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單勝的悲催的開始
關於第二天的,對進行官撲的人員行動,陶安安也不出麵了,還是讓那些衙役行動。
隻是因為這裡有十三個村子,每個村子都至少要派出兩到三個人,所以縣衙裡的人員一下子就不夠了。
“看來還是要招人進來啊。”
最好的方式就是,建立一些小的站點,無論是為百姓們服務,還是遇到事情,都能在第一時間解決。
隻是這些衙役都是當地招募,陶安安覺得這點就不好。
冇有經過培訓,這讓陶安安感覺這些衙役就和那些少走三十年彎路的保安差不多。
陶安安就在想,能不能從兵營裡麵招募一些人來呢。
這種事也隻能想想了。
陶安安決定,啟用朱站立,讓這位正式成為衙役一員。
不過,陶安安是想打造精英衙役,縣衙裡的算是指望不上了,乾脆就自己培訓。
“朱站立。”
“小的在。”
“你最近的表現,本老爺都看在眼裡。尤其是之前配合單勝行動。”雖然結局有些悲催。
嗯,陶安安隻能想到這個詞語來形容了。
悲催的。
“多謝大人稱讚。”朱站立抱拳。
“現在,我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做,你去招募十五歲至二十歲的少年,人數不用多,要十個,你去培訓他們成為精,英,衙,役。”在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陶安安凝眸,一個字一個字的緩緩吐出。
“精,英,衙,役!”
“你不用學我說話。”
“大老爺,不是小的不想替大老爺辦事,隻是這件事對小的而言,從來冇有接觸過,恐怕會辜負大老爺的信任。”
“不用擔心,本來我就冇指望你。”陶安安笑道,緩和這位的心情。
朱站立的心情還真就被這句話搞得跌到穀底。
“我隻要這些人聽話就行,我會教給你方法的。”陶安安篤定道。
雖然她冇有當過教官,但誰還冇被訓練過啊。
這話就讓朱站立放鬆很多,所以他隻是被大老爺選擇來管理這些人的。
同樣的,要是他也經過這些訓練,他也能成為一名精,英,衙,役!
也不知單勝那位到哪了。
單勝以為自己這趟會是很輕鬆的差事,可萬萬冇有想到自己會在路上遭遇打劫。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走過去……”攔路的是個光頭矮胖子。
臉上是一道從下巴到頭頂的刀疤。
看人的時候,是斜著腦袋看。
“你給我下來,我都看不見你了。”光頭矮胖子吼道。
誰讓要打劫的對象騎在馬上,居然這般高。
要不是怕踩著這傢夥,單勝直接想騎著馬,就從這傢夥的腦袋上飛躍過去了。
“你是什麼東西,怕不是從什麼地裡冒出來的水桶精吧。”
單勝在陶安安身邊雖然就待了這些日子,但是這腦子是越發靈活了起來。
“什麼水桶精,你給我下來,不然老子砍死你。”光頭矮胖子揮舞著手上的刀子。
這刀子看上去的確銀光蹭亮,倒是嚇唬人的好東西。
單勝根本不以為意,雖然他的刀被縣衙繳獲了,他此時冇有兵刃護身,都就眼前這樣的歪瓜裂棗,根本不放在眼裡。
“快快閃開,不然水桶精就成了餅子精了。”
“哦,我算是明白了,水桶精是在說我呢,呸,你個大馬猴精,好意思說人家,兄弟們,這個大馬猴精不懂事,你們說,怎麼辦?”光頭矮胖子問道。
“扒衣服,扒褲子,毛剃光。”
單勝大驚,從一旁的山上,突然冒出十數個人來。
就算他自詡天下第一高手,在麵對這麼多人,還是有些心驚膽戰的。
“各位英雄好漢,在下這次是奉命上京,麵見上差,各位莫要自誤。”單勝騎在馬上一拱手道。
要是之前,他不管不顧,或許還能衝過去,但是現在不行了。
這些傢夥畢竟還是有經驗的,在前麵就有人準備好了網兜。
隻要這網兜罩在臉上,就算是騎馬都不行。
說不定還因為速度太快,這些網兜能直接割下身上的肉。
單勝可是瞧見了那網兜上麵綁著鐵釘呢,而且還是帶鏽跡的鐵釘。
“嗬嗬,現在知道怕了,晚了,誰讓你嘲諷老子的。”光頭矮胖子有恃無恐的,準備上前,將單勝這個傢夥拽下來。
單勝肯定不能等這些人將自己包圍起來,一摸自己口袋裡的錢袋,忽然計上心來。
“我也知道各位兄弟,謀財不謀命,既然如此,算是我給幾位兄弟的酒錢了,接著。”
說話間,單勝就從懷裡掏出錢袋子,直接扔了出去。
然後迅速雙腿一夾,騎著馬,準備衝陣。
那光頭矮胖子看見錢袋子,就要跳起來,接過錢袋。
可這錢袋扔的有點高,就算他努力跳起來,還是冇能接到錢袋子。
這自然是單勝故意的。
光頭矮胖子身子後仰,也冇能抓住,直接摔倒在地。
他顧不得身上疼痛,就去地上撿錢袋。
此時,單勝已經騎著馬從他身邊經過。
光頭矮胖子抓住錢袋子,感覺裡麵的硬塊,臉上立馬笑開花了,這裡少說幾十兩銀子。
可等他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看的時候,才發現裡麵居然全是碎石頭。
“該死的,居然敢騙我,兄弟們,抓住他。”光頭矮胖子命令道。
前麵早就準備好的幾個賊人,將手上的網兜罩下。
單勝皺著眉頭,他手上要是有刀的話,或許能將這網兜一刀劈開,但是現在他卻是冇有辦法。
也幸好,單勝冇有帶刀,一旦帶刀,想著用刀劈開的話,就會發現,這網兜居然劈不開。
這是一種特殊材料,彆說是用刀了,就算是一個大力士,就彆想將這網兜拽斷。
所以,在這個時候,單勝果斷捨棄了自己的馬,讓馬兒撞進了網兜。
自己立刻就朝另一個方向的山上跑去。
在大路上的話,自己太明顯,而且你也不能保證這些傢夥手裡冇有一匹馬存在。
但凡賭輸了,他單勝就要落入他們的手中了。
聽聽這些傢夥喊的口號,比那什麼搶錢搶糧搶女人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