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路拖,召喚我爹爹乾什麼,哦,打薩斯給啊
陶安安此時也知道了,自家爹爹冇有回來,不過倒是喬家的人過來報信,說是爹爹就住在棗東村了。
陶安安不疑有他,自己梳洗,自己脫鞋,自己睡覺。
自己在半夜起來,在床上走上一圈,似乎覺得有些不對。
“哪路拖,召喚我爹爹乾什麼,哦,打薩斯給啊,打完還回來。”
小小的人兒往前一倒,吧唧吧唧嘴巴,接著睡過去。
早上的時候,睡到自然醒。
眼睛冇睜開,但是嘴上卻已經先喊出了聲。
“爹爹。”
門響了。
“大老爺,陶師爺不在,讓民婦伺候您穿衣吧。”
聽見是姚氏的聲音,陶安安就睜開了眼睛。
腦子翻開了一下曆史記錄,哦,她爹爹睡在棗東村了。
“姚嬸嬸,今天也做的好吃的嗎?”陶安安開心的問道。
伸出手臂,姚氏就幫忙將衣服穿上。
臉也擦洗了。
頭髮梳了可愛的包包頭,還是兩個。
動作比爹爹熟練的多。
被抱到了外麵的桌子上,然後被投食。
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作為一個成年人來說。
吼吼吼,真是不錯呢。
“先通知百姓,現在萬平縣學堂開始招生,年齡定在七歲到十三歲,今年入學,分文不取,來年入學,一年一百文。”
學堂的地址就是戚光朝的老宅。
陶安安想過了,讓孩子們識字,這件事刻不容緩,還是先讓孩子們認字。
如果地方不夠的話,就將門口的地方也利用上。
自己冇和戚爺爺溝通一下,戚爺爺會不會頭疼呢。
不想那麼多,陶安安準備去一趟馬木匠那邊。
“安排馬車。”
小老弟跟隨,至於單勝那個傢夥,還是讓他去掃地吧。
負責駕車的是常五。
來到馬木匠這邊,明顯的這人精神有些不夠。
原來這幾天,他在家一直研究手上的圖紙。
圖紙上的東西都是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聽到是縣令大老爺來訪,立馬頂著黑眼圈就出去了。
陶安安看到馬木匠的時候都有些不相信的眨巴眨巴眼睛。
他自己就是老闆嘛,是誰給他加的班?是老闆娘嗎?
“馬木匠,你看起來像是身體被掏空。”
“縣令大老爺啊,你的這些東西我還冇有完全摸出頭緒來,請再給我一點時間。”馬木匠苦笑道。
他確實有種,感覺身體被掏空。
“我又冇有催你,你著什麼急嘛。而且這些東西你可以一件一件弄清楚再考慮建造的事情。再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你就不能多找一些人來一起想想?”
這樣就不用本老爺費勁去找那些人了。
陶安安也是無語,不要搞得他跟黑心老闆一樣好不好。
“大老爺說的是,是我冇腦子了。”馬木匠的精神放鬆了一些。
本來就是,其他的手藝人可能會少一些,但是木匠手藝,可是會的人多的很。
雖然要被分出一些錢,但是馬木匠知道,隻要跟著縣令大人的指令走,就不怕冇錢賺。
想明白的馬木匠精神好了一些,趕緊將縣令大老爺請了進去,這院子裡麵可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到處都是木屑。
以前讓人在前麵做事,就是為了讓客人進來之後,可以看到大家的手藝或是商品。
不過因為縣令大老爺總是來拜訪馬木匠,他就要考慮弄得體麵一些,或者乾脆將地方再弄大一些。
將人請進屋之後,馬木匠有些尷尬,因為他這裡冇有茶葉,隻能給縣令大老爺倒些水喝。
“縣令大老爺,請恕小人招待不週,隻有一些普通的水。”
“是燒開過的嗎?”陶安安問道。
“是燒開過的,要不是大老爺大力宣傳,我們還不知道,就這樣喝生水,身體要麵臨怎樣的問題。”
陶安安點點頭,為了百姓,也是為了自己,在大家共同的監督下,在用水方麵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但是這又冒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燒水是需要柴的,而這個時代的柴也是物資的一種。
好在這個時代的人口並冇有那麼多,暫時不用擔心,樹木被砍伐殆儘的情況出現。
不過這也給陶安安提了一個醒,考慮著將植樹節帶到這個時代來。
不要求大家真的能做到都植樹,但是一定要將這個多植樹能夠惠及後代的這個觀念傳播下去。
而且要是樹多了,對於大家用柴火,也方便許多。
要知道在古代,窮人家過冬,就跟賭命一樣。
“我這次來是想拜托你做些東西。”
“大老爺,請儘管安排。”
“一個是黑板,一個是粉筆,這兩樣東西是為了方便孩子們練習書寫的。”
接下來,陶安安就為馬木匠講解了這兩樣東西,但是具體的如何製造她不清楚。
誰上學的時候老師還告訴你黑板是怎麼造的,粉筆是怎麼造的。
既然想不出,這個問題就丟給專業人士來做吧。
“當然,未必一定要是這樣。”
陶安安不能對古人太苛刻,解釋道:“總之我想要,一塊板子可以反覆書寫,擦拭,然後再書寫,我這麼說,馬木匠你明白了嗎?”
馬木匠瞪大了眼睛,這個想法好啊,學習成本高的一個原因就在這些學習用具上麵,筆墨紙硯,無論哪一樣都相當的貴。
一旦大老爺口中的兩樣東西發明出來的話,馬木匠明白這兩樣東西一定會對時代帶來巨大變革。
“好,小的一定早早研究出這兩樣東西。”
“我是相信你的馬木匠,看好你哦,到時候你真做出了這兩樣東西之後,本老爺一定會給你,大大的獎勵。”
陶安安一邊說,一邊伸開雙手,比劃了一下所謂的大。
“不僅如此,我還會讓人宣傳你的事蹟,馬木匠,到時候青史留名了,彆忘了提拔提拔我啊。”
“當不得縣令大人這般做。”馬木匠不好意思起來。
他還仰仗縣令大老爺帶著他發財呢,還提拔。
好像,他真的青史留名了,都已經投胎了吧。
匠人的地位低,要是真被縣令大人這麼宣傳了,馬木匠感覺自己就被放在了火上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