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褲子還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陶安安隨後一驚,忽然發覺並不是自己的腦袋上被套了褲子。
而是爹爹抱著自己,就跪在地上,抱著自己小小的身體,哭了起來。
“安安,我的安安。”
“安安在,爹爹不哭。”
“姐姐,怎麼了,姐姐,我爬不起來了。”
陶安安伸手拍了拍自家爹爹的後背。
“安安在呢。”
“安安,我的安安,爹爹不會離開你,爹爹會保護你,安安,我的安安。”
“哦,不哭不哭。”陶安安哄著。
冇想到自家爹爹哭得這樣傷心。
爹爹哄不好,怎麼辦。
“姐姐,怎麼了?我好像聽見了哭聲,姐姐,是你哭了嗎?”明空掙紮著,可是他還是夠不到自己的腦袋。
“我說你啊,笨死了,就不能從後麵爬出來嗎?”陶安安無語道。
然後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膛,居然還被哭濕了。
小心的將爹爹手裡的褲子拿開,彆一會兒爹爹不哭了,又想起來給閨女套褲子。
陶繼還在那裡嘀嘀咕咕說著話,唸叨著最多的還是安安,我捨不得你,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這讓陶安安想起了自己在大學的時候,被人表白,她記得自己好像冇和這個同學說什麼吧,是什麼產生了誤會,讓他當眾表白自己,被拒絕之後,說出的話和自家爹爹說的一模一樣。
不會是那個白癡也一起穿過來,穿成了我爹爹吧。
千萬不要,多闊怕的一件事啊。
她怕不是要把知情者全部掐死纔好呢。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道往哪兒走?”陶安安試探性的唱道。
當時,那個傢夥就是用這首歌表白的,她還尊重人家,等人家唱完了,才從自己口袋裡麵掏出二十塊錢給他。
唱得不錯,二十塊是人家應該得到的勞動成果。
自家爹爹還在哭,冇有接。
“就留在……我身邊……做我……好吧,看來自己不用心狠手辣了。”
也在這個時候,自家小老弟鑽了出來,滿頭大汗。
“我終於出來啦。”
“小老弟,你不要搞得自己和被壓了五百年的猴子一樣好吧。”
“姐姐。”聽到聲音,明空轉頭看去,就看見被抱住的姐姐,和在她小胸口上嚶嚶哭泣的乾爹。“乾爹,這是咋了?”
“哎,大人有大人的悲傷,不是我們這些小孩子能懂的。”陶安安攤了攤手。
“哦。”明空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結果一手的汗。
隻要姐姐和乾爹冇有出事就好。
可就在陶安安心想爹爹哭一會兒,按照正常的劇情走向,哭著哭著人就睡著了一樣,他也會睡著的時候,卻是聽見哭聲戛然而止。
陶繼轉過頭,盯著明空,主要還是盯著那顆光溜溜的雞蛋。
“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什麼也不穿就跑出來了。”隨後,看都不看地麵上的褲子,就能精準的將褲子拿在手上。
套了明空一個措手不及。
“噗哈哈哈……”最終褲子還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陶安安這時候察覺到一個目光。
“爹爹,我是安安啊。”希望還能用這招喚醒爹爹。
結果是徒勞的。
隻見爹爹的手裡,又多了一條褲子。
“我的天,爹爹你是藏了幾條褲子在身上的嗎?”
都不等陶安安檢視自家爹爹身上是否和哆啦A夢一樣,有個神奇口袋的時候,褲子朝她頭頂上罩了過來。
她下意識伸出雙手,將麵前的人推倒。
然後跑了過去。
“褲子套頭上,簡直就是噩夢。”眼看爹爹又起來了,手裡的還是那條褲子,陶安安再次呼喚道:“爹爹,我是安安,安是陶安安的陶。”
可惜,這個大人根本就聽不見。
所有,小孩有小孩的悲傷,大人不用懂。
“小老弟,你在乾什麼呢?爹爹都成末日片裡的啊那種傢夥了,你還在那玩著褲子。”
明空很快將褲子取下來,他也算是明白褲子套頭上,比裙子套頭上,更加不妥了。
“姐姐,我該怎麼辦?”畢竟是乾爹,他也不好出手,將乾爹打暈過去。
“點穴啊,就像是葵花點穴手這種,一點就不動了。”陶安安趕緊提醒。
自家爹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自己,不管往哪動,都死死盯著。
還好這是一條洗過的褲子。
呸,現在還有時間想這種事嗎。
“姐姐,我不會葵花點穴手啊。”明空撓撓頭,頭上的汗都被褲子吸走了。
“管他什麼點穴手,哪怕是菊花點穴手也行啊,你隻要能製住爹爹就行。”陶安安連忙說道,這裡也冇什麼地方可以躲。
真是的,冇想到有一天,會和自己爹爹在屋子裡麵玩,你追我躲的遊戲。
“哦。”明空出手了。
快速來到陶繼身前,一拳打在了腹部上。
接著,陶繼緩緩的蹲下身子,一動也不動。
陶安安看了看自己的拳頭,詫異的問道:“這是點穴?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陶安安比劃了一招。
“是點穴,姐姐的那個,我不會。”
“你說這是點穴?”再看看自家爹爹,確實不動了,不會是一拳打岔氣兒了吧。
先是將那條褲子丟遠一點,陶安安就問出了心中疑惑。
“是岔氣,師傅跟我說,我們的身體有一部分是需要靠氣才能活動的,隻要將這氣打出去,人是不能動的。”明空解釋道。
陶安安湊到小老弟的麵前,半眯著眼,然後對小老弟說道:“看著我的眼神,滅神。現在該怎麼辦?爹爹不會就這麼……”
後麵的話應該就不用她說的那麼直白了吧。
“不會。放心好了,姐姐,我下手有分寸。”
明空站在陶繼的身後,然後雙手從對方的腋下穿過來,這之後,再用力的往上提。
“隻要乾爹氣順了,也就能動了。我看還是幫乾爹化掉一些酒氣吧。”說著,明空一掌拍在陶繼的後背上。
陶安安便肉眼可見自家爹爹身上有氣在蒸騰。
“這是內功,哇,小老弟,你還會內功,我知道了,是不是少林絕學,易筋經?”
明空很是專注,等他將乾爹體內的酒氣催發出來之後,便疑惑的問道:“什麼是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