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小老爺混蛋,都聽見了
小老爺懂得真多,這是這裡幾個人的一致認為。
“我,我冇想那麼多。”單勝苦惱的說道。
“還你冇想那麼多,你都付出行動了好吧,大兄弟。”陶安安快速嗑著瓜子,現在,這些瓜子殼都攢在手心裡。
“小的當時真冇想那麼多,就是想去看看,看一眼也好。”單勝有些害羞的說道。
臉頰顴骨都紅了起來。
“你就看一眼,怎麼晚上纔回來,你怕不是看了一眼吧。”陶安安懷疑。
“真就看了一眼。”
眼睛都不帶眨的一眼。
陶安安懂了,那蘭靖雯蘭家大小姐,要是對單勝這個白癡勾勾手指,就能將人勾跑了。
“就是看看人家就好了嗎,就冇想過要堅定的娶人家為妻?”陶安安小心的攢著瓜子殼。
“小的是什麼身份,那蘭家大小姐是什麼身份。”單勝無奈道。
能說出這話,說明他還是想過的。
“出息,那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呢。”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誇人的?
單勝狐疑的看向自家小老爺,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小老爺罵了連癩蛤蟆都不如,但是他冇證據。
“那美人麼,都愛英雄,所以,單叔叔,你可以秀一秀你的武功。”
“有道理。可……”
“可什麼可,要喝水是吧,等說完了,你自己找水喝,隨便喝。彆讓本官罵你,連癩蛤蟆都不如。”
好吧,單勝他還是被罵了。
“我跟你說,你就這樣,這樣,這樣。”
“小老爺,你說的這樣,是哪樣啊。”
“誒?我看他們這樣這樣,然後聽的人就明白了。”陶安安一副關愛弱智的目光,“行了,明天看我安排吧。”
說完,陶安安就將手上的瓜子殼全部撒在了單勝的頭上。
單勝愣是冇躲,他也不敢。
所以這一把瓜子殼全在他的腦袋上。
陶安安揹著手離開的時候,對單勝說道:“打掃乾淨,記得冇有下一次。”
一個隊伍要是冇有了紀律,那這個隊伍終究走不長。
天剛亮,單勝就惦記著小老爺跟自己保證的,一切聽她安排,他就在牢房裡麵大喊起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這還冇到掃地的時間呢,你就這麼積極呀,就算你這麼積極,也不可能早放出去吧。”孫老四冷嘲熱諷道。
單勝回頭一瞪,礙於兩個人之間的武力值,孫老四立馬背過身去,假裝聽不見。
他都忘了自己和這傢夥是一個牢房了。
天可憐見的,他想要一個單間。
“單哥,人家孫老四說的對,這還冇到時間呢,你就這麼著急要出去掃地嗎。”獄卒嬉笑道。
“我和你們說不到一起去。你們把我放出去就對了,放心我絕對不是畏罪潛逃,我是去找小老爺。”
此時的單勝還不知道自己有了心儀姑孃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縣衙,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哎,單哥,跟兄弟們說說,那個姑娘長得怎麼樣,是不是貌若天仙?”獄卒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他還友好的給單勝倒了一杯酒。
一聽姑娘二字,那邊的孫老四也豎起了耳朵。
“去去去,我跟你們說得著嗎,不是我才反應過來,這件事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單勝驚訝的盯著這個獄卒。
難不成這位就是皇上特派來的特務。
“這件事現在還有誰不知道的。”獄卒笑道。
既然單哥不喝,那他就喝了,喝的時候他還小心的往四周瞅了瞅,千萬彆被人發現在工作中喝酒,要是被報告到小老爺那裡是要被罰款的。
“你們……是哪個混蛋,難道說是小老爺?”
單勝仔細想了想,這件事,他就跟小老爺說過,那麼暴露出來的也隻可能是小老爺,而且以小老爺那個個性,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哦,你罵小老爺是個混蛋,我去報告小老爺。”這個獄卒立即抓住了單勝的把柄。
單勝也是大驚失色,自知失言,趕緊拽著那獄卒的衣服不讓他走。
“彆,我知道錯了。”
“那單哥就跟兄弟們說說,那姑娘是誰家的,長得怎麼樣啊,放心,兄弟們不會跟你搶美嬌孃的。”
單勝白了一眼這個傢夥,忽然發現不對了,他怎麼用了一個兄弟們,隨即他就發現那邊人影綽綽。
“你們這群混蛋,就喜歡偷聽嗎,該死的傢夥,不要讓我出去,出去我挨個揍你們。”單勝惡狠狠的說道。
“說說嘛,說說有什麼要緊,大家都是兄弟,說不定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一連好幾個人從躲著的一旁走了出來,剛剛說話就是徐保正。
“出你頭個主意,大字不識一個,還敢談出主意。”單勝坐在地上,抱著雙腿不屑道。
“單哥可不能這麼說,我們現在也是識了好幾個字的文化人,就那個誰昨天還做了一首詩呢。況且哥哥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對你而言也算是過來人吧。”徐保正蹲下身子和單勝一般高。
“扯,你以為我心裡的這位姑娘和你那位媳婦是一樣的嗎,那可是千金大小姐。”
單勝忽然發覺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嘴巴閉口不言。
“哦,原來是千金大小姐。”
可在這之後,無論這些人怎麼打聽,怎麼利誘,怎麼威脅,都不能讓單勝開口,而他就一個要求,他要見小老爺。
此時的小老爺正睡得香呢,怎麼可能起來。
要不是姚氏已經做好了早餐,一直不見小老人,再等著早餐都涼了,她才叩門叫醒小老爺,小老爺這時候還醒不過來呢。
“姚嬸嬸,其實你可以不用叫我的。”此時陶安安還是半睡半醒的狀態。
姚氏幫著陶安安穿衣服,並且笑道:“大老爺,你可要勤勉一點啊。”
“我已經承擔了超過我這個年歲該承擔的事情了,還要我怎麼樣啊。”陶安安幽怨的說道。
“是是是,大老爺勞苦功高,大老爺勞心勞德,大老爺是這個世界上最辛苦的人。”姚氏哄著陶安安。
她發現這位特殊的大老爺就喜歡被人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