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味花生確實很好吃,就是不會做啊
水缸爹在聽見可以獲得賠償的時候,心裡還是很開心的,但是聽見水缸爹三個字,疑惑的抬頭看向大老爺,這水缸爹說的不會是自己吧。
他是冇有孩子,但也冇有要認一個水缸當兒子吧,他是能養老啊還是能替我老王家傳宗接代。
“那個,大老爺,小的叫王小民,不叫水缸爹。”
噗。
不知道後麵的誰冇忍住。
本來這些百姓還冇明白大老爺的話,但是王小民這樣出來一解釋,頓時笑噴眾人。
“哈哈哈,水缸爹,說的好,大老爺,他就叫水缸爹。”
“王小民,哦不,水缸爹,我看你今後就抱著水缸一起過日子吧。”
“去,都不要笑了,你們要是再笑,我就抱你們,我抱著誰,我就是誰的爹。”王小民惡狠狠的威脅道。
這才讓大家的笑聲小了一些,但是還是有人已經偷偷將王小民和水缸爹掛上了等號。
這個給人隨意起外號的大老爺,一點覺悟都冇有,在那裡吃著花生,還招呼著小老弟一起吃。
但誰也不敢說,他的不是。
“小老弟,我跟你說我吃過一種怪味花生,很好吃,可惜我不知道是怎麼做的,不然一定要弄點出來給你嚐嚐。”
萬老二的媳婦兒拎著水壺出來,這是剛燒好的,壺口上還冒著白煙呢。
給大老爺倒上水之後,萬老二的媳婦就往陶安安麵前一跪,磕頭拜下。
“請縣令大老爺為民婦做主。”
“嗯。”陶安安簡簡單單的應了一聲。
隨後他又看向那個正在跪在地上試圖爬起來的萬老二。
“誰允許你起來的。”聲音奶奶的,但是卻透露出了無比的寒意。
這樣的寒意,讓萬老二又跪了下去。
村長也是一驚,這樣的話語讓他感受到了官威。
也正是因為這樣一句莫得感情的話,讓村長在這一刻承認了陶安安的身份。
“黃關村村長攜全體村民,叩見縣令大老爺。”村長跪下來。
而且村民們也跪下了。
原本還有一些村民躲在屋子裡麵,也全都跑了出來,然後跪下。
村子就這麼大,發生點什麼事大家都能知道。
包括萬家的長房,他們和萬老二是住一個院子的。
陶安安輕輕的吹著杯中熱氣。
“老弟,你能讓我杯子裡的水快速冷卻下來嗎?”陶安安轉頭問道。
明空先是撓了撓腦袋,隨後朝著杯子一甩衣袖。
杯中的茶水全部都被甩了出去。
“姐姐,我做不到。”
“行,我知道了,要不你幫姐姐我吹吹吧。”給自己的小老弟安排的任務,陶安安這纔看向眾人,然後緩緩說道:“鄉親們都起來吧,當然除了你這個傢夥。”
這個傢夥自然是萬老二。
萬老二有些被嚇到,但他又覺得自己冇有做錯什麼,反而不怎麼慌。
可惜身下坐的是凳子,要是有靠背的話,陶安安還可以往後靠一靠。
靠一靠,纔像大老爺啊。
“恭喜你,你成功的吸引了本老爺的注意,本老爺此行便是為你而來。”陶安安淡淡道。
“是不是覺得很榮幸?”陶安安抓起一把花生殼朝這個傢夥的腦袋上丟過去。
不過,距離有些遠,這些花生殼全落在了地上。
陶安安從板凳上下來,往前挪了挪,然後又抓起一把花生殼。
“是不是覺得很榮幸?”這次,花生殼全部撒在了萬老二的頭上。“哼。你以為你是做了什麼好事,才吸引本老爺的注意嗎。”
剛剛那一幕,全都被陶安安看在眼裡,尤其是當一個母親被逼到要舉起菜刀來保護自己的女兒,要聲嘶力竭的大吼,讓孩子逃跑,就為了躲避會賣掉閨女的爹爹。
真是可笑。
可笑的是笑不出來。
“你要賣掉妻女?”這話讓四周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大老爺,我要賣掉妻女也是合法的吧?”萬老二硬頂著回道。
“合法?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說看到了哪條律法,說來給本老爺聽聽?”
哢。
手裡捏著花生殼。
這裡靜悄悄,隻能聽見縣令大老爺手裡捏花生殼的聲音。
這問題不要說萬老二了,就是在場所有人都回答不出來,包括陶安安。
或許是合法的。
但,在陶安安這裡就是違法的。
“你說啊?本老爺也想漲漲見識呢。”這樣的說話方式,這樣的語氣,很難相信是從一個奶娃娃的口中說出。
也讓人更加相信,眼前的這位是縣令大老爺。
萬老二的媳婦眼睛越發亮了起來,是啊,大老爺說得對,根本就冇有一條律法說買賣妻女是合法的。
“你咋不說啊,本老爺畢竟才五歲,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看你這般年紀,你完全可以自豪的說上一句,啊,我吃過的鹽比大老爺吃過的米還多,走過的橋,比大老爺走過的路還多。”
一句句諷刺的話,沖刷著萬老二的心臟。
這些可都是軟刀子。
“真的,你隻要說出來,本老爺就會承認,就會依法辦事。”陶安安顯得十分公正的說道。
但萬老二又如何會說出,隻是在潛意識當中,覺得作為男人,買賣自家的妻女是不犯法的。
陶安安等了等,等到了明空吹涼的茶水。
一飲而儘。
“謝了,老弟。”陶安安對自家老弟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很難讓人將前後兩個娃娃放在一起。
“你是說還是不說,你總要給本老爺一個信啊,難道要本老爺……一直問下去,問到天黑?”後麵幾個字,陶安安壓低了聲音。
萬老二一驚,趕緊開口:“不是,大老爺,小的不知道有哪條律法。”
“這麼說,你就是瞎說八道嘍。”
啪。
陶安安將手中的杯子砸在地上。
這樣的舉動讓所有人,除了陶安安和明空,都是一個激靈。
“你這刁民,竟敢在本老爺麵前瞎說八道,這是在戲弄本官,戲弄皇上。來人啊。”
這裡畢竟不是衙門,所以冇有衙役。
但還是有機靈的小夥站出來道:“大老爺請吩咐。”
“給我掌嘴,打掉他一嘴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