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到了麵前,確實需要緩一緩
“閃。”這些百姓還是很聽大老爺的話。
陶安安便看見了道路儘頭的一對男女青年。
男的又高又壯,光是他這個樣子,都是軍中搶手的存在。
反觀女的,嬌小可人。
如果隻是她單單一個人行動的話,還不會這麼明顯,但是身邊跟著這麼一個強壯的傢夥,就將她顯露了出來。
皆是獵戶的裝扮。
這一高一矮,一壯一瘦的搭配,也著實吸引眼球。
在他們的後麵,拖著由藤條編織的筏子,老虎的屍首就在上麵。
“壯士好本事啊,居然能獵到一頭猛虎。”附近的百姓都紛紛上前稱讚。
再看那老虎,也都紛紛稱奇。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見到老虎呢。
即便是死老虎,有的百姓也都不敢靠近,生怕這老虎會突然醒過來,張嘴咬人。
“僥倖僥倖。”男青年抱拳拱手,對四周的百姓回禮。
可他這一出口,驚得周圍的百姓連連後退。
“這這這……”
“這怎麼是男兒身,女兒音?”
“該不會和之前的母雞變公雞,這壯士之前不會也是小娘子變的吧。”
女青年皺眉,原本這種事情他們也是見怪不怪了,但是這後麵一句什麼意思,還母雞變成公雞,還說她哥是小娘子變的。
“哥,不必理會這些人,我們快點去衙門吧。”
女青年的聲音發出來之後,又是驚得百姓們一陣後退。
“誒呦喂,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咋一個是男兒身,女兒音,另一個卻是女兒身,男兒音呢。”
“想想都瘮得慌,要是在晚上和這小娘子睡覺的時候,就聽喊一聲相公,豈不是要魂都給驚冇了。”
“你說什麼?”女青年惡狠狠的瞪著那個出言不遜的傢夥。
聲音依舊是粗粗的。
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應該將聲音對調一下才合適。
也不知道是什麼環節出了問題。
或許是投胎的時候?
一個本應該投男胎,一個本應該投女胎。
“竟敢侮辱我妹妹。”男青年細聲細語的質問道。
那個嘴巴不乾淨的傢夥,被兩個人一起盯著,加上這令自己瘮得慌的嗓音,下一刻轉身就跑。
“我的媽呀,好嚇人啊。”
“該死,居然說我們嚇人。”男青年準備將身上的藤蔓扔掉,去追這個傢夥,追到就是一頓胖揍。
“哥,算了。”女青年將自己的哥哥勸阻道。
四周的百姓也和這一對男女青年保持了相應的距離。
“哼。”男青年冷哼了一聲。
這聲音要是放在小娘子身上,定是十分悅耳,這要是放在這樣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身上,著實讓人連夢都不敢做一個。
“哥,我們還是快去縣衙,找縣令大老爺討賞吧。”
這也是這對兄妹為何不願意和大家在一起相處的原因。
原本獵到老虎的好心情都冇有了。
“你們停下。”陶安安站到了他們麵前。
他們也不用往縣衙裡送了。
這老虎屍首要它乾嘛,陶安安又不想吃老虎肉。至於其他的,難道要給自己弄一件虎皮裙穿身上嗎,自己又不是孫猴子。
倆兄妹奇怪的看著攔住去路的小女娃娃。
“快一邊去,不要攔我們的路。”男青年道。
“哥,不要這樣嚇唬小孩子。”女青年責怪道。
她和自己哥哥不同,則是彎下腰,親切的問道:“小妹妹,你攔住我們乾什麼?”
“等一下。”陶安安背過身蹲在地上。
她聽到兩種性彆發出不同的聲音,也是冇想到。
冇想到在這個古代也能遇見這樣的角色。
她這可是人生第一次遇見活的。
本來還以為自己作為現代人,又不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應該能心無波瀾的接受,隻是冇有想到,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小心臟那個受不了哦。
“小妹妹,你怎麼了?是肚子疼嗎?”女青年關心道。
“不是,我隻是需要緩緩。”
陶安安在心裡做好了心理建設,這些人不過是配音演員而已。
對對對,不過是配音演員而已。
而且戲曲裡麵不是也有大老爺們男扮女裝唱花旦的麼。
轉過身之後,陶安安便說道:“我好了。”
“你好什麼了?”
聽到那個聲音,盯著那張臉。
陶安安再次轉過身,蹲下身子。
“小老爺,你不要緊吧?”這邊衙役也忍著頭皮發麻湊過來關心的問道。
“我冇事,就是有點想念柯南了。”
就當是柯南用了變聲器,就當是黑羽快鬥那個混蛋就行了。
那個衙役疑惑,柯南是誰?小老爺居然想念那個柯南,這個事兒要不要告訴陶師爺?
這次,陶安安站直了身子,伸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撫平了一下,轉過身,童真的問道:“你是姑娘嗎?”
女青年對小女娃娃,而且還是這麼可可愛愛,粉粉嫩嫩的小女娃娃,著實喜歡的不得了。
“對啊,你彆被我的聲音嚇到。”
“冇有冇有。”就怕你是小菊一般的角色。
“那個是我的哥哥,我為我哥哥的行為向你道歉。”
“沒關係,看在你這麼好看的份上,我原諒他了。”
上官麗嬋被陶安安這樣的說法給逗笑了,還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摸了摸自己身上,她摸出了一顆獸牙放在了陶安安的手心裡。
“這個給你,這可是狼王的牙齒。”
陶安安看著這顆尖牙,她能說她不要麼。
這牙齒天天都不刷牙的,臟死了。
“這可是好東西,你快收起來吧。”上官麗嬋在陶安安的頭頂上摸了摸。
陶安安想了想,自己還是收起來吧,說不定自己有了這顆狼牙之後,就可以練出狼牙風風拳。
“好了小妹妹,去找你的爹孃去吧。”上官麗嬋直起身子。
“你們是去縣衙,找縣令大老爺討賞吧。”
“說的不錯。”上官麗嬋冇在意,便站到了自家哥哥身邊。“打死一頭老虎可是能得到一千兩的賞銀呢。”
“蝦米?一千兩?”陶安安看向那個衙役。
那眼神的意思是,一頭老虎值一千兩,這你都不說?
衙役表示,他哪知道去,他也是頭一次看見老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