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夜夕顏正坐在殿內發呆。
虞卿卿幾乎是被夜溟修拖進殿的,腳步踉蹌著才勉強跟上他。
夜溟修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場,眼裡帶著凜冽的殺意,大步走到夜夕顏跟前。
“皇兄?”
夜夕顏詫異,抬眸對上夜溟修死神般的視線,他臉色陰沉如猙獰惡鬼,夜夕顏嚇得後退了一步。
還未等她有所反應,夜溟修忽然拔出腰間匕首,一刀捅進了夜夕顏的肚子。
“啊——”翠竹尖叫著,幾乎要嚇暈過去。
虞卿卿也嚇傻了,蒼白的臉頰瞬間失去血色。
夜夕顏彎下身痛苦地捂住小腹,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汩汩而下,她難以置信地望著皇兄,滿腹委屈和痛楚。
“皇兄......你......為何......”
夜溟修眼裡看不見一絲溫度,冰冷的眸隻剩殘忍,如嗜血的野獸。
他抽出匕首,又捅了第二刀,第三刀......
“夠了!不要再刺了!”
虞卿卿厲聲喝止,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捂住嘴,轉身扶著冰冷的宮牆乾嘔。
驚恐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她原本隻想討回公道,讓大理寺按律判決夜夕顏。
可夜溟修卻直接揮刀相向,殘忍的處決讓她嚇得渾身顫抖。
夜溟修真的瘋了!
宇文赫從殿裡跑出來,看到這駭人的一幕,嚇得跪在地上:“陛下!求您饒了夕顏!她是您的親妹妹啊!”
夜夕顏的身體如破敗的布娃娃,倒在血泊裡,鮮血染紅了她的宮裙。
“皇兄......我好痛......”
夜溟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痛苦,眼裡毫無憐憫。
他麵無表情地扔掉匕首,俊美的臉上濺著無數血點,雙手和胸前的衣襟也被鮮血染紅,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緩緩走向虞卿卿,眼底猙獰的殺意褪去,浮上一抹溫柔:“卿兒,朕可以為了你,殺了任何人,隻求你不要離開我......”
虞卿卿聲音顫抖,嚇得後退:“你、你瘋了......”
她每退一步,夜溟修就近一步,一直將她逼至牆角。
她偏過頭,躲閃著他伸來的佈滿血腥的手:“彆......你彆碰我......你太可怕了......”
夜溟修指尖微微一頓,那雙沾染著肮臟鮮血的手,懸在她臉側。
從前他是決計不會讓虞卿卿看到,他殘忍嗜血的一麵,可此刻,他卻用剛殺過人的肮臟之手觸碰她。
夜溟修猛地俯身,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掌心外翻,小心翼翼不讓血汙沾染她聖潔的身體。
“放開我!”
虞卿卿驚恐地尖叫,手腳並用地掙紮,可她的力氣在夜溟修麵前不值一提。
夜溟修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染血的冷宮。
身後傳來宇文赫的嘶吼:“快、快去傳太醫!”
一路上,宮人紛紛避讓,皆是震驚至極,冇人敢多看一眼滿身血腥,氣場駭人的帝王。
也冇人敢憐憫被他抱在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貴妃。
來到寢宮,夜溟修一腳踹開殿門,將虞卿卿粗暴地扔到龍榻上。
他脫去染血的外袍,就著宮人端來的水盆,洗去臉頰和掌心的血汙。
虞卿卿嚇得渾身發抖,縮在床榻上,直到宮人將染血的水盆和臟衣帶走,她纔回過神。
起身想跑,卻被夜溟修攫住手腕,按倒在床榻上。
他俯身壓下來,儘管洗去血汙,卻依舊藏不住那股血腥氣。
“還要走嗎?”
話語裡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他看著身下臉色驚恐的柔弱女子,抬起掌心輕緩摩挲她的臉。
虞卿卿怔怔地搖著頭:“不、不走了......”
她哪敢再提。
夜溟修的眼眸這才變得柔和,隻是依舊翻湧著偏執的佔有慾:“卿兒,你是朕的,隻能永遠待在朕身邊。”
說著,他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顫抖的唇。
這個吻帶著化不開的血腥氣,帶著霸道的懲罰意味,讓虞卿卿心驚膽戰,卻絲毫不敢再作任何反抗。
他一刀一刀捅向夜夕顏時的駭人瘋狂,像可怕的夢魘緊緊纏繞在虞卿卿腦海裡,殘忍的畫麵揮之不去。
夜溟修粗暴地撕開她的外裙,扯掉中衣,露出香豔的赤色肚兜。
他眼裡染上了濃重的慾念,吻向她白皙的頸窩,掌心帶著不耐煩的力度摸到她背後,一把扯開肚兜帶子。
虞卿卿絕望地閉上眼睛,陷在驚恐的情緒裡回不過神,淚水不自覺滑落臉頰。
夜溟修嚐到唇角的腥鹹,微微一滯,凝眸望著她泛紅的眼尾。
“哭什麼?”
虞卿卿瑟瑟發抖:“我父親剛過世,這一年我要為他守孝,不能行歡愉之事,更不能生下孩子。”
“你不要碰我......”她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
夜溟修的唇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弧度:“你倒是提醒朕了。”
他忽然起身,走到殿門口對宮人道:“送一碗四物湯來。”
虞卿卿驚恐地蹙著眉:“四物湯?”
從前家中開藥鋪,她自然知道,那是助孕的湯藥,喝下後與男人交歡,極容易懷上孩子。
“陛下這是何意?”
夜溟修回到龍榻上,大手攬在她後頸上,額頭輕抵住她:“卿兒,我們該有個孩子,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朕。”
虞卿卿震驚地推開他,往床榻深處退縮:“我還在孝期!陛下這是要罔顧禮法嗎?”
“禮法?”
夜溟修冷笑,眼底滿是張狂之色:“朕的話,就是禮法。”
很快,宮人端來溫熱的四物湯。
夜溟修端起湯碗,來到床榻前,語氣溫柔得可怕:“過來,卿兒,把湯藥喝了,乖。”
虞卿卿驚恐地搖著頭:“不!我不喝!我要給爹爹守孝一年!”
夜溟修臉色明顯陰沉下來,他粗暴地拽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到身下,舀起一勺湯藥,送到她嘴邊。
“我不喝!”
虞卿卿偏頭躲開,湯藥被她的掙紮,碰灑在錦被上。
夜溟修捏起她的下巴,另一手端起藥碗,不由分說就往她嘴裡送。
苦澀的湯藥被迫流入喉嚨,嗆得虞卿卿劇烈的咳嗽。
掙紮間,湯碗不慎碰到地上。
“哐當”一聲!
碎裂的瓷片和藥渣,灑了一地,滿屋的狼藉。
虞卿卿哭著摘下頭上的髮簪,臉色決絕,刺在自己的頸窩上。
“陛下若執意如此,不顧禮法,我隻好以死明誌!”
夜溟修眼裡的溫柔瞬間消逝,他一把攥住虞卿卿握著簪子的手,用力一折,簪子掰斷,脫手掉落。
“想死?”
夜溟修聲音冷得像冰,大手扣住虞卿卿的喉嚨,將她按在龍榻上。
“虞卿卿,你這條命是朕的,是生是死都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