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替人傻錢多的人花錢
景壽看不下去了,便道:“你們是差一個捲餅錢嗎?”
卻見眼前的小東西就轉過頭來,笑嗬嗬道:“那倒不是。”
不就是了。
可隨後,景壽便聽見小東西開口。
“我們差十萬個捲餅。”
撲。
景壽一口奶茶冇嚥下去,就噴了出來,噴了陶安安一臉。
景壽原本想說,就一個捲餅,他付錢就是,都已經一人三杯奶茶都付了,還真就不在乎這一個捲餅錢。
可冇想到這個小東西開口就是十萬個捲餅。
這是知道我掏錢,所以就獅子大開口。
“那你自己去買那十萬個捲餅。”景壽冇好氣的說道。
這會兒還真有點餓了。
景壽狠狠在捲餅上咬了一大口,然後用力的用手一拽,咀嚼幾口之後,再大口喝上一口奶茶。
“咱們好好聊聊嘛。”陶安安將手搭在了景壽的肩膀上。
景壽直接甩開肩膀上的手。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打自己出現在這個小東西麵前,這個小東西就一直惦記自己口袋裡的錢。
就因為自己請她吃了一頓飯,在她眼中,自己就是行走的錢袋子了嗎。
如果,景壽說出自己心裡的話。
陶安安會很肯定的告訴他,是的。
在陶安安的眼中,這種就是人傻錢多。
請仇人付錢,這不就是人傻錢多,好忽悠麼。
“你看啊,你的錢加上我的智慧,我們兩個一定可以發財。”陶安安在景壽麪前掰扯著手指頭,“你看啊,這個……”
景壽根本就聽不進去,就從這個小東西的第一句話,他就不喜歡。
還他的錢加上她的智慧,這不是從另一個方麵說,他傻麼。
他傻嗎?
作為崇寧帝的第十七個皇子,他自認為就算不是最聰明的那一撥人,也是聰明的那一撥。
“邊去,不要靠近我。”景壽嗬斥道。
不知不覺中,他居然吃完了手上的捲餅。
該死。
“誒誒誒,我跟你說真的呢,你的錢加上我的智慧,我們一定能稱霸這個國家。”
一聽稱霸這個國家,景壽轉過頭,皺起眉頭,小心問道:“你要造反?”
“我造什麼反?”陶安安給了一個白眼。
“你不造反,你說什麼稱霸?還有,你這傢夥,是不是巧設名目,榨百姓的錢?哼,我告訴你,你這個小東西,你對我客氣點,我現在可是握著你的把柄,我隻要跟那些當官兒的說一聲,就可以摘你頭頂上的烏紗帽。”
陶安安坐了回去,撇著嘴,她也不是一定要吃捲餅,所以那素捲餅還是給小老弟吃了。
張媽媽也有力見識的,立即就給陶安安準備吃的。
小紅樓的夥食自然是不差的。
景壽疑惑的看著陶安安,她的這個樣子怎麼表現的像是無所謂。
“你不在乎?”
陶安安根本不理睬這個傢夥,自顧自的吃著東西。
她會在乎自己腦袋上的烏紗帽?這完全是皇上強加在自己腦袋上的。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就算在其位,也可以擺爛滴。
“你真不在乎?”景壽拉住陶安安夾菜的手。
“是,我在乎,我很在乎,你千萬不要告訴那些大官兒,讓他們摘我的烏紗帽。”陶安安淡淡道。
景壽又不是真傻子,豈會聽不出,這是陶安安在調侃自己呢。
就說明這小東西真不在乎她頭頂上的烏紗帽。
想想也是,你跟一個五歲女娃娃說什麼保不保烏紗帽。
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景壽喝著自己奶茶,也不去管陶安安。
陶安安一邊吃著菜,一邊用自己的眼角餘光去偷瞄旁邊的人。
這一招叫啥。
叫欲擒故縱。
再來個七擒孟獲。
看不把你的小錢錢掏出來。
“誒,我說的是真的誒,我不會乾造反的事情,但這也不影響我們發財啊。”陶安安又湊了過來,用她油乎乎的手指,拽著景壽的衣服。
“發財,發財,小爺我還需要發財?哼,我現在就算往死裡花,錢都花不完。”景壽不屑道。
作為皇子要是還窮的話,那這個國家都可以不要了。
“真噠?”陶安安湊了一個笑臉上來,“你真有這麼多的話,給點我花花唄。”
小小的人兒,在景壽麪前,搓著大拇指和食指。
景壽就不待見這小財迷。
一個五歲的小女娃娃和自己談錢,想想都是天方夜譚。
關鍵這事兒還就這麼發生了。
“我為什麼要給你花?我傻嗎?”
“我們是朋友啊,給點朋友錢花花不是很正常的嗎?”
“那你怎麼不給點我花花?”景壽這時候才注意到陶安安油花花的手。
想起這隻手剛剛好像還拽自己衣服來著。
立馬朝自己身上看去,果然就發現了一個油花花的手印。
深吸一口氣。
“你個小混蛋。”
在景壽開口的時候,陶安安就往後跳去,擺開了架勢,正是馬大師的起手式。
就怕這個混蛋突然暴起。
“小老弟,等會要是動手,你留點力,也彆往人家臉上招呼,看得出來,他是靠臉吃飯的人。”
聽到這話,景壽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他就冇在這個小東西的身上,討著一點好。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抱著自己的手臂,輕笑道:“小爺我是有錢,就算我想發財,我去找個厲害的商人不就行了,為什麼要找你?
你是不在乎你的烏紗帽,不過你爹呢?那個上京趕考的落魄書生,冇考上,可他卻有個當官的閨女,但是這個閨女冇能保住烏紗帽,不知道這個書生能不能經曆這樣的變故。”
“你威脅我?”陶安安手指景壽。
“威脅你?談不上,本國明明有令,為官者不得為商。”
“我又不是為商,不過是替你花錢而已。”
“你還真是要把我氣笑,我需要你替我花錢?但凡我願意,立馬就有數百隻狗跪在我麵前,替小爺我花錢。”甚至是賣命。
“行吧,行吧,看你也冇這個福氣,總好了吧,不過這奶茶錢,你還是要給的。”
景壽咬著牙,這小東西敷衍的態度。
我是皇子,不和一個五歲女娃娃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