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纔是蟲子,你全家都是蟲子
“十七爺,您看這裡有一家小紅樓。”
景壽抬頭看了一眼小紅樓,不屑的笑了笑:“到底是一個貧窮的小地方,也不知道這地方有什麼好玩的。”
“那十七爺,我們……”
“冇事,爺可以將就。”
連個這地方都如此的殘破,景壽都不覺得這裡還能有什麼更好玩的。
踩著闊步,景壽就準備進去。
而這時候,他剛好就和從裡麵出來的人撞上。
主要是因為冇看見。
“誒呦,哪個不長眼的撞了本老爺。”
聽到一個清脆帶奶氣的女童音,景壽低頭看過去。
這不就是之前想見而冇有見到的人麼。
陶安安被撞得雙腳四慣性朝上,加上雙手也朝上,這就是典型的四腳朝天。
“小小年紀,還稱什麼本老爺。”景壽上手,就將這個小東西的衣領抓在手上,“你說誰不長眼?”
“這位客官,她是……”張媽媽一看,自家的縣令大老爺落入了對方的手中,趕緊上前準備解救。
“莫慌,是朋友。”陶安安趕緊阻攔。
就是這樣被拎著,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袋什麼東西似的。
這讓她想起了張大夫被抓住的那天,張大夫的JIOJIO完全夠不著地麵呢,怎麼嘗試都夠不著地麵。
陶安安根本不用嘗試,她的JIOJIO肯定夠不著地麵的。
“我怎麼不記得我答應做你的朋友呢?”景壽眯起了眼睛。
陶安安還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模狗樣的傢夥,眯起眼睛的時候,一雙眼睛還是很好看的。
“誒唷。”陶安安伸手,準備拍拍景壽的臉頰。
景壽察覺到她的意圖,就趕緊將小東西拿開一些。
陶安安也不覺尷尬,就當是劃過一個圈,然後就在自己後背上撓了撓。
“你當時都請我們吃飯了,我們可不就是朋友了麼,難道你會請陌生人吃飯麼?”陶安安撓了撓癢癢的地方,接著攤攤手。
“誰說不可以。”景壽仰著腦袋,嘴角一邊勾起來。
“姑娘們,你們都聽見了吧,這位有錢的公子,要請我們大家吃飯呢。”陶安安歡呼道。
“多謝公子。”那些姑娘們都開心起來,湧了上來。
再加上景壽一身華服,皮相不錯,那些姑娘還是很喜歡這樣的客人的。
“你最好,不要跟我搞這些。”景壽將陶安安拎到自己的麵前,小聲的威脅道。
“哪有,彆胡說,我這不是給你漲粉兒麼。”陶安安解釋道。
她心裡就在想,小老弟啊,你咋不快點回來呢。
都怪自己點的捲餅有點多。
好好的,自己點什麼捲餅。
景壽盯著小傢夥看了好一會,就看這個小傢夥在自己麵前一直保持著笑容,尤其是臉頰上的肉。
還真是多。
景壽出手了。
捏啊捏。
“你乾神馬?”陶安安被捏的,連話都講不清楚。
“我雖然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但是有一點我是相信的,並且堅信無比,那就是你絕不會把我當朋友的。”
想想那天發生的事情,想想都來氣。
這個小東西居然算計自己,就算後麵被小和尚揍了,他都不會那麼生氣,但是這個小東西。
陶安安無力掙脫,她在想要不要喝忒一口。
景壽鬆手了。
陶安安捂著自己的左側臉頰,好痛哦,不用看,一定被這個人模狗樣的傢夥給捏紅了。
忍著痛,堅決不能掉眼淚。
“你真是討厭。”陶安安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們不是朋友麼。”景壽好笑道。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傑作,和對方撇著的小嘴,就越發的好笑。
“朋友也不能捏人家的臉啊。”陶安安控訴道。
立即出手,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但是可惜,景壽似乎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圖,又把小東西拎遠。
“該死,早知道,用腳踹的。”
“你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景壽調侃道。
“說出來就說出來唄,你要是不願意聽,你就把你的耳朵堵上啊。”陶安安扭動著身子,四肢都在亂晃。
不過,景壽是有武功底子在身的人,所以能牢牢的抓著陶安安。
“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一種蟲子。”
“你纔是蟲子,你全家都是蟲子。”陶安安直接罵道。
張媽媽無不擔心,這真的是朋友關係嗎。
“大膽。”一聲嗬斥。
陶安安一驚,這熟悉的橋段。
“竟敢侮辱我家十七爺,甚至是侮辱……”
“閉嘴。”景壽打斷,並且嗬斥。
他的聲音不高,但是比自己的侍衛更具威嚴。
“去,領十棍子。”
“是,十七爺。”
那個侍衛退後,也不用棍子,就用自己的刀鞘在自己胸口位置,開始猛砸,每一下都看得出十分用力。
這一幕嚇壞了那些姑娘。
張媽媽趕緊讓姑娘們都進去。
她看得出來,這人不一般。
這人的氣勢,比她見過的有錢人的氣勢還足。
“你嚇著我了。”陶安安大吼。
“嚇著就嚇著了唄。”景壽無所謂的說道。“你真的被嚇到了,這樣的話,我要多吃幾碗。”
那邊十棍子已經打完。
景壽就拎著陶安安走進去。
“這位客官,不好意思,從今天起,我們就不接待男客了。”張媽媽上前,微微福了福身子說道。
“小紅樓不接待男客?”景壽奇怪。
這萬平縣的小紅樓和彆的地方不一樣?
“不接待男客,難道要接待女客?”景壽問出了疑問。
他可不管這麼多,就直接往裡走。
“你們也看見了,我和這位……”景壽看向陶安安,“這位縣令大人是好友,你們要阻攔我嗎?”
景壽坐下,也把陶安安放下。
“哼。”陶安安整理自己的衣服,在氣勢上就不能輸給這個傢夥。
景壽將這裡麵的環境打量了一下,輕輕聞著空氣裡的味道。
說什麼不接待男客,肯定是不想讓自己進來。
他還就進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景壽問道。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陶安安插著胸口,把頭高昂著。
“你可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景壽本來還想提及對方是個女娃,可想想這小東西,未必知道這裡頭的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