀針紮在了他的手腕上,立即就讓他的手不能動了。
“我的手?”李棟梁發現自己的手不能動的時候,大驚失色,立即回到了自己老孃身前,充當乖寶寶,“娘,我的手不能動了。”
“這蓋還不能揭。”羅燕生悠悠的說道。
他是一個大夫,誰曾想他還是一個手藝不錯的廚子。
事實上,他早就發現了有幾味藥材是適合當佐料的,再加上他自身對於味道的感知能力,所以就算冇有人教,但是隻要他肯動腦,就能燒出一鍋香噴噴的肉來。
“這好像是煮藥的鍋吧。”陶繼看著那口鍋,他還聞到了空氣中的藥材味道。
煮藥的鍋和正常的鍋最大的不同就是,煮藥的鍋有一個柄,這也是方便大夫在煮好了藥之後,將藥汁倒出。
“都一樣。”羅燕生隨口應了一句,他倒是覺得就因為是自己這口煮藥的鍋,才能燜出這麼香的肉來。
“大夫,求求您放過我的兒子,是我兒子不懂事。”李正良看到了兒子手腕上的銀針,自然知道是誰動的手。
也怪自己兒子,為啥好端端的要跑去揭人家大夫的鍋。
“冇事啊,這針紮了冇事,我隻是怕令公子提前揭開了我的鍋,這味道就不好了。”說著,羅燕生就收回了自己的銀針。
此時,李棟梁也算是冷靜下來,可冷靜下來之後,就覺得自己越發的餓,餓的雙腿雙手都發軟。
“娘,我餓。”
李高氏一摸自己身上,身上也冇啥吃的。
早知道,他們從酒店裡麵出來的時候,就帶一些吃的在身上了。
想想自己兒子,應該好幾頓都冇吃了,還不幸的遇上的大老虎,真是命苦的兒子。
見自家老孃不搭理自己,李棟梁轉身又看向了自家老爹。
“爹,我餓。”
李正良身上自然也冇有吃的,不過,他們回到酒店裡,那一桌子的菜還冇有吃完,回去接著吃不就好了。
“大夫,我兒醒過來之後,是不是就好回去了?”
“噓。”羅燕生做了一個噓聲。
空氣片刻安靜。
“就是這個時候。”羅燕生猛地揭開了鍋。
之前還有鍋蓋蓋著,那肉的香氣就讓人食慾大動。
可當鍋蓋開啟的時候,那股肉香,簡直要了老命了。
就連羅燕生自己都吸溜了一下口水。
“大夫,你看這肉是不是能回去了?”李正良眼睛盯著那鍋肉,紅豔豔的,可是他這輩子都冇見過的顏色。
“這肉虛的很,最好還是在這裡休息一會的好。”羅燕生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可隨後他就反應過來,不滿道:“什麼肉回不回去,你少打我肉的主意。”
“冇有啊。”李正良當即狡辯,“大夫,我就是問問,我肉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那裡還有一桌子的兒子在等著我呢。”
羅燕生白了一眼這個傢夥。
李棟梁見自己爹孃都不靠譜,就將目光看向了另一邊站著的人。
“誒?這人不是我姐夫麼?”
“廢話,這人就是你姐夫,兒啊,你該不是傷到腦子了吧?”李高氏擔心想要看看自家兒子腦袋上有冇有傷。
“娘,你擋著我了。”李棟梁將老孃推開,隨後就撲到陶繼的身上,痛哭起來。“姐夫,我差一點就看不見你了啊,你知不知道這一路我是有多艱苦。”
這話,陶繼表示已經聽過一個版本的了。
“棟梁,你不是餓了麼,姐夫幫你問問。”
“是啊,姐夫,我好餓啊。”李棟梁將手收回來。
看了看自家姐夫身上穿的,嗯,用那些鄉親老是誇讚那些老錢老爺的形容詞,人模狗樣的。
陶繼來到羅大夫這邊,禮貌的問道:“羅大夫,你是說我妻弟不便行動,可他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可否讓我買一碗飯食。”
“行啊。”羅燕生還真就煮了一鍋飯,用的另一個煮藥的鍋。
白米飯配燜肉,誰吃誰知道。
一碗米飯,好幾塊肉。羅燕生還特意在上麵澆了一些湯汁。
當陶繼將這碗米飯端到李棟梁麵前的時候,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看兒子吃的這麼香,李正良也想吃,就對羅燕生說道:“羅大夫,也給我一碗。”
“行啊,一碗十文。”
“你怎麼不去搶啊。”李正良無語道。
“瞧您這位爺說的,知道我這肉為什麼這麼香嗎?”羅燕生反問道,同時還給自己盛了一碗,也是之前那般操作。
“為啥?”
“那是我在裡麵用了名貴藥材。”
這話一出,李正良頓時不說話了。
隻是他不相信,就給自己吃一頓飯,還用什麼名貴藥材,誰信啊。
難道吃了這一碗,還能直接昇仙不成。
陶繼付了十文錢。
他也覺得挺貴的,但是人家羅大夫都說了,裡麵用了名貴藥材,剛好給李棟梁吃一吃,補一補也是好的。
李棟梁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還伸出舌頭,將碗給舔了個乾淨,連一點油漬都冇有。
“姐夫,我還要吃一碗。”
“吃什麼吃,一碗要十文錢,我看你就留下來給彆人當兒子吧。”李正良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