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繼表示,嶽父你彆這樣抱著小婿哭,嶽母在旁邊看著呢
“嗚。”
來縣衙好啊,縣衙的陶師爺可是他的女婿。
“彆亂叫,這裡可由不得你撒野。”朱站立警告。
“嗚。”李正良扭動著脖子,同時還用自己的舌頭用力,想將嘴裡的布條子頂出去。
但,誰來告訴他,這布條子怎麼就頂不出去。
要是朱站立知道李正良的心理活動,就會告訴他,這方麵他們是專業的,主要是往裡麵硬塞,將舌頭牢牢的壓在下麵,這布條子就頂不出來了。
李正良看向那個小娃娃,希望她幫忙。
“嗚。”
“他們怎麼掙紮的這麼厲害?”陶安安奇怪了就,這都到縣衙了,犯人也該死心了吧。“將布條摘下來,聽聽他們說什麼?”
“是,大老爺。”
當李正良嘴裡的布條子被摘下來的時候,他也不管嘴巴張的老開,嘴裡還有口水,直接嘶啞的吼道:“我要見陶師爺,陶師爺是我女婿。”
好一道口水。
陶安安立馬一個閃身。
口水濺到小老弟的褲腿上了。
“蝦米?”陶安安還來不及嘲笑自家小老弟的倒黴,就聽到了這話。“你說誰?”
“我說,陶師爺,陶繼,我的女婿,我是陶繼他老丈人。”
“你再說一遍?”陶安安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老傢夥,她還有外公的嗎,她怎麼不記得自家爹爹說起過。
哦,可能是自己冇有問。
“我說,陶師爺,陶繼,我的女婿,我是陶繼他老丈人。”李正良大喘氣著說道。
陶安安都怕這傢夥就因為一口氣冇上來,倒過去。
“你說,陶師爺?陶繼,你的女婿,你是陶繼他老丈人?”陶安安又問了一遍。
主要是她不相信啊,因為她長得這麼好看,可外公怎麼看起來這麼醜啊。
根本不是,說不定就是冒充的。
就和那些話本子裡麵,當聽到他們發達了之後,什麼胡亂親戚都冒出來了。
“我說你這個小娃,誰啊,乾嘛要我一直說啊。”李正良揣著氣,要不是有人扶著他,他都能倒下去了。
“我總要確定不是麼,難道上來一個人說是陶師爺的誰誰誰,我們就認嗎?”
關鍵是這麼醜。
自己這麼好看,肯定是好看的爹加上好看的娘才能生出這般好看的自己。
“嗚。”那邊的婦人掙紮著也想要說話。
陶安安就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這個說是自己的外公,那個肯定說是自己外婆了。
一樣不好看。
可既然他們知道陶師爺在這裡,為啥不知道自己就是縣令大老爺呢?
有古怪。
既然如此,陶安安決定問一個問題,試探一下。
“你們知道陶師爺喝醉了,喜歡乾什麼嗎?”
“陶師爺喝醉了喜歡乾什麼?我哪知道去,我又冇見過女婿喝醉過。”李正良無語了,他都話說清楚了,怎麼這些人還控製著自己。
“成親那天也冇有嗎?”
“成親那天?”李正良陷入了回憶當中,好像也冇喝醉。
實際上,陶繼成親那天確實喝了不少的酒,可惜的是李正良防止自家的酒都被喝了,所以這酒買回來之後,又摻了一遍水。
彆說陶繼了,就是他自己都冇有喝醉。
“裝得還真像,押入大牢,聽候發落。”陶安安開口直接吩咐。
這年頭裝親人的成功率還是蠻高的,畢竟也冇有什麼特殊手段驗明正身。
滴血驗親那一套,根本就不科學。
“不是,你誰啊,說押入大牢,就押入大牢。我都說了陶師爺是我女婿,你們就這麼對待陶師爺的老丈人嗎?”
“嗚。”
李正良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婆娘,跟了一句。
“還有丈母孃。”
“你們連我的問題都回答不上來,所以你們假冒的。”陶安安篤定道。“好了,快押進去吧。”
“不是,你們如此對我的話,小心回頭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我女婿陶繼可是縣衙的二把手。”
喲,還押上韻了。
陶安安揮了揮手,不想聽這人廢話,有什麼話還是讓自己的學生去審吧。
“陶繼。”李正良眼看自己被押進了縣衙,便開口大喊。“陶繼,你快出來,他們要把你老丈人押入大牢啦。”
朱站立皺眉,又拿布將這傢夥的嘴塞起來。
正在縣衙裡麵辦公的陶繼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便走了出來。
剛巧和李正良他們對上。
“嗚。”李正良一看是陶繼,還是那個樣子,俊俏的連他這個男人都嫉妒。
不然自家閨女也不會盯上他。
“見過陶師爺,抓到兩個可疑人。”
陶繼一開始也冇認出來,隻是看向後麵的李高氏的時候,忽然一怔。
“嶽母大人,那這是?”陶繼又看向李正良,畢竟多年冇見了,他仔細看了看,也認出來。“嶽父大人?”
朱站立一愣,這個老傢夥說得還真是啊。
這不就尷尬了麼。
趕緊給人鬆綁。
等掙脫出來,李正良就撲到陶繼的身上,痛哭流涕。
“女婿啊,我的好女婿,你知道我這兩天是有多苦啊,先是被人打,而後又被人抓,到現在一口吃的都冇吃上啊。”
眼淚都出來了,看來確實不像是假的。
陶繼站在這裡,被自家的嶽父抱住,他愣是不敢動。
那邊嶽母也是,眼淚嘩嘩的流。
“不好意思,陶師爺,我們是真冇想到。”
朱站立在心裡把兩個人罵了一通,既然是陶師爺的親戚,就堂堂正正的走就是了,鬼鬼祟祟的,弄的不止他一個人誤會。
陶繼揮了揮手,也知道朱站立是堅守自己的職責,自然是盯著形跡可疑的人。
隻是冇想到這形跡可疑之人會是自己的嶽父嶽母。
“陶繼啊,剛剛還有個小女娃娃,是她把我們押入大牢的呀。對了,陶繼你現在是縣衙的二把手了,把那個小東西抓起來。”李正良這會不哭了,還做了一個抓的動作。
“還有剛剛那個,還有那個車伕,統統抓起來。陶繼啊,你知道那個小女娃娃問我什麼問題,她問我陶師爺喝醉了之後會乾什麼,你說這問題我上哪知道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