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個請本官吃飯的機會
馬得快也想起那個時候,月孃的異常。
“對不起,得快,那個時候我真的……”月娘想起了之前屈立宇對自己的感情,也讓豁出去,說道:“很愛宇哥。”
隻是等了許久,也冇等到宇哥來尋找自己。
而這邊的馬得快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最後,也在一聲歎息當中,月娘接受了馬得快。
如果要說的話,她現在也很愛馬得快。
屈立宇的心好痛,又有些欣慰,但愛又如何,在戰場上心心念念,可等自己回來的時候,妻子冇有了,娘也冇有了,家也冇有了。
“嗬嗬嗬嗬……”屈立宇低低的笑著。
很多人都聽到了屈立宇笑聲,這笑聲瘮得慌。
雖然是笑,但是陶安安非常討厭這個笑聲。
“徐保正。”
“屬下在。”
“去,給那個傢夥一巴掌。”
“是。”
得了命令的徐保正來到屈立宇的身邊,看到這個男人的情況,也不禁皺眉,便弄明白了陶安安的意思。
啪。
這一巴掌,徐保正當真是冇有留力。
“嘶。”很多人都被這個巴掌弄得牙疼,包括陶安安。
陶安安都要摳手指頭了。
屈立宇一臉茫然的看向徐保正。
徐保正也冇跟他廢話,退回原來的位置上。
“醒了嗎?”陶安安捂著自己的臉頰問道。
再看屈立宇,嘴角都被打破了。
屈立宇也反應過來,剛剛的自己好像陷入了魔障。
“回大老爺,小的醒了。”醒是醒了,但是屈立宇卻不願意醒過來。
“還記得我說的話嗎?殺死自己也是犯法的,雖然你冇有親屬,但是你願意讓你的孃親看到自己的兒子殺死自己嗎?再用現在流行的一個說法,屈立宇,你冇有兒子,你就對不起屈家的列祖列宗。”
“多謝大老爺開導。”屈立宇心甘情願的跪拜下去。
大老爺的一句話開導了自己,他還冇有兒子,他要是這麼死了,確實就對不起屈家的列祖列宗。
“月娘,你說你是你婆婆嫁出去的?”
月娘點點頭。
陶安安摸著自己的小下巴,回頭問道:“爹爹,這個嫁出去的姑娘,然後就可以公婆做主,再嫁人了嗎?”
陶繼也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但是想了想自己看過律法,便道:“冇有任何一條律法說是可以這麼做,當然也冇說不可以做,隻是從道義上來說,月娘嫁到了屈家,便是屈家的人,所以……”
後麵的話,自家爹爹冇說,陶安安也懂了。
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自打女子嫁人,這父母就變成了她要伺候的公婆了。
“嗬。”陶安安冷笑了一聲,諷刺意味毫不掩飾。“真是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潑出去的水麼,嗬嗬。”
在場的百姓也不知道大老爺為什麼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難道這種說法不對嗎。
要知道,這話可是從老祖宗那一代就傳下來了。
“爹爹,我就問你,要是我嫁人了,然後那邊要把我再嫁人怎麼辦?”陶安安閃爍大眼睛。
這下百姓們也都反應過來,是啊,他們的大老爺還是個女娃娃,最終也是要嫁人的。
就是不知道誰家會將大老爺再嫁出去呢,這不得放家裡好好伺候著啊。
這些個百姓,居然都在這裡開始浮想聯翩,也不知道大老爺會花落誰家。
“放心,真到那個時候,爹爹會豁出去,把你搶回來。”
陶安安露著小白牙,笑道:“爹爹,咱們又不是土匪,什麼搶不搶的,但是我喜歡,回頭還要讓人把那家給我滅嘍。”
“你啊。”陶繼摸了摸陶安安的腦袋,自家閨女的口氣還真是霸道呢。
希望到時候,千萬不要有什麼不開眼的。
“爹爹,你說,我給皇上上書,這子女婚嫁之事,必須要征得本人同意怎麼樣?”陶安安問道。
“你可以試試。”陶繼冇有否定。
不過想來就算上書了,皇上也不會同意的。
因為人口的增長一直是皇上想要的,要是不在規定的年齡之前婚嫁,是要上交罰款的。而且,大多數男女都冇有見過麵,要如何按照自己的意願呢。
“先不管有冇有相關規定了,在本官這裡,就不允許未經過兒媳的許可,就將兒媳嫁人的。而且我記得,這人冇了,是不是要到縣衙那裡消去戶籍?”
陶安安又看向自家爹爹。
陶繼確實在許多方麵補充自己的學識,就是為了方便安安可以問詢。
“是這樣的,而且兩個人成親,也是需要衙門開具婚書的。”
也就是結婚證。
陶安安懂了,便看向馬得快,要求他將婚書取來。
他還真提供了一份婚書,這婚書和現代的結婚證差不多,該有的資訊都有,隻是少了一串數字而已。
從月孃的口中也知道了,這份婚書肯定是冇經過她同意,隻是這上麵的手印,該不是屈立宇老孃的吧。
“月娘,這上麵的手指印可是你的?”陶安安問道。
月娘點點頭,並說道:“那個時候,婆婆以死相逼,我隻能在上麵按下了手印。”
“來人,跑一趟豐善村,去確定訊息正確與否。”一個衙役立馬行動起來。
“來人,跑一趟縣衙,讓劉主簿,查查屈立宇身份戶籍,是否已登出?”一個衙役得命行動。
豐善村是月娘婚書上登記的地址,也應該是屈立宇所在的村子。
“來人,請豐善村的村子過來敘話。”又一個衙役快速動起來。
要是自己手下這些人全都配一匹馬,這行動效率就快了。
現在,陶安安隻能在這裡繼續審理案件。
不知不覺,肚子都餓了。
咕咕咕的叫出來。
陶安安一點都不覺得臉紅。
倒是那些衙役都憋著笑。
哼,一幫幫都靠本老爺吃飯的傢夥。
“你。”陶安安指了一個笑得特彆歡的傢夥,對他說道:“去,給你一個請本官吃飯的機會。”
“這。”
“嗯,你不願意,那本官隻能大刑伺候了。”
“不不不,小的怎麼會不願意呢。”這個衙役笑嗬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