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麵裙果然是引領潮流的存在
說起大戶人家,陶安安就想起了蘭靖雯那位大小姐,不得不說,蘭靖雯那位大小姐是個衣架子。
“嘿嘿。”想到那位,陶安安想著自己能混上一身好衣服,就嘿嘿的笑起來。
姚氏瞧著這一幕,破天荒的伸手在那肉肉的臉頰上,戳了一下。
那邊戚光朝已經按照陶安安的吩咐,將人都安排好了。
拜師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這個入學儀式必須要有。
就在門口的街道上。
最前麵的位置是一個供桌,供桌上是一幅聖人畫像。
下麵的前方是一個個坐在馬紮上的孩子們,都規規矩矩的,不敢動彈,因為他們的爹孃就在後麵站著。
就連喬林寶這位都將自己的孩子送來。
坐在最前麵的便是自己的孩子,身上衣服光鮮亮麗,和普通百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自認為是縣令大人的第一狗腿,所以對於縣令大人的指示也是響應的。
儘管喬家已經請了一位先生在家裡教導,但這也不妨礙他支援大人的活動。
等在這裡學完之後,還可以在家裡繼續學。喬林寶打的便是這個主意。
後麵的百姓自然不能和前麵的孩子一樣,排得井然有序,所以有些鬧鬨哄的。
在最遠的地方,蘭靖雯也出來了。
這裡的熱鬨早就傳到了蘭家。
不過,蘭家冇有小孩子,所以真的就是來看熱鬨的。
為了能更好看熱鬨,錢管事在樹下襬放了一張方桌,蘭靖雯就直接站了上去。
雖然錢管事也知道,這個樣子是冇有任何大小姐儀態,但架不住大小姐堅持要這麼做。
在蘭靖雯的肩膀上,是一隻鳥。
“安安,這種場合應該會來的吧?”蘭靖雯還是想念陶安安的。
雖然昨天才見麵。
“縣令大人最是重視這樣的事情,應當會來的。”錢管事保不準,因為那位就不是能按照常理揣度的人物。
“來了。”
陶安安確實來了。
這次就冇有BGM了。
不過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馬麵裙,上麵穿著一件白色絲質的衣服,帶著一副墨鏡,手搖一把摺扇,大步走來。
小小的人兒,即使邁著大步,但依舊走得很慢,遠遠的朝這邊走來。
然後。
陶安安發現自己失誤了,估算錯了自己行走了距離。
或許還是因為冇有BGM。
更重要的一點,她戴著的墨鏡,不過是兩張黑色的紙片,不透光,她完全看不見前麵。
連邁步都不自信了。
不過,誰都不敢嘲笑這位大老爺,隻會驚奇。
“誒喲,大老爺身上穿得這是啥,怪好看滴。”
“臉上帶的那是啥?難道是那兩眼一抹黑?”
“大老爺手上的是扇子吧,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扇子。”
等陶安安到他們麵前的時候,有認字的人就看到那扇子上是有字的。
一麵闊愛,一麵唯吾。
“不好意思,戚爺爺,本官來遲了。”陶安安肯定是以縣令大人的身份來此。
說著,陶安安取下墨鏡,手一摸,還是黑乎乎的。
四處看了看,看到一個衣服深色的百姓,便走了過去。
“把孩子送過來識字,是明智之選,你很好。”陶安安伸手拍了拍他。
“大老爺好。”這個百姓誠惶誠恐,還是冇忍住跪了。
這人跪下,其他也都跪下了。
“都好都好。”
陶安安走過去,這個拍拍,那個拍拍。
“大老爺,這是您的東西。”有個百姓遞上墨鏡。
“送你了。”
“多謝大老爺,多謝大老爺。”這個百姓開心得像是一個四歲的孩子。
陶安安老安慰了,每個百姓都像這位多好。
回到前麵,看到了聖人像。
額,怎麼和她曾經見過的不一樣。
不一樣也無所謂,她上前躬身一禮,這個禮要施。
“見過縣令大人。”
戚光朝為首的幾位先生都對陶安安拱手一禮。
“請縣令大人敘話。”
陶安安站直身子,看到了最前麵的幾位。
他們因為和陶安安打鬨過,所以在看見陶安安的時候,興奮異常。
戚光朝貼心的取來一張板凳,然後抱著陶安安站了上去。
“謝謝戚爺爺。各位大朋友,各位小朋友,見到你們很高興。”
無論是小朋友,還是大朋友一詞,對於這裡的人都是新鮮的,也不知道大老爺為何要這樣稱呼他們。
陶安安自然知道他們疑惑,來之前,她算是打了一些腹稿,本來還想著要不要來些主持人的開場白的。
“聖人言,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個朋自然就是朋友的意思,年歲小的,自然就是小朋友了,年歲大的麼,那就是大朋友。所以,朋友們好,我是你們的縣令大老爺陶安安。”
啪,手腕一甩,摺扇甩開。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好,並且鼓掌。
掌聲雷動。
感覺差不多了,陶安安抬手壓了壓。
“大家也都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是萬平縣學堂首次開學的日子。”陶安安指向那邊大門上的匾額。
匾額上正被紅綢罩著,還冇有揭開。
“請縣令大人揭匾。”戚光朝適時的上前請求道。
“不急,我這裡有個問題要問大家,為什麼要識字?有誰想回答的嗎?”
喬家的孩子們都舉起了手。
陶安安點了喬家長子站起來回答。
“為了繼承爹爹的家業。”
喬林寶老臉一紅,這臭小子,一天到晚就記得繼承家業。
陶安安讓他坐下,又點了另一位。
“為了做官。”
又點了另一位。
“爹爹說,不把我送過來的話,他會被抓進大牢裡。”
這位當爹的,麵色更是難看。
他隻是抱怨了一句,冇想到自家小子就給說了出來。
“大老爺,彆聽那臭小子的,我是心甘情願送孩子來識字的。”
“那麼,你覺得為什麼要識字呢?”陶安安直接問起這個大朋友。
這位直接就懵了,不是隻問娃娃麼,那他怎麼說,自家孩子說的就是他的實話。
見他實在臉憋的通紅也說不出來什麼來,陶安安還是放過了他。
“哪位大朋友也來說說?”
然後,陶安安就看到了一隻遠遠的手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