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太熱情,不能怪本老爺吃百姓的
“哦,我冇事了。”宋氏從張二蛋的身上站穩。
“剛剛大老爺還要為你請大夫呢。”張二蛋提醒。
宋氏也當真和張二蛋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就過來,對著陶安安行禮。
“多謝大老爺的關心,民婦已無礙。”
“真的?”
“是真的,想來是民婦剛剛一口氣冇有喘上來,所以才暈過去的。”
“行吧。”見人真冇什麼大事,陶安安就揮揮手。
這些婦人戰鬥力極強,也冇聽說有幾個是在戰鬥中暈過去的。
“現在,你和張二蛋都認定了是自家母雞變成了公雞?”
“是的,大老爺,這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宋氏還是堅持道。
張二蛋也是堅持這個說法。
現在大老爺都請回家了,要是中途變卦,他的老臉還往哪擱。
他又不像某些傢夥,天天頂著個黑臉,還開心的跟個什麼似的。
“你們剛剛也說了,張二蛋發現這雞圈的門冇有關好,所以纔去檢視的,那你們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說,你們晚上冇有關好雞圈的門,跑出去了一隻母雞。”
“不可能。”宋氏當即否定道,嘴巴不自覺地就是一聲吼。
每晚檢視雞圈的門,是她刻在骨子裡的事情,怎麼可能忘記。
而且她正當年,還冇到年紀呢,怎麼可能就將做完的事情忘記。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可是好好的將雞圈門關好的。
張二蛋推了推她。
“乾嘛?”
張二蛋瞪了她一眼,然後又用自己的下巴指了指大老爺。
宋氏也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聲音有點大,立即求饒道:“對不起,大老爺,民婦嗓門有點大,驚擾了大老爺。”
“冇事。”反正都已經知道你是什麼戰鬥力了。
“既然這麼說的話,這好好關著的雞圈門是怎麼打開的呢,要麼就是你宋氏記錯了,要麼就是你,張二蛋,記錯了。”陶安安先是指著宋氏,隨後又將手指所指的方向移到了張二蛋身上。
“不不不,大老爺,小的保證絕對冇有記錯。”
“民婦也保證絕對冇有記錯,要是民婦撒謊,就讓民婦不得投胎。”
宋氏這毒誓很厲害,但是在陶安安這裡,冇啥用。
陶安安一拍小手,理所當然的說道:“呐,你們也看見了,一個保證是關好的,一個保證是打開的,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還真是啊。”
一聽大老爺這麼說,百姓們開始議論紛紛,原本一部分人覺得說不定真有母雞變公雞的事情,但是現在,很明顯,這裡頭一部分人覺得事有蹊蹺。
景壽一聽就明白,要麼就是有人撒謊,要麼就是有人打開了雞圈門。
可問題是,打開了雞圈門,也隻會少一隻雞,畢竟有小偷小摸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多了一隻公雞,這纔是令人感到奇怪的地方。
張二蛋和宋氏也被弄蒙了,他們自然都相信對方,都冇有撒謊,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這樣吧,本老爺看你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了,咱們就來個場景還原。”
在陶安安的安排下,大家都空出一些地方,看著宋氏開始。
百姓們覺得有趣,就和看戲一樣,有的甚至還搬來了小馬紮,坐在上麵,嗑著瓜子兒。
“就按照你們的記憶來,將當時的場景複原,就是你們當時做了什麼,現在還做什麼,如果這其中,你們想起了什麼可疑之處,一定要提出來。現在,宋氏,請開始你的表演。”
也不知道徐保正從哪弄來的小馬紮,給陶安安坐下。
“小老爺,請,這都是百姓送給您的。”
陶安安看向徐保正,皺著眉,問道:“不是你搶奪過來的吧?”
“誒呦喂,小老爺您可冤枉死我嘍,小的會是那樣的人嘛,而且這裡這麼多百姓呢,隻要您開口,一問便知,真的是百姓自願的。”
陶安安回頭。
那些百姓似乎是得到了某種信號一樣,開始朝陶安安的手裡放一些吃的。
都不多,但架不住百姓的數量多,啥吃的都有。
陶安安拿不下了,隻好讓衙役們幫忙。
陶安安用手指提溜一根繩子,繩子下麵吊了一塊臘肉。
不是吧。
“這誰家的,拿回去,本老爺不愛吃。”
陶安安退掉了很多東西,要麼是真不愛吃,要麼就是她也不知道是什麼。
剩下的,多數是瓜子花生,還有紅棗什麼的。
等陶安安吃上之後,那邊宋氏也開始了表演,啊呸,是情境還原。
隻見宋氏在屋子裡頭喊道:“誒,著急什麼,我雞圈門還冇關上呢。”
隨後便是張二蛋的聲音。
“我已經等不及了,來吧,哈哈。”
“哢,等一下。”陶安安趕緊喊哢。
宋氏和張二蛋疑惑的從屋裡出來。
陶安安看著這兩人還整上了衣服,無語的吼道:“你們想乾嘛,想教壞小朋友啊。就從宋氏開始檢視雞圈門開始吧。哼。”
狠狠的咬上一口花生,嘎嘣脆響。
這次,宋氏就直接從屋子裡出來,然後就走向雞圈,先是探進腦袋,數著裡麵的雞,隨後就檢視了雞圈門,接著便用一根稻草將雞圈門鎖好。
陶安安瞧得仔細,便問道:“你就是用稻草鎖門的?”
“是的,大老爺,這有什麼不妥的嗎?”宋氏疑惑的問道。
“那你看,以雞的力量能不能將這雞圈門打開?”陶安安問道。
“不可能,就算是民婦,不稍稍用力,都不開呢,何況是雞。”宋氏解釋。
雞要真能出來,他們早就發現了,哪會還傻乎乎的繼續用這樣的方法。
陶安安立馬跑了過來,在地上檢視了起來,隨後就發現了一根斷掉的稻草,然後就拿起來。
主要這稻草已經形成了一種特定的形狀,所以肯定是人為讓它變形的。
“宋氏,你看,這是不是就是你昨晚用來鎖門的稻草?”陶安安將稻草遞過去。
宋氏認真的看了看,可隨後她就不好意思的說道:“回大老爺,這,民婦記不清楚了,那時候天又黑,民婦也不過是隨手抽了一根稻草就綁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