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修臉色瞬間沉下去,彎下身攔腰抱起虞卿卿,將她扛到肩上。
“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虞卿卿頭朝下,不停捶打夜溟修的後背:“快放開我!”
夜溟修大步流星,不由分說將她扛迴鑾駕內,扔到軟榻上。
虞卿卿掙紮著要再度跳車,卻被他一把拽回來。
懲罰性的吻粗暴地落在她唇上,夜溟修將她按在軟榻上,傾身壓住她,將她兩隻掙紮的手按在身體兩側。
強勢地撬開她死守的唇縫,在她唇齒間長驅直入,幾乎要掠奪她的呼吸。
虞卿卿不停地嗚咽掙紮,隻是在男性絕對的體力優勢麵前,根本無濟於事。
直到她哭得淚流滿麵,夜溟修嚐到了唇角的腥鹹,他才微微鬆開她的唇。
虞卿卿推開他,梨花帶雨的眼眸,泛著濕漉漉的水霧,透著幾分委屈。
“還說不說不當貴妃這種話?”
夜溟修一看到她哭得無助,就心軟了,隻是說出的話卻依舊冰冷強勢。
虞卿卿倔強地彆過頭,打掉了他伸過來,要替她擦淚的手。
“不敢了,我不過是陛下豢養的一隻金絲雀,哪敢再忤逆陛下。”
夜溟修眉宇微沉,吻去她臉頰的淚水。
“朕給了你協理六宮之權,就是明明白白告訴那些人,你不是金絲雀,你是這皇宮的女主人。”
“既然是女主人,為何連一個人出去透透氣的自由都冇有?”
夜溟修捏起她的下巴:“你那是出去透氣嗎?怕是要從宮門偷偷溜出去。”
虞卿卿怨怒道:“陛下既如此不放心,就彆再假惺惺地說我不是金絲雀這種話,哪個宮妃會被囚禁在陛下寢殿,連隨意在皇宮內走動的自由都冇有?”
夜溟修沉默了一瞬,才緩緩道:“華清宮即將建成,下月便可搬進去,你要的自由,朕會給你,但你隻能在朕的視線裡,獲得自由。”
“這算什麼自由?還不是要被你盯著。”
夜溟修攬住她的腰,幽暗的視線帶著審視,落在她臉上:“像你這種有前科的小騙子,朕不會再輕易上你的當。”
就算囚不住她的心,也要囚住她的人,隻要她一直待在他身邊,她的心遲早也會是他的。
不遠處,夜夕顏站在宮牆後,望著那對糾纏的身影,冷笑了一聲。
“瞧她那狐媚子勁!還真以為自己是貴妃?不過是我皇兄泄慾的工具。”
秦淑妃站在一旁,蹙眉掩唇:“我雖然也討厭她,但大家同為女子,公主也不必說得如此難聽。”
“表姐,你到底站哪邊?怎麼還幫她說話?她本來就是男人豢養的金絲雀,你見過哪個後宮嬪妃,終日被囚禁在皇帝寢宮?這不是泄慾工具是什麼?”
接下來幾日,宮中忽然流言四起。
自打夜夕顏當眾贈送金絲雀給虞卿卿,關於宸貴妃的閒話,就在後宮不脛而走。
說她以臣妻身份,被陛下囚禁深宮,陛下專門在寢殿打造了數丈高的金絲籠,就是用來鎖住宸貴妃。
還逼迫她,夜夜在籠內承歡,讓她跪在金絲籠內搔首弄姿,賣弄風情。
還有更離譜的,說宸貴妃是狐妖妲己轉世,以活人精血造就一身媚骨,專門下凡來勾引男人。
先是去侯府勾引林將軍,又不滿足於隻做一個將軍之妻,於是踩著林將軍上位勾引陛下。
陛下被狐妖迷了心智,將她日夜囚禁籠中,雖是貴妃,但連一宮主位都不給她,為的就是把她留在自己的寢宮,方便隨時寵幸。
雅月從內務府回來時,一路都能聽到那些竊竊私語,氣得臉色煞白。
虞卿卿望著寢殿深處的金絲籠,冷笑了幾聲:“這是謠言嗎?這說的有一半都是事實,這不叫傳謠,這叫東窗事發。”
“就算是事實也是添油加醋,再說連狐妖轉世,勾引男人這種話都張口就來,散播謠言的人太毒了!”
虞卿卿沉聲道:“毀掉一個女子,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造黃謠。”
雅月冷哼道:“姑娘受委屈了,從前在侯府雖然日子也不如意,可也冇見過這樣鋪天蓋地的詆譭之言。”
“還不如待在侯府呢。”
“噓!”虞卿卿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唇前:“這話千萬彆讓陛下聽見。”
殿外的腳步聲驟然停住,虞卿卿心底一沉。
回眸就見夜溟修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玄色龍袍襯得他臉色有些陰鬱。
雅月麵無血色地福了福身,迅速退下。
夜溟修大步來到虞卿卿麵前,見她眼眸泛紅,心裡湧起幾分疼惜。
握住她的手,徑自帶她離開兩儀殿。
“去哪?”
來到院外,虞卿卿不明所以地跟著他,亦步亦趨。
夜溟修拽著她的手腕,將她帶至長樂宮東側一處靜謐宮殿。
“帶你來看看華清宮,你以後要住的地方。”
宮外侍衛見到二人,皆跪下行禮。
夜溟修帶她踏入宮門,庭院裡的佈局讓虞卿卿一驚,竟和虞宅一模一樣。
“這是朕讓工匠,專門照著虞家宅院打造的,你住在這,便如同住在家裡一樣。”
正殿極致奢靡,羊脂玉地磚,鎏金盤龍柱,華貴又不失端莊大氣。
夜溟修握住她的手,正色看向她:“朕想讓你知道,深宮從來不是困在你的牢籠,你也從來不是被囚禁的金絲雀,朕已命人拆掉寢殿內的金絲籠,下月你便搬入華清宮,成為一宮主位。”
虞卿卿紅著眼眶,垂眸道:“流言如刀鋒,看似無影,實則殺人於無形。”
這時,徐公公踏著碎步匆匆走來:“陛下,散播謠言的始作俑者,查到了。”
夜溟修眸中浮起一絲殺意:“知道了。”
*
禦花園內。
夜夕顏踩在厚厚的積雪上,得意地哼著小曲。
“夫君,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再想些更炸裂的謠言,什麼狐妖轉世,太老套了。”
“有了!虞卿卿是前朝老皇帝的私生女,故意接近皇兄,為了顛覆政權,這個夠炸裂!”
宇文赫原本靠在亭柱旁研究兵法,一聽這話才震驚地放下兵書。
“你瘋了?你自己想死,彆連累我。”
夜夕顏不屑道:“瞧你那點出息,我是陛下的親妹妹,他還能砍我腦袋?誅我九族?”
話音剛落,身後忽然走來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身影。
夜溟修眸色冰冷,大手一伸,狠狠掐住了夜夕顏的喉嚨。
“你好大的膽子,敢用如此惡毒的謠言中傷朕的貴妃。”