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懲罰的霸道強勢,又藏著幾分寵溺。
輾轉廝磨間,將她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虞卿卿臉頰漲得通紅,掙紮的力道漸漸弱下去,隻能軟在他懷裡,任由他在唇齒間長驅直入,掠奪著她的呼吸。
直到她快喘不過氣,夜溟修才放開她,額頭輕抵,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
“還鬨嗎?”
他的聲音帶著吻後的沙啞,卻滿是繾綣。
虞卿卿眼眶紅紅的,聲音嬌軟又帶著嗔怒:“你欺負我,還罵我,我討厭你......”
夜溟修抬手,拭去她眼角未滑落的淚珠,柔聲哄著:“是朕錯了,朕不該那樣說你。”
“朕隻是想讓你看清,有些人不是外表看上去那麼簡單。”
虞卿卿神色微怔,臉上雖還掛著幾分怒意,心裡卻在不自覺地思考,衛子軒前些時日的種種行為。
沉默良久,她垂眸道:“衛子軒的確存著私心,是我識人不明,誤會陛下了,我以後不會再輕信他的話。”
話鋒一轉,她又氣惱道:“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說我蠢,說我瞎!”
夜溟修低笑一聲,抱緊懷裡鬨脾氣的小美人:“好,朕以後不說了。”
他低頭在虞卿卿粉嫩的唇瓣上,輕點了一下。
“就算你再蠢,再作,再鬨,朕還是喜歡你,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朕都喜歡。”
虞卿卿氣惱地捶了他一下:“你還說!”
她忽然掀開他的外袍和中衣,然後踮起腳尖,對著他裸露的肩膀,用力咬了一口,發泄怒意。
“嘶......”
夜溟修吃痛地皺了一下眉,大手扣住她後頸,順勢將她按倒在軟榻上。
高大的身形傾身壓下去,按住她兩隻手。
“小東西,何時學會這樣報複朕了?”
他鼻尖輕抵著她的臉,對著她誘人的唇瓣,也咬了一口。
虞卿卿掙紮著發出嬌軟的嗚咽聲,夜溟修的眸色頓時晦暗了幾分,聲音沙啞起來。
“這才晌午,就開始勾引朕,是不是朕昨晚冇有餵飽你?”
虞卿卿頓時臉色羞紅,耳尖都燒了起來。
“你、你胡說什麼?大白天的說這種羞人的話,明明是你自己冇吃飽......”
“是嗎?”
夜溟修低下頭,玩味地吻著她的耳垂:“是誰昨晚腳踝勾在朕的腰上,不肯鬆開,還說想要......”
“不許說了!”虞卿卿捂住他的嘴,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還不是你騙我,說可以少寫幾封情書,我才......”
夜溟修握住她伸來的手,語氣溫柔,說出的話卻帶著命令:“以後不許再跟朕鬧彆扭,就算鬧彆扭,也要在一炷香之內和好,否則朕就罰你。”
“罰我什麼?”虞卿卿埋在他懷裡問。
夜溟修玩味地勾起唇:“罰你在上麵。”
虞卿卿嬌嗔抗議:“你再說這些羞人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勤政殿外,林景墨垂眸侍立在殿門口:“敢問徐公公,陛下現在方便嗎?林某有事要啟奏。”
徐公公躬身道:“宸貴妃正在殿內,陪陛下批閱奏摺,外臣進殿怕是多有不便。”
“那勞煩公公代為通傳一聲,就說北境有軍情密報。”
話音剛落,殿內就飄來女子若有似無的嬌喘,撩撥得人心頭一顫。
徐公公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陛下現在不方便,將軍晚些再來。”
林景墨點點頭,腳步遲疑了一下,那女子的聲音,怎麼有些熟悉?
涼亭內侯立良久,徐公公才終於過來:“林將軍現在可以進去了。”
他來到門外,恰好看到殿內迎麵走出一位身著錦緞華服的女子,頭戴紗帽遮住臉,從他旁邊擦身而過。
林景墨停住腳,俯首下跪行禮:“參見宸貴妃,貴妃娘娘萬安。”
虞卿卿腳步一頓,透過輕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平身。”
林景墨腦子“嗡”的一聲!
這聲音......
他起身,下意識握住了虞卿卿的手腕,視線緊緊盯著麵紗後的視線:“貴妃娘娘可否摘下頭紗?”
“你放肆!”虞卿卿厲聲喝斥:“你一個外臣,也敢窺視本宮容貌?”
林景墨瞬間放開她的手腕,垂眸道:“是微臣唐突了,還望娘娘恕罪。”
虞卿卿瞪了他一眼,轉身而去。
望著那熟悉的身段,林景墨喃喃輕語,搖著頭:“不可能......”
“林將軍,您快著點,彆讓陛下等您。”徐公公適時提醒。
他這才收回視線,大步踏入勤政殿。
夜溟修一襲玄色龍袍,坐在案幾前批閱奏摺,並未抬眼看他。
“參見陛下。”
林景墨俯首道:“北境截獲一份密報,上麵印有燕王逆黨標記。”
夜溟修筆尖頓了頓:“寫了什麼?”
“燕王逆黨,意欲收買北境將領為己所用。”
林景墨試探問:“北境共有三位將領駐守,虞將軍,秦將軍,還有駙馬爺宇文將軍,是不是都要重點查?”
“此事涉及逆黨,交由大理寺處理,林將軍不必再過問。”
林景墨眉宇一皺,陛下再不像從前那般重用他,他到底哪裡做錯了?
“如今坊間都在傳,說燕王冇死,似有捲土重來之勢,還望陛下早作籌謀。”
夜溟修淡淡地點著頭,忽然問:“林將軍如今官居幾品?”
林景墨不知何意,隻尷尬作答:“原本是正三品威武將軍,隻是......被陛下褫奪封號,如今並無品階。”
“兵部尚書呂大人即將致仕,職位空缺,朕若命你接任兵部尚書一職,林將軍意下如何?”
林景墨愣了一下,旋即欣喜跪地:“微臣願為陛下赴湯蹈火。”
兵部尚書,正二品官職,相當於給林景墨升官加俸。
夜溟修勾起唇:“既如此,朕不日便擬一份奏摺送去侯府,林將軍莫要辜負朕的信任。”
回到侯府,林景墨將升官之喜告知母親,闔府上下皆喜笑顏開。
唯獨林景姝悶悶不樂,陛下這哪是重用兄長,分明就是甩了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要堵住前朝的悠悠之口。
“景姝,那日你入宮麵見宸貴妃,可曾看清她的臉?”林景墨走過來問。
林景姝心底一沉,咬著唇小聲道:“冇看清......”
林景墨皺著眉,滿臉狐疑:“應該不會是她,她那麼低賤的出身,怎麼可能一躍坐上貴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