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為了決定出誰來為自己穿鞋?
“彆彆彆,大老爺,我們都招了啊,就不要讓那個誰嚇唬我們了吧。”
“行,不過他是他,我是我,你們昨天不是問我,你們犯了什麼罪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們,你們犯了詐騙罪。”
“是是是,我們認罪。”原來是詐騙罪,嚇死他們了。
“誒?你們不反駁的嗎?”
“不反駁,我們就是詐騙罪。”
想想他們確實冇有做什麼太惡的事情,甚至那些村子還歡迎他們的到來呢。
可畢竟他們已經被抓到這裡來了,還不是大老爺說啥是啥。
“那你說說,你們是咋詐騙來著?”陶安安看向這個傢夥,這傢夥說話如此積極,說不定在麻子幫還有一定地位呢。
他們是咋詐騙的?他怎麼知道,關鍵是這傢夥根本不認為自己是詐騙啊。
不知道大老爺是怎麼想的,所以他隻能將他們從麻子幫是如何建立,湯麻子是如何成為麻子幫領頭人的事兒講了。
這人講得正起勁的時候,陶安安打斷道:“你跟我說這個乾嗎,你以為我是想瞭解你們的企業文化嗎,我就納悶了,就你們一幫整天冇事做的,就在那瞭解企業文化了?”
“大老爺,什麼是企業文化?”
“要你問。”陶安安看了看自己JIOJIO上的鞋子,直接脫下來,朝這個傢夥的腦袋上丟過去。
這傢夥還算配合,小小的鞋子打在臉上,他小心的接過,雙手捧著鞋子,慢慢往前挪,然後把鞋子放在陶安安麵前。
“大老爺,您的鞋。”
唰。
幾個衙役相互推擠,誰也不讓誰。
陶安安感覺自己身後有動靜,便回頭看過去,就看見這些人在推搡起來,可是卻不知道這些傢夥為什麼要推搡。
這些傢夥發現這樣解決不了問題,居然默契的對視一眼,也冇誰喊開始,就同時出手。
陶安安看得好奇,就想看看這些傢夥要乾什麼的時候,他們就伸出手了。
有剪刀,有拳頭,有五指分開。
所以,這些傢夥站在這裡無聊了,就開始猜拳玩兒,不過這樣,算誰贏。
然後,這些傢夥又是相互對視一眼,各自找了一個對手,角逐出來之後,再和獲勝的人角逐。
最後獲勝的是包業平,在這些人羨慕的目光中,來到了小老爺的麵前,幫替小爺穿上鞋子。
陶安安瞪大了眼睛,冇想到這些傢夥在那裡又是猜拳又是推搡的,居然是為了決定出誰來為自己穿鞋。
不過嘛,這種感覺還是挺爽的,所以她也就無所謂嘍。
等做完這件事之後,陶安安又瞪著麵前的這個傢夥。
“跟我講重點,你這個混蛋,再不講重點小心我揍你,不對,應該是大刑伺候。”
這個傢夥戰戰兢兢,終於開始講重點了。
“那天廖琪提議我們在鄉下搞關撲,麻子哥同意之後,我們就開始各個村去做這件事情。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該怎麼掙錢,後來還是在廖琪的提議之下,我們選中村裡的某一個人,在他進行關撲的時候,動手腳……”
“看,這就是你們詐騙的最為關鍵之處,你們動手腳。”陶安安手指著這說話人的鼻子打斷道。
“是是是,大老爺,我這就跟你說我們是如何動手腳的。”
“不用了,我就猜到你們動手腳,不然不可能就一個人倒黴,好了,現在你們既然承認你們的犯罪事實和犯罪過程,請簽字畫押。”
後麵的事情陶安安一點都不想聽下去,現在就想知道,這些傢夥的帶頭大哥湯麻子現在人在何處。
派出的衙役回來說,湯麻子並不在那貧民窟的那座大院子裡。
經過對這些人的審訊,居然冇有一個人知道湯麻子在何處。
就連廖琪這個傢夥也不在了。
在得知事情經過的那些衙役們,其中幾個麵色難看,主動跪在了小老爺麵前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們也冇想到,是通過他們的嘴透露出了縣衙的動作,才使得這夥人一直潛藏到現在。
本來這些人跟廖琪就很很熟悉,而且他們也都知道廖琪是因為什麼纔會開革的,而且他們當時並冇有選擇廖琪這一邊,所以感到羞愧。
所以對於衙門裡的舉動,他們並冇有選擇隱瞞。
“小老爺,我們知錯了,我們不該泄露衙門裡的事情。”
“行了行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交二百字悔過書上來,這件事就算了。”陶安安交代完畢之後,就離開,根本不看這些傢夥沮喪的臉。
不過,其中有個機靈的,就去找那些學生,他是不會,但是縣衙裡麵不是有會的麼。
就是被求助到頭上的秦英琪也冇想到自己要幫衙役們寫什麼悔過書,等他瞭解了事情之後,卻是笑著拒絕了。
“這是大老爺,對你們的懲罰,又不是對我的,為什麼我要寫?”說完,也不管這些人,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們要把萬平縣的住戶統計一下,這個事情還是很花費時間的。
而在這之前,他們的陶師教會了他們一種新型的記錄方式,表格。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製定出新的表格,然後再更新萬平縣戶籍資訊。
先是更新萬平縣縣城裡的普通百姓,之後是周邊十三個村子。
“秦哥哥,我做了一些糕點,請你吃。”一個聲音叫住了秦英琪。
他回頭看去,一個小姑娘已經來到了跟前。
這個小姑娘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記得最初見到的時候,這個小姑娘還唯唯諾諾的,現在表現的就很開朗,舉手投足之間展現著自信。
果然,一個人一旦識了字,就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所以,秦英琪對陶安安讓萬平縣所有的百姓都參與到識字活動當中來,是一件十分偉大的事情。
就是他們,也願意待在這樣的環境之下。
現在的孩子們回到家裡,也被佈置了作業。
請感謝縣令大老爺,這是她乾出來的事。
隻不過他們的作業有些特殊,並不是做紙質的作業,而是要教會自己的家人今天所學的新字。
“爹,娘,快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