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黃瓜差點讓安安飛出去
咚。
咚。
咚。
聽到外麵的鳴冤鼓響了,門口的衙役趕緊往裡通報。
不過,按照這時候的時間算,小老爺大大的概率是在睡覺。
果然,在這個衙役看見陶繼的時候,就上前稟報道:“陶師爺,外麵有人敲鳴冤鼓。”
“我的,我就叫安安起來。”
陶繼快步走進屋子,朝床上看去。
安安還在熟睡,根本就冇聽見開門的動靜。
陶繼還發現,自家閨女的小肚子還露在外麵,也不知道怎麼睡得。
雖然天氣不冷,但是像這樣肚子露在外麵,要是被風吹了,邪氣入體怎麼辦。
要是冇事的話,陶繼還能讓安安在睡一會,但是現在不行。
鳴冤鼓一響,縣令大老爺就要在堂上坐著。
陶繼先是將陶安安身上的衣服往下拉了拉,蓋住點肚子。
剛剛他一摸,固然自家閨女的小肚肚是涼的。
哎,這個粗心的姑娘。
“安安,快醒醒,安安,快醒醒。”陶繼搖晃著自家閨女。
就像是在搖小豬仔。
搖來搖去。
還在夢裡的陶安安坐在陶爺爺的三輪車上麵,由於鄉下的路麵不平整,她在上麵顛來顛去的。
但即使是這樣,陶安安就在那裡哈哈大笑。
正在前麵蹬著三輪車的陶爺爺,聽到自己孫女的笑聲,蹬得十分帶勁。
“安安,陶爺爺帶你去山上捉野雞去。”
“好啊,好啊。”
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對祖孫倆,也笑著打招呼。
“又帶你孫女上山啊,就不怕你那個兒媳婦追上來啊。”路過的人開著玩笑。
“我還能怕了她,我是安安的親陶爺爺,帶著孫女上山怎麼了。兒媳婦就是擔心的有點多餘,這山我生活了一輩子,還能不熟悉,還能將孫女弄丟了麼。”陶爺爺不滿道。
“陶爺爺,快啊,我好像看見我媽殺過來了。”坐在三輪車上的陶安安催促道。
陶爺爺回頭,確實看到一個很像兒媳婦的身影,快速朝這邊跑過來。
“安安莫怕,我們是三輪車,你媽是不可能追上來的。你讓開。”陶爺爺催促著前麵的路人不要擋路。
“快讓開,不然就讓我陶爺爺撞你。”陶安安囂張的說道。
小小的人叉著腰,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但是那路人一點都不在意,和這一家子都熟悉,讓開了路之後,就讓三輪車過去。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她還從自己的籃子裡麵,抽出一根黃瓜,扔到小人兒的懷裡,順道摸個頭。
“咦?是黃瓜。”陶安安拿起黃瓜的時候,根本就冇注意到自己的腦袋被人摸了。
等她抬起頭抗議的時候,就發現人家離自己好遠了。
“哼,看在黃瓜的麵子上,就不讓我陶爺爺撞你了。”
“我的好孫女,你可不能坑你陶爺爺啊。”陶爺爺在前麵聽到自家好孫女的話,心裡一驚。
怪不得自己出門的時候,那些人瞧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呢。
合著,都是自己的好孫女在外麵坑自己啊。
哢嚓。
“陶爺爺,我怎麼會坑你呢,看,這裡有黃瓜,也不知道哪來的,我掰一半給你。”
陶安安開始掰黃瓜,可惜的是,她人小,吃黃瓜都費勁,更不要說掰黃瓜了。
她先是徒手掰,掰不斷。
接著就將黃瓜放在自己的腋下,開始用力。
但依然不行。
她也冇想到一根黃瓜居然這麼硬。
雙腿夾住,雙手同時用力。
掰不斷,氣的她咬上一口。
小小的人兒就咬掉了一點黃瓜的皮。
“陶爺爺,我掰不斷。”陶安安沮喪的說道。
“冇事兒,安安你自己吃。”陶爺爺很是感動,自家孫女還想到他這個陶爺爺。
要是以往,從這個孫女口中要點東西可不容易。
就說一籃子的草莓,讓小娃娃分,她先是你一個我一個,你一個我一個。
從第二個開始,她的我一個,就從陶爺爺這邊開始拿了。
最後,陶爺爺這邊就一個,其他的都是小孫女的。
就這小孫女還笑嘻嘻的跟陶爺爺說:“陶爺爺,我可是按你一個我一個分的哦。”
“是是是。”陶爺爺自然不會計較那點草莓。
不過當陶媽出現的時候,直接來了個對調。
給了陶安安一個草莓,其他的都被陶媽拿走了。
“不行。”陶安安還就不信了,自己可不是兩歲的小孩了,怎麼能連根黃瓜都掰不斷。
陶安安握住黃瓜的一頭,然後盯著三輪車的邊緣地方,接著便用力的敲上去。
雙手用力,還是舉過頭頂的。
這根黃瓜總不可能和日常當中的南瓜一個級彆,所以,被陶安安這麼一敲,還真給敲斷了。
陶安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笑著露出她的小牙齒。
但是,這小半截的黃瓜在空中劃過一個美麗的弧線掉出了車外,然後就落在了地上,還冇彈得起來,就被三輪車的後輪子壓了過去。
咯噔一下。
陶爺爺也是大驚。
就算這裡的路麵不平整,他也是注意著蹬三輪的,畢竟後麵還坐著自己闊闊愛愛的小孫女,自然要蹬得安穩一點。
但這一下的感覺,就讓他以為,壓到了石塊上麵。
可他不記得有石塊啊。
“啊。”
就這顛簸一下,陶安安騰空而起。
手裡的黃瓜也冇抓住,飛了出去。
“啊,我的黃瓜。”
就在陶安安跌出去的時候,她穩穩的落在一個人的懷裡。
眼睛眨巴眨巴。
當腦子反應過來的時候,陶安安開心的摟過去。
“爹爹。”
“你睡醒啦。”
“哎,我剛剛差一點就吃掉黃瓜了。”陶安安歎了一口。
“黃瓜?”陶繼疑惑,隨後想想便笑起來,肯定是安安做夢吃黃瓜呢,就被自己弄醒了。
“爹爹,這麼早叫醒我,是乾啥?”陶安安問道。
雖然開機了,但是陶安安表示,她還可以待機。
“外麵有百姓敲鳴冤鼓了。”陶繼幫閨女穿好官服。
“不是有那些學生的嗎?”陶安安揉著眼睛,然後用自己的手指一彈。
陶繼無奈的解釋:“安安啊,那些學生也要在下午的時候,纔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