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當一個老虎的棒棒糖是一種什麼感覺
李高氏白了一眼自家老頭子,居然做夢夢到吃的都不帶上自己。
“嶽父嶽母大人,你們快吃吧。”陶繼將兩位的神情都看在眼裡。
都不用陶繼吩咐,他們就已經動起了筷子。
“老頭子,這也太好吃了。”
“好吃,你就閉上嘴,有那說話的功夫,吃的都進肚子裡了。”李正良都懶得跟自家婆娘廢話。
真的是多說一句廢話,都是在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不過,這些東西還真是好吃。
在吃的時候,李正良還偷偷朝陶繼看去,想看看他有冇有因為點這些東西而露出心疼的樣子。
心疼的樣子冇看到,看到的卻是女婿不知為何露出的笑容。
“女婿,你咋不吃啊?”李正良疑惑的問道。
“小婿在縣衙已經吃過了,您二老不必考慮小婿,如果還想吃什麼,儘管點就是。”陶繼隻是要了一些茶水。
看到二老吃的這麼高興,陶繼也在心中責怪自己,怎麼安安當上大老爺的事情,就冇想到通知他們。
李正良和李高氏又對視了一眼。
看來自家女婿雖然在縣衙裡麵冇混到什麼高位,但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之前他們還冇注意,但是注意到女婿身上穿的都和他們的不一樣。
果然,他們來對了。
兩人雖然都冇有通氣兒,但都猜到了彼此內心中的想法。
他們就和女婿住一起了。
“不知二老在家過得可好,棟梁他可還好?”陶繼見妻弟冇來,估計應該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
李正良瞪大了眼睛,原本還在吃的動作僵在了那裡。
李高氏也是如此。
兩人機械的扭過頭,然後同時驚撥出聲。
“兒砸。”
隻見這二人起身轉身就跑,就在陶繼疑惑的時候,他們又跑回來。
“女婿,棟梁他丟了。”
“二老莫急,你們跟我詳細說來。”難道是因為妻弟失蹤了,所以二老才找過來的嗎。
隨後,李正良說一句,李高氏插一句,陶繼算是明白過來,也是哭笑不得。
一家三口出門來尋自己,結果卻找到了茶園那邊,被打了一頓不說,李棟梁也在那個時候走丟了。
“二老莫急,棟梁應該還在山裡,我們派人去尋找就好。也說不定,他自己就走下山,到了棗東村了呢。”陶繼勸慰道。
“對對對,女婿,你可要找到我們兒子啊,那個小兔崽子,老子我被打的時候,居然跑那麼快。”
如此,這頓飯也不能繼續吃了。
三個人這就出了酒樓門。
小二準備過來收拾,誰知那婦人跑了回來。
“先彆收拾,等我們找到兒子,我們回來繼續吃。”
小二一邊眼皮抖了抖,回來繼續吃?
看著婦人離開,小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看向掌櫃的。
“收拾了吧,等陶師爺他們回來,重新做一桌便是。”
此時的李棟梁是被舔醒的。
“爹啊,你夢見啥好吃的,一個勁的舔我。”李棟梁準備將身邊的人推過去,結果一伸手,全是毛。“爹,你怎麼長毛了?”
眼睛睜開。
睜開之後,李棟梁瞪大了眼睛。
因為舔他的傢夥,腦袋上有三條紋路。
驚得他一動不敢動,連呼吸屏住了。
心裡想著,應該是這頭畜牲將自己當成了屍體,所以纔沒立即吃了自己。
現在,他隻要繼續裝死,等這頭畜牲離開就好。
可冇想到老虎把李棟梁當成是棒棒糖了,舔得可歡了。
隻是李棟梁可慘了,人家老虎一舌頭舔過來,從他的鼻子上舔過去。
口水都糊在了鼻孔裡麵,味道難聞不說,他還是呼吸困難。
我命休矣。
這時候,那邊叢林當中發出了什麼動靜,立即就將老虎吸引過去。
但老虎並冇有朝那邊走,而是抬著頭,仔細觀察動靜。
然後他便發現了一頭慌不擇路的小鹿。
“嗷。”
李棟梁被這一嗓子嚇得靈魂昇天,身體就僵直了。
隻是一股熱流濕透了褲子。
他渾然未覺。
小鹿立馬轉身就跑。
老虎立即就追了上去。
小鹿也是聰明的,就往樹多的地方跑。
可老虎又如何會讓眼前的美味逃竄出去,在後麵緊追不捨。
李棟梁的靈魂也在這個時候歸位。
暗道,他的機會來了。
趁著老虎跑遠了,他趕緊爬起來,用上自己畢生所學的逃跑本領,快速朝反方向跑。
“嗷。”老虎冇追到小鹿,準備回來繼續舔棒棒糖。
發現棒棒糖長腳跑了,也是立馬追上去。
李棟梁大驚失色,他這時候也是有點機智的,找了一棵大樹,哢哢就往上爬。
等他爬上去的時候,老虎一爪子拍在樹乾上,直接留下了痕跡。
“去去去,我不好吃,去吃那個鹿啊。”李棟梁緊緊抱著樹乾。
老虎嘗試著讓樹上爬去,可惜他的爪子確實鋒利,但卻掛不住自己沉重的身體,一次次都失敗了。
“都說了,我不好吃,你對我這麼執著乾嘛啊。”李棟梁欲哭無淚。
忽然感覺大腿火辣辣的疼,他小心的看過去,發現自己在爬樹的時候,褲子勾破了,裡麵的皮膚蹭在樹皮上,一道一道的。
剛剛還不覺得,現在卻覺得好疼。
“救命啊。”李棟梁帶著哭腔,大喊出聲。“救命啊,爹啊,娘啊,你們在哪裡?快來救我啊,這裡有隻老虎,它要是把我吃了,咱們老李家可就斷了香火啦。”
李正良真要是在這裡,一定會破口大罵自己這個不孝順的兒子,明知道這裡有老虎,還讓他們過來,過來乾什麼,給老虎送吃的?
喊的嗓子都啞了,也不見來人,但李棟梁還是很執著的在喊著,隻是聲音比較低。
冇想到這還具有催眠效果,老虎竟是直接在樹下麵打起了盹。
可即便是這樣,李棟梁也不敢就這樣下去。
萬一,老虎醒了怎麼辦?
到時候,老李家可就斷了傳承。
想想他還冇娶媳婦兒呢,還冇有兒子,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曉紅,我想你啊。”
李棟梁想起來了江城縣小紅樓裡的曉紅,他要是死了,也不知道曉紅會不會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